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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湘是知道張成嶺有多想拜周絮為師的,如今得償所愿真的為他開心,興高采烈的說:恭喜你啊,傻人有傻福,終于抱上周先生這顆榕樹粗的大腿了!
知道他拜了周絮為師,自然也就知道白衣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顧湘眼睛亮晶晶的圍著白衣轉了兩圈,笑嘻嘻的說:不僅抱上大腿了,這還買1贈1呢。傻小子,這下你可就高枕無憂了。
白衣也由著這個小丫頭轉來轉去,這新鮮靈動又純粹的少年之氣。是他許久許久都未曾感受到的了。
這解了心中疑惑,顧湘自然放開不少,在張成嶺的屋子里轉來轉去,看到了桌上擺滿了的各種珍惜藥材,古玩珍品,好奇的湊上前驚訝的說:這么多好東西啊,高崇真是下血本了,不就是一塊琉璃甲嗎?至于嗎?說著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地方,笑呵呵地說: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給他五湖盟生了個娃娃呢。
白衣被這小丫頭的口無遮攔給逗笑了,卻還不能笑出聲,怕下了張成嶺的面子,憋得臉都紅了。
湘姐姐,你別取笑我了。果然張成嶺都被他說靦腆了。
其實這些補品我一直都想著留給你,昨晚你被劫我的壞人打傷,可都好了嗎?就算被顧湘取笑著,張成嶺也惦記著他湘姐姐為他受的傷。
顧湘被這么關心,這自然也是欣喜的,開心的,只覺得沒白疼這小子一場。
湘姐姐啊,謝謝你保護我,少年赤誠純粹的感激,讓顧湘心中也頗是感動,可她卻不知道該怎么回應這份感動,只是大咧咧的說了句。
好呀,你還記著我呢,沒事啦,我都好啦。
少男少女就這樣彼此關心著,照顧著,扶持著,白衣就是這么看著,也是欣喜而歡愉的。
既然白衣白大俠都貼身保護張成嶺了,顧湘也就抱著張成嶺塞給她的補品盒子。告辭離去。
走在路上,顧湘還尋思著。她主人到底打了什么盤算?明明出谷是為了琉璃甲,怎么遇到周絮就什么事兒都不管了,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地方,還沒有姓曹的傻子對她好。
想到曹蔚寧。顧湘羞憤的跺跺腳,怎么又能想到那個傻子呢?氣的甩甩袖子快步離去,去找她主人去了。
顧湘是在酒館找到她的主人的,不出意外,周絮就在他身邊。
上次那個毒蝎女打了你一掌,傷勢如何呀?溫客行看到自家丫頭自然關心的。
沒什么大礙了,小成嶺那小子算是有心,把高崇送給他的補品都給我了,阿湘沒事兒,只要歇歇就好了。顧湘是真的有點沒心沒肺啊,大大咧咧的就這么說。
我是真沒想到毒蝎竟敢光天化日就敢溜進岳陽派抓人,此事定有蹊蹺,有人監守自盜也說不定呢。溫客行對這件事情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好在成嶺將他身上的琉璃甲取出之后危機已解,又有老白跟在身邊,阿湘啊。溫客行看向顧湘安排道:我看你也別冒險留在岳陽派了,找個由頭離開吧。
顧湘有些不解于她主人的安排,遲疑地啊了一聲:主人您是要我回來服侍嗎?
阿絮,阿湘跟著我們,你介意嗎?不知道溫客行怎么想的,竟然問周子舒介不介意?
反正周子舒是很無所謂的啦,但看著溫客行有些遲疑的樣子,故意說道:當然不介意啦,有小美女陪伴,自然求之不得。
這句吹捧把顧湘夸得美滋滋的,自然沒看到她家主人瞬間垮下來的臉。
溫客行故意要跟他唱反調,對著周子舒沒好氣的說:我介意,
真是服了這個幼稚鬼了。
阿湘啊,我給你放個假,哪兒涼快哪兒玩去吧。溫客行心想著好不容易打發走的成嶺,又支開了老白,怎么能讓顧湘再回來打擾他和周子舒的二人生活呢。
還真是應了那句有事鐘無艷,無事夏迎春啊。
顧湘卻有些不情不愿,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想玩兒,主人,我就想留在岳陽派保護成嶺,你們不是說要在英雄大會之后把成嶺接走嗎?那以防萬一,我就在岳陽派保護他,那小子傻的很。
我怎么沒看出你這丫頭對成嶺這么上心,有老白在用得著你操心啊,你想著在岳陽,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溫客行哪里看不出故鄉那點小心思,嘲笑了一句。
誰!出來!周子舒警覺的很,察覺到有人上樓窺探,冷冷的喊了一聲。
那個尾隨顧湘的果然是曹蔚寧那只大兔子,被周子舒喊破形蹤,三步并作兩步走上樓,急急忙忙的說道:是我!周兄是我!清風劍派曹蔚寧!
