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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粒突然間卡殼了,這時候是真不敢惹他。
但他卻不依不饒,依舊不打算放過她。
虞粒立馬服軟:“我再也不說了!我逗你玩的嗚嗚嗚。”
男人好像在這方面都有那該死的勝負欲。她心里也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就不皮那一下子了。一度快要跪不住。
他好像滿意了,又好像還是不滿意,總而言之仍舊不見半分溫柔,只有開疆拓土的侵掠。在她即便摔下去時,他眼疾手快將她撈起來。
她的背貼上他堅硬的胸膛,他的手扣住她下巴,將她的臉掰過來,咬她的下唇,說話時,胸膛在震動,很兇的威脅道:“再跟我開這種玩笑,我干死你。”
虞粒為了證明自己的誠意,她的胳膊反過摟住他的脖子,回過頭安撫又討好地吻他。
夜晚本該如此迷人。
在最后的最后。程宗遖將虞粒抱緊,她在他懷里輕顫,他憐惜地吻她的唇,嗓音嘶啞低沉,緩緩說出一句:“小魚,我愛你。”
虞粒原本渙散的意識,在聽到他這句話時,怔了怔。
他明明不是第一次對她說“我愛你”這句話,可每聽一次,她都會感動到熱淚盈眶,這一次,更加強烈。
像是回到了她離開京市的前一晚,他們也是這樣抵死纏綿,可她最終沒等到一句“我愛你”。
如今,遺憾在一點點被他填補。
她早該確定,程宗遖的愛意有多濃烈真摯。
虞粒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抱緊他,哽咽著說:“我也是。”
說完覺得不夠,她又補了一句:“程宗遖,我也愛你。”
在西藏玩了一個禮拜,虞粒和程宗遖一起等到了日照金山,倒也不虛此行了。
本來虞粒想趁著程宗遖在,他們可以一起去完成之前的約定,一起去掛經幡祈福。沒想到程宗遖告訴她,他已經掛過了,也替他們祈了福。
虞粒很驚訝,問他什么時候掛的。他回答說在埡口相遇的那天。
她早該想到才對,不然程宗遖怎么會去那里。
虞粒又問他怎么會去西藏,是不是跟蹤她了。
程宗遖承認的確是因為她去了他才追去,只不過雪山相遇真是意外,他并不知道她的行程。
虞粒還問他為什么不告訴她呢?
程宗遖說:“小魚,我不想讓你有壓力,不想讓你覺得我在限制你的自由。”
后來,短暫的旅行結束,吳琪是東北的,吳琪原本早就邀請虞粒一起去東北過年,虞粒也答應了,可現在殺出來了個程宗遖,她就只好重色輕友,跟著程宗遖回洛杉磯去過年,正巧她的簽證還沒過期。
程宗遖的私人飛機就停在拉薩的機場,原本說要送她們回去,陳妍寧和吳琪拒絕了,航線也不同,她們選擇直接坐飛機回去,于是程宗遖就包了她們的機票,買的是頭等艙。
回洛杉磯的途中,程宗遖又去書房處理公務了,這段時間老是往國內飛,耽擱了不少。
虞粒閑著沒事兒干,就窩在房間,捧著程宗遖的筆記本電腦慢慢吞吞地剪這幾天的視頻,剪完了視頻,她又沒事兒可做了。
躺在床上發了發呆,她無意間注意到程宗遖的行李箱,就擺在衣帽間里,整個兒翻開的,他的衣服都不便宜,連顆紐扣都是重工打造,就這么被他亂七八糟的堆著,大概不擅長整理是男人的通病吧。
于是她便打算提前適應一下賢妻良母的身份,跳下床,跑過去,嘴里哼著小曲兒,替程宗遖一件一件整理衣服,疊起來放進行李箱。
她抓起一件大衣。
“啪”的一聲,什么東西突然掉了出來,虞粒看了一眼。
沒想到,掉下來的居然是她的mp3.
她撿起來。
mp3已經很舊了,上面的漆差不多快掉光了,她沒想到程宗遖居然會留著這個mp3.
心情莫名有些感慨,原來已經過去了半年多了。
她下意識點開,想聽一聽當時唱的那首《letting go》,當她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時候,她就覺得很符合她和程宗遖當時的狀態。
錄這首歌時,她哭得連氣都快喘不上。
再聽一遍,好似還是能體會到當時的絕望與痛苦。
當錄音到最后,她哭著說:“夢醒了,我們到此為止吧。”
她反射性就想按結束,誰知道自動跳到了下一個錄音。
出現了程宗遖的聲音。
“虞粒,如果真的飛走了,那就飛得高一點吧。祝你前程似錦,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嗓音低低的,沒什么起伏,也沒什么感情色彩。
虞粒反應遲鈍了幾秒鐘,緊接著又試探性地按了按下一個錄音,還是程宗遖的聲音。
“小魚,我想你,我想你回來。”
語調不再似剛才那一個錄音冷漠,柔軟到,莫名透著一股落寞。
她又按下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