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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這也太大方了,師叔這是喝嗨了吧?溫客行被那道裹挾著靈力的微風吹得神清氣爽,湊到周子舒身邊笑嘻嘻的說,那嬉皮笑臉不正經的模樣,不出意外的收獲了周子舒的一個白眼兒。
簡直是胡鬧。葉白衣都被白衣這動作弄得猝不及防,看著于人潮中兀自綻放的頎長背影,哭笑不得的笑罵一句。
好舒服呀,這就是生機靈力嗎?景北淵深吸一口氣,舒服的喟嘆一聲,也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說給身旁的烏溪聽。
白先生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搞事情呀。烏溪搖頭失笑,順手將景北淵手里的酒盞換做一杯清茶。
直到白衣睜眼,輕飄落地,廣袖垂于身側,微風漸漸止息,這場由他主導的靈力饋贈也戛然而止,不等歸元真人上前急切的拉住他想說些什么,白衣就一個閃身,退回到人群之后朗聲說了一句:繼續玩,繼續鬧吧,便悄然離場。
隨著白衣的離開,各派的長輩也都緊隨而去,場中只留下一眾年輕人面面相覷,但也只過了幾息,這些個因著靈力而醒酒,心又大的少年們,又沒心沒肺的玩在一起,雖然方才長輩們并沒有拘束他們,但長輩的存在就讓孩子們有些放不開。眼下年長的都走了,只留一群少男少女瘋玩瘋鬧在一起。
直到絢爛的晚霞鋪滿天際,這場狂歡才進入尾聲,一大群少男少女簇擁著一對新人,居然扔下了所有長輩,烏泱泱的下了山,直奔顧湘與曹蔚寧在昆州城的新房而去,瞅這些人那興致勃勃的架勢,眼看著就是奔鬧洞房而來的。
曹蔚寧雖然不介意還樂呵呵的,但卻還要顧及著顧湘奔波一天怕是已經累了,還在想著該怎么轟走這群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兄弟們,就見著原本以為被他們拋在身后的一眾長輩,竟然整整齊齊的站在新房門前,負手而立,看著他們胡鬧。
鬧夠沒有?鬧夠了就趕緊回去睡覺。這也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長老,頗有威嚴的喝了一聲,但那威嚴卻被眉梢眼角間的笑意削弱不少。
一群少年見到這架勢也只能不甘心的,眼睜睜看著一對新人在雙方親友的護送下進了洞房,砰的一聲輕響,一扇房門阻隔了他們好奇的視線,也只好勾肩搭背,由各自的長輩領著回客棧好好休息。
直到送走了所有賓客,回頭看向已經隱去身形的夕陽,白衣才長舒一口氣,可算是還忙完了。
新房那邊有羅浮夢和柳千巧守著,四季山莊又有周子舒和溫客行收拾,白衣伸了個懶腰,腳步輕快的回了自己的洞府,準備在靈穴中好好睡一覺,這一兩個月連軸忙下來,他可是要累壞了。
洞房內,手臂粗的龍鳳喜燭噼啪作響,明亮的燭火照亮這一室間的曖昧與溫馨。
隨著人聲漸遠,方寸之間只留下他與顧湘兩人,曹蔚寧后知后覺才有些羞怯和不知所措,看著顧湘好奇的在洞房內左張右望,搖曳的紅燭映在嬌美的側顏上,美的竟有些驚心動魄。
曹蔚寧吞了一口口水,暗自給自己打氣,他與阿湘都已經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了,自然自然是要相親相愛的。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曹蔚寧才頂著一張駝紅的臉,小心湊到顧湘身邊,支支吾吾的說道:阿湘,累不累?我看你頂這個鳳冠頂一天了,是不是很重呀?
你這不廢話嗎?知道重還不幫我拆下來,脖子都要斷了。顧湘又何嘗不羞怯呢?都不敢看曹蔚寧的眼睛,只能顧左右而言他的兇道。
曹蔚寧嘿嘿傻樂,將顧湘扶到妝臺前,小心翼翼的為她解下發間的繁復頭飾,看著銅鏡中嬌羞的美嬌娘,曹蔚寧眼睛都看直了,但卻還記得不要扯痛阿湘,直到一頭秀發重歸自由鋪展在大紅的嫁衣上,曹蔚寧才緩緩趴在顧湘的肩頭,與她一起看著銅鏡中緊緊相靠的倒影,喟嘆一聲:娘子真好看
顧湘的耳朵都是燙的,側頭看一下深情專注的曹蔚寧。在心中也由衷地喟嘆一聲,她眼光真好,但卻羞于開口。
怎么?難不成我以后要是不好看了,你就不喜歡我了嗎?她伸手揪住曹蔚寧的耳朵,故作兇狠的問。
不敢不敢。曹蔚寧笑得像個二傻子似的,任著顧湘搓圓捏扁,盯著眼前嬌俏的新娘,神情認真,態度誠懇,卻有些詞不達意的說:不管是十七歲的阿湘,還是七十歲的阿湘我都喜歡,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長得好看,而是我就是喜歡你,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我就是想跟你過一輩子,照顧你一輩子。
阿湘,夫人,娘子曹蔚寧擁住身前他的新娘,在固相耳邊深情地感激道:謝謝你愿意嫁給我。
你個大傻子顧湘眼中隱有淚意,但卻是笑著的,笑得甜美又幸福,緊緊的抱住這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
她的曹大哥,她的夫君,她的相公
她想她一定是這個世間最幸福的姑娘。
四季山莊
阿絮~阿絮~阿絮~溫客行拎著個酒壺晃晃悠悠的回了臥房,雖然喝得迷迷糊糊,卻還知道要找周子舒,醉眼迷蒙間,看到桌邊端坐的背影,踉踉蹌蹌的就撲了過去。
阿絮~阿絮你知道嗎?我今天可開心了,我把他們都喝倒了,我好開心啊!溫客行抱住周子舒的腰身不放,滿身的酒氣將周子舒熏得皺起了眉頭,一手扶著這個醉鬼,一手奪過他手上的酒壺放回桌邊,無奈又心疼的問:白天還沒喝夠啊?晚上了還不消停,喝成這樣,明天頭疼了我可不管啊。
不夠,怎么夠呢?阿湘的喜酒我喝多少都嫌不夠~溫客行撲在周子舒懷中,含含糊糊的說:可是阿絮啊,我這心里怎么就空落落的呢?你說阿湘這丫頭嫁了人是不是就是潑出去的水了?
想什么呢?我看你真是喝多了。周子舒伸手,將他呼在臉旁的長發捋到身后,看著他那醉眼迷蒙的樣子,很是無奈的說。
我沒喝多,我就是有點難受,阿絮啊,我就是有點難受說著溫客行就有些哽咽了,頂著通紅的眼眶仰頭看著周子舒,委委屈屈的說:阿絮,我好不容易才養大的丫頭,養了十幾年了,看著她從一點點大長到如今的模樣,就這么成了別人家的了,我真的好難受呀,你快哄哄我~
你少來這套阿,這次哭也沒有用,有本事咱倆就比過一場,一局定上下。周子舒一看他那濕漉漉的眼睛,就知道這貨沒安好心,上次是他功力沒有恢復,心又軟,吃了次虧,這次他才不上當呢,將這狗皮膏藥一把撕開,抱臂看著他撒嬌賣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