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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低的應了一聲,又過了好一會,他才笑了一下,沒再說什么,而是壓著我的腦袋,直接就將嘴巴堵了上來,直吻得氣息紊亂。
最后,梁景也沒有告訴我飯局上發(fā)生過什么事情,還是第二天,高媛告訴我的,從口氣上聽,顯然是不高興的,想來顧唯一昨晚的表情應該不是特別好。
茶水間通常都是個說八卦的好地方,一清早,我就跟她一塊站在茶水間,一邊等水開,她就一邊挑了幾件事情給我講。
“這顧唯一也真是好笑,酒量不行還充胖子,喝了幾杯就在那里裝腔作勢的說自己不行,撒嬌倒是不錯的,可她對著別人撒嬌,那些人就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梁總,要知道梁總要專門找公關部要人,就說明了這場飯局是不好應付的。要那么好應付的話,那還用得著他們?結果倒好,找了還不如不找,給梁總惹了一堆的麻煩,不過她也還算有點識趣,后來也給擋去了不少,你可不知道昨天梁總一個人喝了多少。”
“之后,不還安排了會所里打牌嗎?反正也是在酒店里,這顧經理也不安生,打完走都要走了,撒了梁總一身的酒,然后直往梁總身上靠,然后說自己可能真的是醉了,說不過話說回來她這人曲意逢迎倒是不錯,說話也很好聽,那幾個人被她逗的還是蠻高興的,不過有些行為,說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專門跑去勾引梁總的呢。當時也就有人問了,這是不是梁總的女朋友,她也嬌羞的沒有講話。”就那么一會的功夫,高媛也算是好一通的吐槽,這么想想昨天的情景,顧唯一也真的夠作的了。
我哼哼了兩聲,“那梁總也蠻慘的。”
“何止慘,算了,梁總也沒說什么,反正也都過去了,行吧,這咖啡你送還是我送?”她說完,就敲了敲杯子,問我。
我想了一下,還是讓高媛自己送了進去。看來顧唯一,似乎是真的想勾引梁景。
通常撒了酒之后,都會有后續(xù)的,我倒是沒猜錯,中午快下班的時候,顧唯一就上來了,手里拎著個袋子,看了一眼,上面是gucci的標志,她的時間掐的很好,正好這個時候,梁景出來要個我一起去吃飯。她先是看了我一眼,見著梁景出來,臉上的笑容微微放大,然后又是一臉的歉疚表情,走過去站在他的面前,將手里的袋子遞了出來,道:“昨天真的是很抱歉,所以我今天早上特意去商場買了一件襯衣作為賠償。真的很不好意思,其實我以前酒量還是不錯的,可能是昨天喝的太著急了,不知道有沒有壞事,也真的是我不好。”
梁景并沒有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袋子,只是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她,目光看起來還蠻犀利的,笑了笑,道:“衣服就不必了,我也不缺。只是如果你要在公司里做事,最好是一心一意,別想東想西。當初是我讓你進來,我倒也有這個能力讓你出去。”
我明顯看到顧唯一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她的臉皮夠厚,舉著的手輕輕的放了下去,依舊笑的很是燦爛,點了點頭,抬起頭,直接迎上他的目光,道:“梁總說的是,我記住了,不過我也不想欠人什么,這衣服您還是收著吧,我也沒其他的意思。”
說完,她就將衣服放在了我的位置上,然后一甩頭發(fā),特別瀟灑的走了。不過我看著有點想笑,側頭看了梁景一眼,他倒是沒什么表情,樣子反而有些嚴肅。
老城區(qū)的競標快要開始了,梁景這幾天顯得很忙碌,當然我也參與其中,之后的幾次飯局我也是參加了,不過也是跟幾個官員吃飯,探聽探聽消息什么的。
顧唯一在沉默了幾天之后,忽然又上來找梁景,模樣高傲的很,在進辦公室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然后俯下身子,在我耳邊輕輕的說:“清城,你怕不怕梁景變成第二個于嘉禾?”
我覺得很好笑,側頭看了她一眼,心里雖然慌慌的,但表面上當然得爭一口氣,笑道:“第二個于嘉禾?在婚禮上跟你說離婚嗎?”
