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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了?
鹿島清這才看清,這是頂著織田作之助殼子,處境卻和本體完全調換了個位置的穿越者。
鹿島清把零食放到柜子上,一邊換鞋一邊若無其事地說:沒什么,買了點吃的。
[織田作之助]眼神一暗,接著臉上的表情重新恢復:那我們可以吃飯了嗎?其實我做的飯也還可以。
早上被本體莫名其妙擠出來的[織田作之助]還有些懵,就聽到本體說:趁我沒改變主意之前,不如你先跑?
作為一個本身就沒有不殺原則的人,織田作之助的這句話十分有用,本質還是清月的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身逃走了。
[織田作之助]最后回頭看了一眼,他看到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互道早安敘舊,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本體回來了,那么之前本體一直跟著的那個人身邊,不就少了一個誰也看不見的織田作之助嗎?
面臨本體曾經擁有的同款危機,不想因為觸碰不了飲用水而渴死的清月,毅然踏上了尋找鹿島清假扮本體的唯一道路。
還好被動失憶后清月重新學了不少織田作之助的技能,憑借腦子里的知識成功找到了鹿島清暫住的屋子。
01號要被氣死了。
它想不明白為什么這次任務又出了意外,也不能說是意外,就是為什么這次馬甲的本體這么快就被人看到了?
01號忍不住自我懷疑難道是它前期工作沒有準備好,太宰治和織田作之助的羈絆太深了?
可是夏油杰和五條悟也是一起待了好久才讓夏油杰看到五條悟的啊。
就離譜。
01號有些挫敗,不過當他看到自己的宿主哪怕是被排斥了出來,也還想著去找鹿島清假冒本體的想法,這讓它多少好受了一點,也就沒急著把清月傳送回區宣布任務失敗。
萬一真的還能再搶救一下呢。
時間回到現在,面對穿越者幾乎要明示的話語,鹿島清淡淡笑了笑:好啊。
你等我去做飯就好了。
太宰治和鹿島清玩的一套計謀其實并不復雜。
織田作之助不喜歡坐以待斃,他遲早想要試著獨自行動,如果他找到太宰治后,真的能順利被太宰治感知出來,那么就實施這個計劃
真正的織田作之助扮演自己的二重身,跟著太宰治一起假裝奪權,隨后兩人想辦法脫身,在森鷗外的默許下由坂口安吾幫忙洗白。
其余情報也由坂口安吾在和他工作范圍不沖突的前提下提供。
太宰治這種全身而退的想法森鷗外當然不會同意,所以就需要他們合作來演一場了。
織田作之助恢復后,穿越者如果消失鹿島清就給太宰治當內應,穿越者如果和本體的情況發生對調,鹿島清覺得能把他交換過來更好。
鹿島清在[織田作之助]看不到的角度笑了笑。
畢竟也是第三個任務了,他還不知道穿越者叫什么,未免太不負責了。
第39章
鹿島先生超棒。
[織田作之助]坐在餐桌前放下勺子,面前是吃得一干二凈的餐盤。
做得食物是真的超好吃!
他笑得很真誠,夸得十分自然。
鹿島清沒有表情,略微頷首算是接受了穿越者的夸獎。
笑得這么傻,這個穿越者真是一言難盡。
鹿島清套話是老手了,做飯期間在穿越者主動找他說話的時候不動聲色地就套出了許多情報。
穿越者還沉浸在這個人不僅沒看出他的偽裝,還主動請他吃了一頓美食。
看出穿越者的想法,鹿島清對著系統嘖嘖稱奇:居然真的會有這種完全改造不成功的人。
和猜測得大差不差,在穿越者的訴說下,鹿島清知道了他在這個任務里演技進步的原因。
穿越者真的把自己當做了平行世界的織田作之助。
當前,他完全沒有了身為另一個人的記憶,真正做到了沉浸式演出。
鹿島清本來想套點話后直接送穿越者離開的,但是現在的情況是他連穿越者的真名都問不出來。
穿越者背后勢必還有更大的一個勢力。
他是明面上透露出來的靶子,卻能被背后的力量洗去記憶重新被人為塑造成一個織田作之助。
不論這么做是否是穿越者的本意,這件事本身就足夠鹿島清戒備。
不過讓鹿島清有些不明白的還有一點,按理說以穿越者完全沉浸的演習方法,太宰治應該是認不出他有什么不對勁地方的。
可是經過短暫相處,為什么就連和織田作之助只一起待了幾天的鹿島清都能分得出他和織田作之助的區別?
只能說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直覺。
穿越者即使是經歷了織田作之助迄今為止所有的人生經歷也不可能變成他。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個體。
鹿島清還在提點系統:記住了,簡單粗暴的方法不一定全都有用,用不對,更有可能起到的是反作用。
他和系統討論得十分火熱。
雖然穿越者是他們的驅除目標,但就算是站在對立面,系統也不贊同用讓穿越者失去記憶的這種方法來實行任務。
當系統的也要給宿主講究人權的好嗎。
鹿島清很同意這點,除此之外他還有另一個想法:
如果不讓穿越者的記憶丟失,真正讓他明白自己是在扮演另一個人,說不定他的任務能做得比現在好。
系統好奇:為什么你會這樣覺得?
鹿島清也說不清楚:大概是直覺?
就是可惜,他最想知道的問題為什么穿越者要不停的頂替別人,篡改時間線。
這個問題由于穿越者失去記憶,暫時沒辦法回答了。
鹿島清不相信,沒有的利益,穿越者或者說穿越者背后的勢力會想要做改變時間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總不可能是個瘋子反派什么都不想要,就是要想方設法毀滅世界這種離譜的可能吧。
[織田作之助]主動拿起自己的餐具,走到廚房要鹿島清幫他打開水槽。
鹿島清眨了眨眼:要做什么?
[織田作之助]被一頓飯收買,都忘了他是來假裝另一個自己的:辛苦了,你做飯我洗碗。
鹿島清默默把剩下的餐具放入洗碗機里:不用了。
[織田作之助]沒能用洗碗的舉動來報答成功,他不太服氣,看到鹿島清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湊過去。
我說就是謝謝。
鹿島清看向站在面前的穿越者。
唔,這人還挺單純的。
難道是因為沒了身為穿越者的記憶,就變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