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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眾皇子福晉中能傲視眾人,其中一樣便是八爺對她的寵愛無與倫比。大婚快十年,但后院只有她一個女人。這是任何別的皇子都沒做到的。
可連她都沒有的東西,秦晚忽然有了。
“月底今年選秀的新人就該進(jìn)各府伺候了,”八福晉想說,到時候她來九爺這邊討杯喜酒。說這話自然是要刺一刺秦晚。
但,她話才說道一半,就被八爺直接毫不客氣瞪了一眼。
這婆娘干什么?還嫌他和九弟關(guān)系不夠差?沒瞧出來九弟比以前敬重九弟妹了?怎么專說討人嫌的話?
八福晉從沒把八爺這樣厲色瞪過,心中委屈但沒敢再故意說話。
她調(diào)轉(zhuǎn)話頭,對秦晚擠了一個有些不自然的笑容出來:“九弟妹十弟妹你們?nèi)裘Σ贿^來就喊我,我給你們幫忙。”
九爺替她回了:“讓周嬤嬤帶著人按以前的例子擺一桌小宴就得了,有什么好忙的。”
在他們身后的十爺,忽然倒抽一口涼氣。
“你扭爺干嘛,又不是爺非想要的!”老十被他的蒙古媳婦扭得疼,用手摩挲著緩解,壓低聲音:“最近你說去哪爺就陪你去哪,你還想怎么樣。”
秦晚勸十福晉:“十弟妹別氣,慣例罷了。”
“什么慣例,八哥八嫂那邊就沒進(jìn)新人!”十福晉說著又捶老十胳膊,低聲道:“九哥九嫂還戴了對一樣的玉牌,怎么沒見你也送我一個?”
八福晉心酸,原來不光她瞧見了。連十弟妹都羨慕,以后誰還會覺得九福晉不得寵?
八爺看了八福晉一眼,八福晉這回終于把理智撿回來了,沒冒然說話。幸虧已經(jīng)到了各自院子門口,兄弟們道別,各自回屋。
進(jìn)了乾東頭所的門,八爺直接關(guān)上門和八福晉低聲說話:“先前爺告訴你別招惹九弟妹,你偏不聽。宮宴上大家怎么瞧你的?”
八福晉不說話。
八爺繼續(xù):“吃了一回虧你還不消停,方才你又提新人的事兒刺老九媳婦做什么?人家就說了‘慣例’兩個字出來,都沒挑什么事,十弟妹就說咱們這邊沒進(jìn)新人的事。”
八爺今天有些心累,拉著他福晉坐下:“鳳遙,不是爺不疼你,你再這樣繼續(xù),咱們會吃大虧的。你總覺得九弟妹還該是你的跟班,真是大錯特錯。最近你的心太浮太燥,先別出門了,多抄抄經(jīng)書靜靜心。”
八福晉今天丟了好大的面子,回來又這樣被訓(xùn),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爺怎么能禁我的足。”
“爺并非想禁你的足,而是你被從前迷了眼,猛然間沒有九弟妹捧著,你便受不了,見不得她痛快。你都快魔障了。在你的心靜下來之前,不要出門了。”
八福晉掉著眼淚掐手。
八爺借口還有事忙,回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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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這邊回了后院以后,紫玉笑著輕聲在秦晚耳邊道:“福晉剛才沒瞧見,八福晉看到您和九爺戴一樣的玉牌,羨慕壞了。”
“一樣的玉牌?”秦晚皺眉。她剛才滿心都想著積分的事兒,沒聽到十福晉后面低聲說的那句。
“可不是,九爺腰上也掛著和您一樣的玉牌,和您登對的很。”
秦晚把自己身上的取下來,皺眉,狗老九也學(xué)她戴這個?她是新鮮,順手當(dāng)壓襟,這個浪子他演恩愛夫妻給誰看呢?
嗤之以鼻,她把玉牌收起來,以后除了兌銀子,再也不碰這個。換好衣裳,秦晚讓紫玉赭葉都下去,自己在屋里和貍花貓低聲說話。
“狗男人今天封了貝勒,和上輩子不一樣,我的積分多少了?”
貍花貓調(diào)過來蹲坐在她旁邊看著她自己卸妝,然后調(diào)出一個只有秦晚能看到的面板:“除去您先前用的二十一分,您原本有六分。其中因黃河兩岸九爺名聲改變帶來的已經(jīng)結(jié)算進(jìn)來。再加上因您的行為導(dǎo)致狗男人封貝勒,系統(tǒng)結(jié)合當(dāng)前朝堂形勢與上上輩子做對比推算后,又給您結(jié)了三分。”
“主人現(xiàn)在有九分了!您好棒!”貍花貓開心地仰頭:“喵嗚~”
啊,老九這個爵位的積分有點(diǎn)便宜吶。秦晚心想。
貍花貓趕緊補(bǔ)充:“如果將來他升了郡王甚至親王,您能得到的積分將會翻倍的!”
行吧,秦晚又問:“弘暉活了下來,這本身也是改變,不得給我積分?”
“主人,系統(tǒng)局禁止套娃。”貍花貓哭笑不得。
“和你開玩笑呢,”秦晚給它喂了塊小魚干,已經(jīng)在心底盤算開了:“月底新人進(jìn)府,印象里來的是后來生了幾個孩子的劉氏和一個進(jìn)府沒多久就病逝的女人。”
大貍花興奮踱步:“感覺馬上又有新積分了。”
秦晚點(diǎn)頭,應(yīng)該會有的。今兒個心情甚好,沐浴后,她隨便拿了本詞集坐床上翻了兩頁,很快睡意來襲,把書一丟,就躺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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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在書房換衣裳沐浴,美滋滋的以為秦晚是寶貝那枚玉牌,才當(dāng)壓襟戴著。讓人弄了幾道好菜,拿了一壺桂花釀,親自來后院尋秦晚。
他這貝勒爵位里,有秦晚的功勞。他不是那沒良心的人,自知應(yīng)好好賞她。
親自來后院請秦晚,卻發(fā)現(xiàn)滿院黢黑。
又睡了?
這么快?
這女人怎么如此不解風(fēng)情呢?看不見他都戴上一樣的玉牌了?她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九爺煩,但才覺得要記秦晚一功,不好在人家睡了之后把人從被窩拽出來。
在門口踱了幾圈之后,九爺忽然悟了:欲擒故縱!
呵,這婆娘!
罷,爺剛封了爵,心里樂呵,容她胡鬧幾天。回頭再狠狠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