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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肆年和楚紅夫妻關系極好,兩人三觀一致,很多事情都有商有量,楚紅又和沈淑文處得來,受妻子的影響,衛(wèi)肆年自然對陳忠延觀感不好,導致后面十多年明明住的很近,除了見面打聲招呼,幾乎到了無話可說的地步。
衛(wèi)肆年冷眼看著陳忠延呼朋引伴,嘲諷的扯了扯嘴角:“陳同志,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要是假不知道,我對你的忍耐功夫也只能表示嘆服。要是真不知道......作為戰(zhàn)友,我還是希望你把事實了解清楚。”
他說完連個眼風都不給陳忠延,轉(zhuǎn)頭就走。
陳忠延聽的一愣一愣,站在原地和其余人面面相覷。
“他說的什么意思?你們有人知道嗎?”
余下的人支支吾吾,就是沒人應聲。
“所以,你們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陳忠延忽然有中不好的預感,他忍著脾氣。“那你們現(xiàn)在有誰能告訴我,怎么回事嗎?”
“那個,忠延,我忽然想起來家里還有點事。”
“我、我也是,我家那位因為我昨天回去晚了,還跟我吵架來著,飯我們就不吃了,先、先回去了.....”
最后一人甚至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陳忠延的肩膀:“老陳啊,衛(wèi)肆年說的沒錯,你、你回去打聽打聽清楚......”
本來熙熙攘攘一群人,結(jié)果就剩下陳忠延一個人還留在原地,每個人對那件事都諱莫如深的樣子,讓陳忠延格外在意,心里不好的預感也越演越烈。
他沉著臉沒說話,氣鼓鼓的往家里走。
進了軍區(qū)大院,別家房子都燈火通明,飯香陣陣,偶爾還有孩子的打鬧聲傳來,只有他們家連一盞燈光都沒有,靜悄悄的,跟他早上離開時毫無分別。
陳忠延皺緊眉頭,心中不悅更甚,他恍惚憶起最近很少見到元江雪,明明連個工作都沒的人,竟然比他這個首長還要忙碌。想到今天戰(zhàn)友們欲言又止的神情,他胸腔里沉著一股怒意,有氣無處發(fā)。
不過兒子陳超最近在住院,元江雪說不定在醫(yī)院里照顧孩子,這么想著,他心里略微好受一些。
但是戰(zhàn)友們臨走前說的話,像是一把刀懸在他的頭頂上,讓陳忠延很難不介意。
“小王。”
“首長,請問有什么吩咐。”
小王是陳忠延的警衛(wèi)員,跟他很久了,家里的事一般不會瞞他,陳忠延對他也很是信任:“今天他們說的事你都聽見了吧?雖然已經(jīng)很晚了,還是辛苦你跑一趟,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一旦有消息,立刻過來通知我。”
“是。”
等小王離開,陳忠延才疲憊地倒在沙發(fā)上,今天訓練,出了一身汗,濃重的汗味讓他嫌棄的皺緊眉頭,他嘆口氣,還是先去樓上洗澡換衣服,然后再好好休息吧。
陳忠延本想吩咐張嫂,讓她準備好晚飯,但喊了兩句沒人應,才反應過來,今天早上張嫂說過了,家里有事得請假一天。
元江雪和兒子又不在家,晚飯都沒著落了,陳忠延瞬間覺得自己有點慘。
二樓還是靜悄悄的,陳忠延拾級而上,因為心情不好發(fā)出沉悶的腳步聲。
樓上元江雪剛妖精打架完,甚至來不及收拾戰(zhàn)場,聽見腳步聲心里瞬間一緊,她胡亂往自己身上套了件衣服,把譚建元推進衣柜里,“噓,別出聲,我聽見樓下有動靜。”
譚建元不以為意,坐在柜子里撐著下巴看她,“你不是說了今天家里沒人?做什么跟我玩這套,想搞情趣呀?”
譚建元本來拿這筆賣賣就當比賣賣做,但接觸深了,還真有點食髓知味,往常和元江雪倆人在一起,那膩歪勁兒比人家剛處上對象的小情侶還要夸張。
但元江雪把他帶回來卻是第一次,在陳忠延家里,睡他的女人,光是想想都讓人心潮澎湃,他正在興頭上,當然不肯就這么躲起來。
元江雪冷下臉:“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別說進手術室,你連醫(yī)生也別相當了,自己好好想清楚!”她說完三兩下把個大男人塞進衣柜里,隨后她又利索地開窗通風去。
房門“吱呀”一身,手指剛碰見窗戶的元江雪嚇的一抖,剛剛的腳步聲原來真不是她的錯覺!
躲在柜子里,漫不經(jīng)心的譚建元嚇得縮緊了身子,半點不敢動彈,尤其剛剛他躲的急,衣服、褲子還沒來得及往身上套,要是真被看見了......他下意識抖了抖身子。
“原來你在家呢!在家為什么不開燈?”陳忠延一腳跨進門內(nèi),不滿的控訴。
“我、我頭暈,剛睡醒。”
月光朦朧,但陳忠延依舊能看清女人身上穿的睡衣,擰眉道:“頭暈還站在窗戶邊上吹風?這屋里什么味兒,怪怪的......”
元江雪利索的打開窗戶,回來挽著陳忠延的胳膊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就聞了覺得頭暈。對了,你上來是不是要洗澡的?你先去浴室,我給你拿衣服?”
“不用了,我自己拿吧,頭暈就好好休息......超超那邊你去看過了嗎?等會兒陪我去食堂吃個飯,順便去看看超超......”
陳忠延嘴里不停的絮叨著,手已經(jīng)扣在了衣柜門上。
元江雪和躲在柜子里的譚建元,一下子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第120章 (二更)&
盡最后一點義務……
別看譚建元好像平時提起陳忠延, 完全不把對方當回事似的,當也明白陳忠延和自己的差距,兩人之間猶如天塹, 尤其眼下他還靠著元江雪過活, 說他是小白臉也沒什么不對。
陳忠延的手段他沒直面過, 卻也聽不少, 譚建元還想好好當個醫(yī)生,可別到時候一雙手都給人家廢了。
他躲在柜子里默默祈禱, 希望上天眷顧他這回。
陳忠延手指頭觸碰到柜門的那一瞬間,便被元江雪摁住了手背,女人嬌滴滴靠在他的肩膀上:“你快去洗澡呀, 衣服我來給你拿,等會兒給你來個全套按摩好不好?這些天都沒好好照顧你......”
元江雪一番話說的意味深長,陳忠延有一瞬間沒弄懂她說的“照顧”是什么樣的照顧, 思考間, 人已經(jīng)被推著走進了浴室里。
“我給你放水, 你快進去洗呀,等下可別著涼了。”
仔細叮囑完,元江雪從里面出來,后怕的拍著胸脯。
等打開柜門,里面的男人抖成了篩子狀,她嫌棄的揚起眉毛:“德行!還不快滾,還呆在里面是等著被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