她微微一頓,過了一會,便又笑了一下,沒再說什么,高媛說了一聲,梁總讓你進去,她便整理的一下自己的儀容就進去了。
她進去之后,我就有點坐立不安了,她問我怕不怕,其實我心里是怕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即便我跟梁景現(xiàn)在關系不錯,但我還是會怕的,對感情,我的安全感不太多。
結果,原本晚上我與梁景約好去一家新開的泰國菜吃飯的,可顧唯一走了之后,梁景卻跟我說下次再去。
☆、第一百零二章:太麻煩,就直接把麻煩拋了
我抓著他的手不放,我想梁景跟于嘉禾是不一樣的,我喜歡于嘉禾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喜歡顧唯一了,所以即便是我傾盡所有去喜歡他,對他好,也只能換回他的一絲愧疚而已。可梁景不同啊,我揪著他的衣服,仰著頭看了他一會,才說:“可你之前說今天沒事,再過兩天就競標了,你不是一切都準備好了嘛?為什么忽然變卦?你要去做什么?”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默了一會,才轉過了身子,回握住了我的手,說:“你放心,不會發(fā)生你不想發(fā)生的事情,我不是于嘉禾,也不會成為于嘉禾。”
我看著他,好一會之后,便也只是笑了一下,松開了手,然后收回了視線,只自顧自的整理東西,沒再去看他。梁景走了幾步之后,忽然又回來,敲了敲我的桌面,我抬頭,便看到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頓了一會才說:“別忘記喂可樂了。”
我說:“好的。”
“我九點就回來。”
“嗯。”
“八點半。”
“你還不走?”我抬頭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別開了臉,然后說了一句走了,就真的走了。
梁景走后,我就給于嘉茹打了電話,最近一直跟梁景一起,倒是有一段時間沒跟她見過面了,順道還能打聽看看于嘉禾現(xiàn)在在做什么,自從他辭職離開公司,就再沒有露過面。
晚上,我問起來,于嘉茹就涼涼的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媽已經心軟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不是,可我哥就是不回去,現(xiàn)在在城西那邊租了個房子住,至于工作么,倒是容易找,可我也是好奇,他曾經一個堂堂正源副總,竟然能在一家小公司做個普通的職員。我媽本想讓他去銀行幫忙的,我也去跟他聊過,但他也挺偏執(zhí)的,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東西。”
于嘉禾的腦子里在想什么,有幾個人能懂,不過我想他大概也是有點愧對自己的老媽吧,畢竟當初為了個顧唯一都要鬧到決裂的程度了,可父母和兒女之間哪里會有隔夜的仇。
“你知不知道,顧唯一有沒有去找過他?”
“不知道,他也不跟我說顧唯一的事情,我也不會問,怎么了?我想顧唯一要真有那么一點喜歡過他,總該去看看他的吧,不然之前說的天花亂墜的也太假了。”于嘉茹說著,便忍不住撇了撇嘴。
說來也巧了,我跟于嘉茹在這家新開的泰國菜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竟然看到于嘉禾跟幾個人一塊進來了,他整個人跟之前相交變了許多,那張臉倒是沒怎么變,就是感覺好像變了。跟他一塊的應該是現(xiàn)在的同事,他在交際方面不是問題,所以就算到了新的地方也不怕沒有朋友。
他起初沒有看到我們,臉上的笑容也算正常,可偏偏這店新開張,無論從店面裝修,和新店開張必有的活動,還有價格方面,都十分吸引人過來嘗試。
再者這個時間點本就是飯點,客人很多,一波接這一波,正好有一張桌子的人吃完走人,就與我們這桌隔了兩桌,很近,所以服務員將他們往這邊一引,于嘉禾立馬就看到了我,再怎么說,我們之間也是互相恨過對方的,一般愛恨也就一線之間,很愛的人你能一眼認不出來,恨過的人也一樣。
他一下就看到了我,我倒是很坦然,沖著他微微笑了笑,其實在看到他的一剎那,我有一個不太好的想法,就是把他帶回公司去,來整治一下顧唯一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我想讓于嘉禾去整她,比我親自收拾她,這種感覺大抵應該會更好吧,畢竟這兩個人以前那樣對我,還自詡相愛的不行,然后現(xiàn)在看他們兩個互相撕臉皮,倒也是大快人心的很。
這樣一來,她顧唯一總也沒有臉皮過來勾搭梁景了吧!
他倒是也有自知之明,說過我們見面也不再是朋友,也真的只是把我當做了陌生人對待,只看了一眼也就轉開了目光。
后來,我向于嘉茹問了于嘉禾的住址,原本打算去看看的,但跟于嘉茹扯了些有的沒的,一頓飯完了,都快八點了,家里還有一條蠢狗要喂,再加上梁景說他八點半就會回來,所以也絕了念頭,直接開車回去了。
但很可惜,梁景騙了我,八點半的時候,他壓根就沒有回來的跡象,九點也沒有,一直到十點,門口才傳來開門的聲音。看他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么異樣,就是有點倦意,看到我坐在沙發(fā)上看他,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像是想到了什么,跟我解釋:“我確實八點的時候就要回來了,但外婆生病了,李姨給我打電話急急忙忙的,所以我就過去了。對不起,沒有提前給你打電話,等了很久?晚上吃了什么?”
他的態(tài)度倒是慢平和的,換了鞋子就走了進來,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然后直接拿了我用來喝水的杯子,沒半點猶豫的喝了一大口水。
“外婆有糖尿病,蠻嚴重的,脈管炎到今天才肯跟我說,左腳腫的不行,醫(yī)生說挺嚴重,可能要截肢。”
他如此一說,我這心里便微微動了動,“怎么會那么嚴重?過年的時候,不是還很好嗎?”
“半月前摔了一跤,瞞著我沒說,現(xiàn)在實在嚴重了,李姨害怕就給我打電話了。外婆總是這樣,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跟我說,真不知道老人家是怎么想的,有事不說,等嚴重了,不是更麻煩?”他這顯然是的很不高興,想來這外婆的事情還真的有些嚴重,病痛這種東西,有時候有錢也無法解決。這大約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梁景那么煩,皺著的眉頭一直都沒有松開。
正當我較勁腦汁,打算開口安慰他的時候,余光一掃,竟然在他衣服的領口上看到了一個口紅的印子,淡淡的,應該是不小心擦上去的,但口紅要擦在這么個位置上,應該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我盯著他,發(fā)了一陣呆,直到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我才回過神來,我有一腔的話想說,想問,但我知道這種時候,有點不方便。我勉強的笑了一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沒辦法,老人家的想法總是不愿意給子孫添麻煩的,更何況你還是個大忙人不是,我要是外婆,我也不會告訴你。”
“出事才告訴我,讓我著急,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