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問這個,停頓了好一會,似乎有什么難以開口的。說實話,連我都那么坦蕩蕩,他有什么好難以開口的。被人說野種的是我,也不是他。
“唯一銷案了。”
“理由。”干嘛銷案,要掩飾什么?還是說就是想把這個罪名扣在我的頭上。
“沒什么理由,就是銷案了,既然她不追究,那就算了,反正人也沒什么事。”于嘉禾的口氣硬了一些,似乎是不想讓我過問這件事。
但我怎么能不問,我還指望警察同志給我有個清白呢!就這么銷案了,以后她們就更能拿這件事來說我了。“什么算了,怎么能算了呢!”
“我也沒事,你忙吧,我掛了。”他不理會我的質問,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這心情,也被他一通電話給攪壞了。梁景潛水潛了一個多小時才上來,換完衣服過來,看那小臉上的笑意就知道玩的十分盡興。早知道這樣,我當時就該強烈要求跟他一起下去。
在去下一個景點的時候,我便忍不住問他,“為什么不讓我跟你一起下去?”
“你會拖我后腿,到不了我想到的地方。”
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卻不以為意。在這之前,我以為他是為了我好,畢竟潛水這項運動不是所有人都行的,我的身體適不適合做也不一定,我心里暗暗的想,他可能也是關心我。現在答案很明顯了,他是怕我拖后腿!
這種海濱城市,其實看多了,景色也就這樣,左不過就是沙灘海景。最后一個景點也差不多,晚餐是在景點里的餐廳吃的。暮色將至的時候,地陪讓我們去走一走那被稱之為情人橋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座木橋,有點長,直延伸到海邊上造著的一個小木屋。總歸也是取了點意境美。
我本不想去,但梁景說閑著也是閑著,就去走走。
這回地陪沒跟著,就我們兩個,并肩一塊走在那木質的橋上,還伴隨著鞋子踏著木板的聲音。我將雙手背在身后,就那么很無聊的走,他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不過,我有點搞不懂,他自己來給自己放假,為什么要帶上我。
當然,他這一趟帶的正是時候,在遭受那樣大的打擊之后,若是不到這里來緩沖調節一下,估摸著我真的會被送去看心理醫生,而且也指不定會干出點什么事情來。
我側頭看看他,只見他瞇著眼睛一派享受。梁景這個人,我是看不懂的,每次我想與他走的近一些,他就會暗暗的退步與我疏遠,但真的疏遠的時候,他又會走近一步。
老實講,以他的背景,正源那點股份他其實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說是幫我,還不如說他就是在玩。最喜歡干的事情就是絕處逢生,那樣會有一種成就感。
然而,對于正源,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時候總覺得,他像個座上客,坐在高出看我們的好戲。
這么連著走了三個景點,多少還是有些累的,吃了晚餐不久我們便回酒店了。很巧,在等電梯的時候,竟然碰上了昨晚在梁景房間看到了那個大波美女,我很驚訝,梁景很淡定,那大波美女臉很臭!
我正好就站在他們兩個中間,不知道為什么,這樣感覺怪怪的。我忍不住就往后退了兩步,走到了梁景的另一側,那波霸的眼神看起來太不友善了。
我以為他們就算是一夜情,這樣同在一個酒店,總還是有點情分的嘛,一夜夫妻,也有一夜呢。
可從他們碰到,到進電梯,再到出電梯,他們都沒有任何交流,梁景是很正常的,就是看那個波霸臉色十分不好,出電梯的時候,還惡狠狠的瞪了梁景一眼,小小聲的拋了一句:“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哼。”
她跟我們不是同一層的,她先走,隨后電梯里就只剩下我跟梁景兩個人了。
我忍不住就問了問:“你昨晚是不是不給力?她怎么那么苦大深仇。”
他側目白了我一眼,哼笑了一聲,用一種很自傲的態度說:“因為我沒跟她怎么樣,所以才苦大深仇。毀我一件衣服,讓我怎么對她感興趣,手段拙劣。”
☆、第五十四章:什么樣的人最可怕
我看了他兩眼,終是覺得梁景這人還真不是一星半點的奇怪,都已經是舉到他嘴邊上的肉了,竟然沒興趣,什么叫不吃白不吃,我要是個男人,自動送上門的東西,一定要將她吃干抹凈了才好,反正也不要負責,作為一個男人也不吃虧。
回房間的時候,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聲,“梁景,你性取向還正常的吧?”
