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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又從那破洞口飛躍下一道白衣身影,是葉白衣來了。
傻小子!你怎么了,沒死就吱一聲!他一下來就看到白衣靠在周子舒肩上,面白如紙,身形虛浮,上前拍了拍他慘白的臉,沒好氣兒地說。
白衣撐起眼皮,只有氣無力的吐了句:沒死也被葉叔拍死了
看他還有氣兒扯皮,幾人心中稍安。
張成嶺見撐腰的人來齊了,就惡狠狠的告了龍孝一狀!
張成嶺指著龍孝氣勢洶洶的說:葉前輩,師父!他要殺了我,還要抓白叔練成傀儡!
作者有話要說:
與其說是多災多難張成嶺,不如說是殘血帶傷的白衣,他這一路都在瘋狂輸出啊,血條本來就不厚,這下可好。藍條也給造沒了。
第59章 囚
張成嶺這一狀告的算是把所有的人都給點炸了。
葉白衣從周子舒身上把人扯進懷里,一邊給白衣把脈,一邊給他輸送著內力,潤澤他已干枯的內府,還不忘惡狠狠能剜了龍孝一眼,若眼神有實體,龍孝早已被他戳成了篩子。
龍伯伯仁義一生,你卻如此歹毒,簡直喪心病狂!周子舒憂心如焚地圍在葉白衣身邊,見著白衣臉上漸有血色,才有心思怒斥了龍孝一句。
而龍孝卻被周子舒的那一句仁義徹底激怒,怒吼著:仁義?假仁假義的老東西,坐視自己的親生兒子,生不如死!
這些屁話,自己見了你爹再說吧!葉白衣見白衣已無大礙,卻還賴在他懷里不想動彈,沒好氣的把他推開了。看著面目扭曲,冥頑不靈的龍孝,他也不想與之多廢話。
白衣被推了個踉蹌,被溫客行扶了一下,輕咳一聲,尷尬的摸了摸鼻頭,他只是有些貪戀這個熟悉的懷抱罷了,他還以為葉叔能顧及他虛弱而溫柔些,多抱他一會兒,沒想到葉叔還是那么心狠,太讓他難過了呀。
葉白衣夾著龍孝,溫客行扶著白衣,周子舒護著成嶺,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地下迷宮回到地上。
直到見了天光,白衣才湊到溫客行耳邊低聲問著:地圖是怎么回事兒?你們怎么這么快就找下來了?
溫客行攙著他,只覺得這人比想象中的要輕許多,心中憂慮越積越多,見他還有力氣問東問西,就伸手指了指前方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傀儡木偶,說著:就是這個玩意兒帶著地宮的地圖突然出現,我們要晚到一步,你和成嶺就得交待在那兒了,你可欠我們條一命啊!
白衣順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那個輪椅傀儡,扯了扯嘴角沒好氣的說:什么叫欠你們一條命,頂多是一命還一命,咱們扯平了啊!
誰跟你就咱們了,你快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溫客行聽他說話都有氣無力的,把他往肩膀上攬了攬,催他趕緊休息。
張成嶺看到這個輪椅人偶,又看了看被葉白衣夾在膈肌窩下動彈不得的龍孝,疑惑地問周子舒:師父這個人偶和他長得好像啊。
正是這個人偶,帶我們找到了地宮的入口。周子舒給他解釋了一句。
想必這是龍雀照著他這孝順兒子做的吧,有些人投胎到父母膝下,就是來討債的。葉白衣這話中之意,似是指責龍孝的不孝,但說話時那眼神卻是瞟向了被溫客行攙著的白衣,見著他還有力氣沖自己傻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便撇過目光。
那機關人偶突然發動起來,咯吱咯吱的朝著某個方向行去,像是在給他們引路,幾個人對視一眼,便跟著這個玩意兒去查看一下究竟。
幾個人順著這個傀儡的指引,行過一片密林,在一處隱秘的山洞前停下。
站在洞口就迎面嗅到一股從洞內散發出的,不知是腐爛還是霉餿的惡臭味道,熏得張成嶺很是不舒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師父,這是什么味兒啊?好臭啊!
山野荒居,行尸走肉,待客不周,見笑見笑。
洞內深處傳來一道空蕩卻蒼老的嗓音,想必就是這人引他們一行人前來的。
葉白衣夾著龍孝一馬當先走了進去,其他人緊隨而上,拐過曲曲折折幾個彎角,才終于見到洞內景象。
洞內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昏暗,而是點滿了鰲山燈火,從那洞頂更是投射下幾道天光,將內里照了個清清楚楚。
那天光匯聚的石臺上,被鎖鏈囚禁了一個人,一個頭發花白衣衫襤褸到看不出顏色的枯瘦老者,
眾人見到這此番景象,都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他們實在是想不到會是這個情況。
葉白衣把龍孝甩去石壁邊,而溫客行掃了一圈四周,將白衣扶到一處石臺上休息,才回到周子舒身邊,上下看了那個被數道碗口粗的鐵鏈,牢牢束縛住的已經瘦脫了形的老翁,喃喃道:這是龍雀?
龍伯伯!周子舒也沒想到與之再相見,卻是這番情景,忍不住喚了一句。
龍雀被囚在這不見天日的地牢里,眼神已經有些混沌了,但耳目卻聰靈得很,聽出了這雖然成熟不少,卻依稀可辨當年音貌的聲音,便也叫了一句:小子舒,是你嗎?我還以為在做夢呢。這么多年你師父還好嗎?
聽著這老者有氣無力的問話,周子舒的眼眶驀然紅了,拋下眾人三步并作兩步,沖上石臺,在他面前俯身蹲下,看到他身上單薄襤褸的破衣爛衫和骨瘦如柴的蒼老面龐。一時之間說不上是震驚還是感傷。
龍伯伯你還記得我呀?師父他老人家已經不在了。
直到周子舒在他身前俯下身子,龍雀才看清了眼前青年的面目,當年那個孩子真的長開了,他忍不住慨嘆一聲,與周子舒敘起舊來。
葉白衣見到龍雀這番狼狽模樣,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的手筆,見他還有心情與周子舒寒暄,不耐煩的打斷道:你們父子間的糊涂官司我懶得管,但你們家這小畜生在外說謊害人,打著龍淵閣的旗號招搖撞騙,這你也不管?
我管不了!龍雀被質問著,索性撩開了下身的衣衫,只見那身下只剩兩顆肉瘤,雙腿竟是被生生鋸掉了。
周子舒離的最近看的也是最清楚,乍一見這景象,猛的驚了一聲:龍伯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