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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木劍,原本是他親手做給小妹的。
男孩破涕為笑,那婦人面頰紅了紅,看著溫浪的眼神有些癡,可惜了,她已嫁做他人婦……
這無關(guān)禮義廉恥,只是,誰會不喜歡馳騁沙場的俊美將軍呢。
此時,蘇家護院進一步挨近,溫浪對婦人眨眨眼,示意她避開一些。
溫浪看了一眼華蓋馬車,那上面的鎏金“蘇”字徽牌赫然羨慕。
是蘇家。
他又看了幾眼那兩匹戰(zhàn)馬。
要知道,戰(zhàn)馬價格不菲,饒是邊境也少見這種色澤油量的汗血寶馬,可蘇家卻直接用來拉馬車了,著實大材小用,暴殄天物!
對方裝作不認識溫家人,溫浪也依葫蘆畫瓢,囂張道:“馬車內(nèi)是何人?可知道我大晉律法上明文所寫,當街縱馬鬧事,無論身份,十五軍棍處置!”
馬車內(nèi)的男子終于露臉了,是蘇家長公子,當今太后的侄兒,淑妃娘娘的嫡親兄長。
蘇昊天從馬車內(nèi)走了出來,兩人算是老熟人,此前在京城沒少鬧出罅隙。
但如今不同了,蘇家已是本朝頂級權(quán)貴,蘇、溫兩家立場不同,今日碰面,可謂是狹路相逢。
蘇昊天生了一雙丹鳳眼,眼型狹長,笑起來有股邪性,他手中折扇一收,輕蔑的笑了笑:“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啊!這……我還真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不知閣下高姓大名?”
溫浪舔了舔槽牙。
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溫浪最看不慣仗勢欺人的主兒,他扭動脖子,活動了一下筋骨,笑出一嘴白牙:“小爺我姓溫,名浪,你也可直接喚一聲浪爺。”
蘇昊天面色瞬間陰沉。
他的妹妹是當今淑妃。
而溫家女僅僅是個九品美人,他不懂,溫家如今哪來的底氣。
蘇昊天:“溫浪,你好大的膽子!我可是太后的親侄兒!你膽敢如此無禮,可是藐視皇家?!”
溫浪的手放在耳邊,稍稍側(cè)臉:“你說什么?爺聽不清。”
蘇昊天忍無可忍,直接揮手,讓護院教訓溫浪。
溫浪終于等到這一刻。
是對方先動手,他只是自保而已。他這樣講道理的人,豈會先動手呢。
打斗一觸即發(fā)。
不遠處的溫玉淡淡一笑。
莊九明多看了他幾眼,問道:“溫世子為何不去幫忙?”
溫玉意味深長:“我這個人不太喜歡打架。”
莊九明:“……”曾經(jīng)單槍匹馬闖入敵營,一夜時間血洗數(shù)千人大營的狠人,現(xiàn)在卻告訴自己,他不喜歡打架?
第二十九章 太心機
溫浪這一路長途跋涉,早就乏了。
眼下正好可以大展身手,他半點不介意在全城百姓面前展露他的無限風采。
溫浪打斗的同時,也十分留意自己的每一個動作,確保完美、果決,毫無瑕疵。
蘇家護院都被.干.趴下后,溫浪直接撲向了蘇昊天。
“既然蘇公子不懂做人,那今日你浪爺,親自教你!”
蘇昊天一直自詡?cè)菝策^人,是京城第一公子。
而今日,溫浪偏生專門打他的臉。
蘇昊天無處可躲:“溫浪!你竟敢打我!你、你……你不準打臉!”
一頓稀里嘩啦之后,蘇昊天終于熬不住,“溫世子!還不快管教你的弟弟!啊——”
溫玉腰佩寶劍,只是淡然的看著這一幕,“蘇公子說的是,我家二弟的確過分了,下回蘇公子見著他,定要繞道走。”
蘇昊天:“……!!!”
溫浪故意避開了所有要害,專門攻擊打不死人的地方。
蘇昊天沒被打出血,卻是被氣吐血了。
今日之后,他在京城還如何立足?!
最終,蘇昊天是被蘇家管事搬來的救兵給帶回去的。
蘇家管事不敢鬧事,唯有低聲下氣致歉:“溫世子,溫二公子,是我家公子得罪了。”
溫浪修整筋骨,擺擺手:“我不過就是與你家公子切磋了一下,何必如此緊張。”
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