他沒回答我,只用眼白看了我一眼,就直接進了房間,半句話也沒有講。
之后的兩三天,我都無所事事,梁景只帶我出去玩了一天,后幾天他都是一個人行動,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人在的時候會跟我一起吃飯,不在的時候,我就自己找東西吃。有時候一天也見不著他的人影,就算見著了,也肯定是晚上。
出差第四天,我終于忍不住自己去了x縣,誰也沒說,一大早起來,準備了一下,帶足了錢,和滿格的手機就出門了。我是直接打車過去的,也不需要費時費力的去坐大巴車。x縣就在本市隔壁很近,開車過去大約四十幾分鐘,
幸好我知道那地方的地址,因此在x縣城的汽車站下車之后,我又打了當地的的士,將地址一亮,也就穩妥妥的坐在車子上,等著司機師傅將我拉倒目的地了。
車子到達村口的時候就停住了,停了好一會,司機師傅才說:“前面的路你自己走進去吧,也不是很遠了,這路子在修,我得車子也只能開到這里了,真不好意思。”
我坐在后座上,往前張望了兩眼,看看司機師傅那種真的開不過去那種眼神,我也就放棄勸說,付了錢,就下了車子。
司機師傅臨走的時候,還十分好意的給我指了指路,說了一大推七拐八拐的話,我聽的不是特別明白,但也記住了一些。
我徒步過了這段正在修葺的路,才真正看到此漁村的村牌,寫著xx村歡迎您。在往里走,便不難發現,這村子全然已經被投機者占領了,儼然是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度假村。酒店不單單是一個,一路過去,小旅店畢竟多,大型的度假酒店就比較少,看著也就只有一家。
我按著司機師傅的話,七拐八拐的,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拐到那里去了。但我想我應該是離目的地不遠了,因為在路上,我一不小心就聽到了當地村民在討論關于建造大型度假酒店的事情,雖說僅僅只是兩個婦人之間嚼舌根,但他們說話的內容,還是讓我有些詫異。
我一直是不近不遠的跟著她們,正好可以聽到她們之間的對話。
對話的內容,大致是在說對過來建造酒店的老板表示萬分的不理解,那塊地本身常年就沒有人在上面建造東西,即便這小漁村忽然熱起來了,也沒有人在那里建造什么觀光設施。有句話倒是說對了,若那地方真那么好,一早就有人搶占先機話大價錢將地皮買下來了,看看現在娛樂業那么旺盛,肯定是穩賺不賠的,要這樣,村干部早就過去拿下了,還會等到外來商人賺錢?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他們雖然說的隱晦,但我還是聽出來了,現在霸著那些地的人,行徑奇怪。至于為什么奇怪,可想而知。
所以,這一處顯然是個坑,坑的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我也只聽到這里,那兩名婦人拐了個彎就進了家門,想再聽下去也是聽不到了。但從她們那種咬耳朵的狀態,這件事應該是被保密的,并且是全村保密。
這么一來,我就有些納悶了,心里不由的起了個疙瘩,在原地站了一會,我便一路詢問,總算是到了目的地。那塊地很大,但只在周遭建了一些娛樂設施,這地上大部分都是綠化設施,然后在靠近海灘附近的地方,搭建著一些簡單的房子,密密麻麻的一塊,儼然是成了一處小街,據說晚上還是夜市。
里面多為買些小吃和小玩意兒,當然以吃的東西居多。我假裝游客過去,走了幾步,卻意外看到了梁景,迎面走過來,身后還跟著三兩個人,看他的模樣臉上還洋溢著淺淺的笑容,一邊走,一邊似乎在跟身邊的人說著什么。
見他快要走近,我就迅速的竄進了一家人滿為患的小飾品店,擠在人堆里偷偷的往外看,他們走過來的時候,我猛地轉過了頭,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緊張害怕,生怕他會看見我。
可他看見我又會怎么樣呢?
我趴在一個人背后,等了好一會,才動作緩慢的轉過頭,但很快我又轉了回來,嚇了我一跳,他們竟然站在門口沒動。我深吸了一口氣,忍不住又往里擠了擠,希望人群將我淹沒在里面,萬萬不能讓梁景看見我,至于我為什么不想讓他看見,我也不知道。
我在那里擠了許久,一直到再找不到梁景他們的人,又在附近走了一圈,我便原路返回,幸運的搭了個順風車,又花了一個多小時回了酒店。
晚上,梁景敲開了我的房門,帶著我去他們這里的特色餐廳吃飯,但我有些心不在焉的。白天的事情,仍然記在心里,我一邊吃東西,一邊笑呵呵的看著坐在對面的梁景,道:“你這幾天干嘛去了啊?x縣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時候再去解決啊?我們好像出來的有些久了,是不是該早點將事情處理干凈,然后早些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