顧湘看到是他還驚了一下,溫客行哼了一聲,不冷不熱地說:阿湘啊,身后跟了個尾巴都沒發覺,怎么辦事的?
顧湘說不上是羞惱還是氣憤,指著曹蔚寧氣勢洶洶的說:曹蔚寧,你竟然跟蹤我!
沒有沒有沒有。急的小曹同志連連擺手,趕緊解釋:我怎么敢跟蹤你呀?我是聽祝師兄說,有人給你寫信,約你在此相見,我想這一定是溫公子,我有些緊張就跟過來了。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顧湘更加羞憤了,嚷嚷著:我主人找我,你緊張什么呀?
曹蔚寧想都不想,脫口而出:我怕你走呀!
看著他倆吵吵嚷嚷的樣子,周子舒悠悠然地說:原來阿湘不想離開岳陽派的原因在這兒啊。
周子舒何等聰明,豈看不出這兩人,一人有情,一個也并非無意,再是吵吵嚷嚷也暗生情愫,顧湘被挑破了心思,氣咻咻的白了他一眼,卻不敢吱聲,也不想否認。
小曹同志也是個聽話聽音的,驚喜地問:阿湘,你愿意為我留下來!那眼睛亮的,還沒等顧湘反駁,溫客行涼颼颼的話就直直刺了過來。
她說了不算,我家丫頭是去是留自有我做主。溫客行越看這小子越不順眼,越看他越不順眼,那語氣啊別提有多不客氣了。
曹蔚寧聞言還有些茫然無措,下意識的看向周子舒,好似要求他說說情似的,沒話找話的說道:周兄,阿湘跟我說你身患重疾,溫公子為你遍尋名醫。借著這個話頭,他有意無意的接近周子舒,想要混進這場飯局,吞吞吐吐的說著:我師叔認識不少人,其中肯定有良醫,他不日就會來英雄大會赴會,我到時候引薦你們兩個人認識一下,他老人家見多識廣,定有良方!說著說著,他就想湊近周子舒,要在他身邊落座。
曹蔚寧那點心思溫客行早就看透了,無非是看周子舒好說話,想以此為關竅打好關系罷了,溫客行對他很是不客氣,抬手就攔住他,不讓他落座。
阿絮的傷自有我料理,不勞您費心。這話就有趕人的意思了。
周子舒也不知打了什么壞心思,直接攔住溫客行,將曹蔚寧按入座中,和聲細語的說:多謝曹兄弟了,只是不瞞曹兄弟啊,在下身患絕癥,命不久矣,曹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
別管過程如何,曹蔚寧最終還是得償所愿,混入酒局,聽聞周子舒這話憂心忡忡地說:周兄,你居然身患如此重疾!天不假人,天不假人呀?周兄,天無絕人之路我家師父和高盟主是至交,我聽說高盟主昔日與神醫谷三杰交情甚好,到時候我求求我師父,讓他幫幫忙,讓你進神醫谷,說不定尚有轉機!
該說不說,小曹同志也真的是雷區蹦迪第1人,他是真沒看到溫客行垮下的臉和冷颼颼的眼神啊,顧湘都為他捏了把汗。
周子舒無所謂,這傷能不能治好,很是淡然的說:曹兄弟啊,真是古道熱腸,不愧是俠義中人,真是令在下感動不已,只是在下性格偏執,與其把時間浪費在尋醫問藥上,不如趁著身子還健康,能和我這位知己呀。邊說這周子舒邊看向溫客行的眼睛,話中頗為調侃,但眼情卻甚是認真:浪跡天涯,詩酒江湖,瀟灑走一回,方才不枉此生啊!
溫客行被他這番話說得有些不自在,端起了杯酒,掩去了眸中深意,他不知道周子舒這話到底幾分真幾分假,又有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只是周子舒話鋒一轉,有意無意的看了顧湘和曹蔚寧一眼,才悠悠然說道:阿湘一個姑娘家,跟著我們兩個糙老爺們浪跡天涯,多有不便,今日我和溫兄啊,也是想再此商量,要是能給阿湘找到一個信任的伙伴。這個伙伴周子舒還特意加重了語氣:把阿湘安置妥帖就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