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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容用那卜卜直跳地硬物去戳桓蜜的戶間,叁兩下就讓那貪吃的穴兒亦作怪起來,可惜兩條腿兒被男人挑在雙臂兩側(cè)分得極開些,否則她真是要好好夾一夾腿,試試看能不能舒緩心底里漫出的火燥之氣。
這個(gè)姿勢使得奚容一垂頭就能看見那處,且有春水潺潺從那情穴兒蜿蜒流下,自己那東西時(shí)不時(shí)地去戳碰穴兒口或花蒂,真像是二人的性器正在調(diào)情嬉戲,登時(shí)心兒狠跳,比先前又粗長了些。
他將龜頭杵在了水流處,腰上發(fā)力,盡根而沒,撐得桓蜜穴兒滿滿當(dāng)當(dāng),間不容發(fā),塞得軟麻。桓蜜亦“啊”的一聲,徹底軟在了奚容的懷中,只覺得那東西如泥鰍般在里面亂鉆亂拱,比大抽大送的插穴兒還叫她難過。
奚容用肉棒在那花徑里攪來攪去,一會兒研磨,一會兒刮蹭,偏每一下都慢得厲害,百般挑逗,就是不肯重重一擊。
桓蜜被這招折磨得花心搖顫,什么時(shí)候?qū)⑼蝺郝柶饋矶疾恢溃瑓s立時(shí)又被男人按住了玉臀,大手抬著臀肉兒死死地往肉棍上扣,就是不讓她自己弄穴兒,把個(gè)情穴兒撩撥得如同千百只螞蟻正啃噬著花心似的趐癢難當(dāng)。
上面淺淺地叫著,下面汩汩地流著,終是焦渴難耐,桓蜜只好向他求饒。
“夫君,給我,快給我...”
奚容抵著花心磨蕩,此刻那物件兒又如轆轤般在最深處攪著,二人身下淫水泛溢,恥骨貼著恥骨,絲毫不見性器交接處,竟是似天生這般長著,陰陽相合,密不可分。
他語氣慢悠悠,卻是不急,只問,“阿蜜知道這樣叫什么嗎?”
桓蜜嚶嚶淚流,埋在奚容的肩窩里不斷發(fā)出時(shí)高時(shí)低的鶯啼,戶中酸麻癢極,只盼著奚容能夠狠入她一回,根本不想搭話。
奚容遂笑著道,“阿蜜記住,這叫獅子滾繡球。”
桓蜜才不想知道什么獅子和繡球,她用身前的兩團(tuán)乳肉兒去蹭著奚容的身子,主動學(xué)著去舔弄他的耳垂,眉黛微蹙,雙眸含淚道,“夫君,不要攪了,插一插,插一插阿蜜吧...”
聽得桓蜜的嬌言浪語,奚容狠狠捏了一把臀肉兒,痛得桓蜜直叫喚,方才道,“阿蜜怎的這般心急,還說你不是日日夜夜想纏著為夫肏穴兒,說,你是不是日日夜夜都想?”
奚容掐著她的腰往上一提,隨即松手又讓嬌軟的身子重重落下,似是捅穿了花心般,桓蜜便高亢一聲,伸手勾了奚容的脖子,想把自己的乳兒遞到奚容的嘴邊。
“想,阿蜜日日夜夜都想...”桓蜜哭著道,她現(xiàn)在只要奚容能弄她的穴兒,已是什么話都肯說得了。
奚容見那乳尖兒都蹭在了自己的嘴上,卻是不似平日那般將其含住,只默默欣賞著那一雙顫巍巍的雪乳兒,兩朵紅梅綻放得可憐,似有似無的奶香漫溢開來。
奚容喉干眼赤,偏又道,“阿蜜想讓我吃奶兒么,可是有奶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