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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毛利小五郎會得出淺島社長死于意外的結(jié)論。
宴會廳停電的時候,淺島社長碰巧心臟病發(fā)作,周圍一片漆黑大家都比較哄鬧,他沒能摸到藥瓶也沒能在第一時間服下藥物,自然也就意外身亡了。
只是淺島社長自己摸不到,為什么不問站在旁邊的助理或者淺島夫人?
鹿島清當時沒在現(xiàn)場,不清楚是不是因為吵鬧聲太大有可能蓋過淺島社長的求助聲,所以毛利小五郎才會得出意外死亡的結(jié)論。
不,絕對不可能是意外死亡。
但是尸檢報告上的死因又寫得明明白白。
該死,他不擅長推理啊。
更別說鹿島清的腦子始終昏昏沉沉的,思考沒有以往那么迅速。
他又看了總電閘,系統(tǒng)只提供了視野,不能主動幫他打開電閘箱,看不清電閘內(nèi)部是什么情況。
鹿島清皺著眉心煩,他看到的信息有限,束手束腳的,這次又不能親自去找線索。
揉了揉太陽穴,鹿島清開口打斷了毛利小五郎說的話。
可是毛利叔叔,如果淺島社長真的碰巧在停電的時候突發(fā)了心臟病,山野助手和淺島夫人都就在旁邊站得那么近,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感受不到吧?
毛利小五郎被質(zhì)疑,他摸著下巴認真思考:確實有這種可能。
老實說我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確實也不能排斥他們熟人見死不救的做法。
目暮十三一臉頓悟,他拍手說:這么說的話,好像確實是一場意外事件。
可是毛利老弟啊,停電的事要怎么解決呢?鑒定科在電閘那里找到了少量的黑色頭發(fā)絲。
目暮十三剛說完,鑒定科的人正好過來告訴新消息:查出來了,電閘箱里的頭發(fā)是假發(fā)。
鹿島清有些口渴,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旁邊正好放著一盒退燒藥。
退燒藥?
鹿島清想到什么:毛利叔叔,淺島社長也不一定是意外病發(fā)。
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鹿島清接著淡淡地說:新東京大酒店的開業(yè)宴會上遇到停電的幾率有多少?鈴木集團和跡部集團不可能連這么重要的宴會工作都做不好準備。
作為日本三大企業(yè)之二,要說他們活動的準備工作不行,那簡直就是個笑話。
鈴木園子幫著說:沒錯,宴會開始前我們就做過多次排查,別說電閘,整個酒店的電路都是全新的,除非人為破壞,不然整個東京停電了,酒店都不可能停電。
淺島夫人不屑地輕笑一聲,山野助手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淺島夫人忍不住說:話可不要說得那么滿,萬一呢。
鈴木園子皺了皺眉,剛想反駁,鹿島清先開口了,他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不論是人為還是真的意外,宴會上發(fā)生的停電的幾率都很小,這點大家同意嗎?
眾人點頭,都贊同了這個說法。
以淺島社長還能出來參加宴會、一直照常工作的狀態(tài)來說,他的心臟病不算嚴重,按時服用藥物就不會出現(xiàn)危險。
鹿島清話說多了一下子有些頭暈,喝了口溫水接著說:一般情況下心臟病發(fā)作的原因都和受到驚嚇、過度勞累有關(guān),淺島社長應該不至于因為停電就害怕到犯病吧?
毛利小五郎順著鹿島清的思路捋下去:小清的意思是淺島社長并不是意外犯病的,而是有人利用了他有心臟病的事情,從停電開始就是一場有預謀的犯罪?
鹿島清謹慎地說:這個我不確定,畢竟沒有證據(jù),我只是覺得宴會上停電的幾率再撞上淺島社長剛好在沒電的時候病發(fā)并且死亡的幾率,這個概率太小了。
全是巧合堆起來的意外死亡,有可能嗎?
鹿島清拿起退燒藥:我也是看到這個想起來的,心血管的藥物及一些對于心臟有損傷的藥物,都會有可能誘發(fā)心臟病病發(fā)。
更詳細的尸檢報告還沒出來,淺島社長體內(nèi)的藥物含量還在檢測。
目暮十三想了一會:這么說也有道理。
更不要提電閘箱內(nèi)部還有少量的假發(fā),至今沒搞清楚那些假發(fā)是怎么來的。
毛利小五郎也被說動,沒有再堅持原本意外死亡的想法。
淺島夫人搖了搖嘴,要反駁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突然想到什么,眼中的不安消失,坐在位置上重新穩(wěn)定下來。
見毛利小五郎重新認真分析起來,鹿島清松了口氣。
酒店天臺上。
安室透心里有些不安,琴酒的到來和貝爾摩德和他說的話產(chǎn)生矛盾。
為什么君度最開始偏偏選了他,又在后來突然反悔要再點名一個琴酒。
這些操作不得不讓安室透多想。
安室透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但是他沒有再和琴酒搭話,兩個人距離四五米遠,默默等待著。
新東京大酒店的天臺很空曠,除了一些太陽能設(shè)備和蓄水池外什么都沒有,這給江戶川柯南的躲避帶來了難度。
江戶川柯南跟著琴酒上來后,先是匆匆觀察了天臺整體的環(huán)境,心里有數(shù)后他謹慎地往外走,仗著身型優(yōu)勢,偷偷摸摸挨在門口,成功滾到了蓄水池背面。
天臺上的風吹個不停,江戶川柯南縮在地上,跟著琴酒一起等待。
黑衣組織又要在這里干什么?
江戶川柯南心里一沉,在等待的時候腦子里浮現(xiàn)了很多想法。
江戶川柯南的腦內(nèi)分析還沒發(fā)散多遠,緊接著他又聽到了安室透的聲音。
他在心里松了口氣。
看樣子安室透已經(jīng)先一步等在天臺上了。
琴酒和安室透前后腳來到天臺,難道琴酒等的人是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才稍微放松了一點,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
等一下,如果黑衣組織只來了他們兩個,江戶川柯南偷聽到的動靜不應該這樣。
琴酒和安室透沒有聊天的興趣,一時間天臺上十分安靜,只有風吹過的呼呼聲。
三個人都在等,江戶川柯南怎么也想不到,只是來參加一個剪彩活動他見到了黑衣組織的一個新成員。
黑衣組織的資料不好收集,江戶川柯南緊貼在蓄水池外墻上,仔細聽著想要收集盡可能多的消息。
江戶川柯南心跳得很快,不知不覺額頭冒出的冷汗已經(jīng)流到了脖子。
酒店一樓,黑發(fā)少年帶著一個挎包走進電梯,電梯逐漸向上,直奔天臺而去。
伴隨著一聲叮咚聲,電梯門被打開。
抱歉久等了。
沒什么誠意的聲音從天臺門口傳來,少年清脆的聲音十分好辨別。安室透轉(zhuǎn)身,沒有掩飾臉上的驚訝。
好年輕的聲音。
琴酒跟著回頭,眼里也劃過一絲驚訝。
站在門口的人體型瘦削,身著黑衣,帶著口罩和帽子,別說看清長相,就連一根發(fā)絲也沒露出來。
但是不論是聲音還是看起來的體型,琴酒和安室透都看出了來的這個人年紀不大,甚至說還很年輕,年輕得過分。
安室透率先開口:你好?
黑衣少年點了點頭,用老成又懷念的口氣說道:新成員么沒想到我還有見到組織新成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