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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這天,秦嘉懿最后一個到達機場。
自從得知白奉漳會去,她連著做了一周和他有關的夢,偶爾夾雜著和另一個人的春夢,而她與春夢對象已經足足四天沒有交流。
她做足了心理準備面對白奉漳,然而沒有人告訴她,白初月也會去。
在機場看見那個女孩時,她整個人都傻在那。這算什么事啊?跟她在這兒套娃呢?她有轉身離開的沖動,礙于面子,愣是維持體面和是叁個人打招呼。
對白初月、白奉漳的態度尚且正常,輪到白景爍,她沒給他好臉色,收斂了笑容敷衍點點頭,坐到一旁生悶氣。
白奉漳悄悄問弟弟:“你沒告訴她?”
白景爍搖頭,“沒有。”
他擔憂她得知白初月的存在后,不會同意這次旅行。可眼下的情況幾個人一同尷尬……確實是他欠考慮了。
秦嘉懿不想理會他,這趟旅行的開端很別扭,直到他們去了馬來西亞,她換上漂亮的泳衣準備下水,臉上終于展露笑顏。
白景爍陪著她去,她愛美,喜歡拍照,他就站在海灘上給她拍照。他并不是一個精通攝影的人,拍出來的照片被她嫌棄,說是直男的拍照水平。白景爍看了一眼那邊的兩個人,開玩笑似的說:“我哥拍照技術不錯,我讓他來給你拍?”
她順著目光看去,那邊兩人坐在遮陽傘下,好像正在沙灘上畫著什么。身后路過的人用韓語表達我愛你,她聽了更是煩躁,抓了一把沙子說:“算了吧,咱們別打擾你哥了。”
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人家喜歡和白初月獨處。雖然侄子暗戀姑姑這事,在她看來很荒唐。
白色沙灘上畫了一個標準的心,白初月給它添上天使翅膀、一個可愛的笑臉表情,活靈活現。白奉漳用手機留念,她抿起個內斂的笑容,剛欲開口,那邊投來目光。
抬頭望見那一男一女的背影。
白奉漳說:“景爍說他們準備去海上。”
當然不是征求他們要不要同行的意見,只是通知。弟弟想讓他和初月在秦嘉懿面前表現出親昵,到頭來自己拉著秦嘉懿走遠了。
在外一向是姑侄關系,他們離遠了,白初月反倒松了口氣。
白奉漳撫平沙子,問她:“想去附近小鎮走一走嗎?”
“嗯。”
她的手遞到他掌心,他微微握住她的指尖,她便紅了雙頰。
兩個人租了船,海岸線越來越遠,沙灘上的人縮成螞蟻大小。秦嘉懿懶懶地搭著欄桿,咕嘟咕嘟地吸果汁。
看不見了啊……
她慢吞吞收回目光。
在候機室、飛機上,去度假村放行李、換衣服,她總是控制不住地瞟白奉漳。他的眼神不曾為她停留,尤其下了飛機,眼里的情感濃烈得不再隱藏,鞍前馬后地照顧白初月。
白初月以前被燙傷過,腿部有一片留痕,她羞于換上泳衣,秦嘉懿受不了軟妹楚楚可憐的樣子,想上去安慰她,但白奉漳搶先一步,舉起手臂說:“看,我和你一樣,沒什么大不了的。”
他胳膊那次縫針后留了疤。
秦嘉懿聽不下去了,去催促白景爍快點出來,她甚至沒有膽量和這兩人同行。
越是接近,越是心死。她似乎明白舉辦這次旅行的緣由,他就是想讓她知道,白奉漳的眼里永遠不會有她。
海風卷著獨特的味道襲來,拂去眼角的淚花,她按了按眼睛,語調輕松,“如果這次旅行只有我們該有多好,我還計劃著和你在這美麗的地方打一炮呢,你這一出搞得我性欲都沒了。”
“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他偏頭笑著看她,像這海風般溫柔,“想試試在海上高潮的感覺嗎?”
“啊?”她下意識扭頭,船的另一頭有幾個船員。
他們看不見對方,可……說到底有風險。
他不給她猶豫的機會,站在她身后圈住她,他身材高大,將她襯得格外嬌小。她瞇著眼睛看遠處風景,竟有了想時間停留在此刻的念頭。
她上船后套了一件薄長衫,長衫能隱約透出橘色泳衣。她最愛展示自己的美,選的泳衣是比基尼,一路走來惹來不少目光。可是那些人看得再火熱,也無法觸到她一分。
他不一樣。
他解開她的扣子,肆意揉著乳球,揉到她放下果汁,扶著欄桿穩住身形。兩只大掌又伸過去摸了摸乳頭,笑了,“硬得好快,是不是也濕了?”
聲音夾在海風里輕飄飄溜走,她低低喘息著,悄悄扭著臀蹭他的下身。
他的雙手一翻,掏出來兩只乳房,可憐的泳衣被擠在下面。陽光給乳肉鍍上了金色,他贊嘆這幅美景,而她繃緊了神經不敢出聲。
這條船上有人呢,她怎么敢袒胸露乳?可是好刺激啊……她單是想一想這種地點,就要顱內高潮。
“哥哥……”她的左乳在劇烈的呼吸下瘋狂起伏,乳尖被太陽光暈撫慰著一顫一顫,她執起他的手摸向下身,聲音細小,“搞死我。”
他輕輕拍了拍她一邊乳房,問她:“你看見下面的海浪了嗎?你比它們還要浪。”
別說了……
快弄她。
他的手掌探進泳褲,被她的雙腿夾住,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腿,分開花叢找到豆豆,他問她:“會背琵琶行嗎?”
她記憶力不錯,他給她開了個頭,她便能順嘴接下去。
她說輕攏慢捻抹復挑,他便溫柔緩慢地愛撫她。她念大弦嘈嘈如急雨,他的速度陡然加快,并著兩指啪啪啪打上小屄,她幾乎站不穩,哆嗦地繼續說:“小弦、小弦,切切如……呃啊……如私語……”
于是指關節屈起蹭著豆豆,宛如綿綿細雨的輕撫。欲望未到高點便消退,她難受得快哭了,“嘈嘈切切錯雜彈,哥哥操我好不好?”
“你在背什么啊?”他失笑,讓她重新背。她嗚咽著念大珠小珠落玉盤,他便大膽地扒了她的泳褲,摸著豆豆插屄。
她全身裸露,興奮地雙腿發抖,翹著臀蹭他那處,艷紅的穴后露,“給我,我要吃雞巴,哥哥。”
“晚上給你吃。”他好歹存有一絲理智,加快速度弄她到了高潮。她高潮時腿軟,扶著欄桿站不住。
他說:“抬頭。”
她仰頭看見他拿準前置攝像頭對準她,畫面里有她粉紅的雙頰、忙著喘息難以合攏的小嘴,以及浪蕩的眼神,赤裸裸地寫著欲求不滿。他的手機向下,于是她又看到染著金光幾欲透明的雙乳,鬼使神差的,她伸手過去按了快門鍵。
她笑得有氣無力,“一定好好保存哦。”
他沒說什么,繼續向下給她展示,泳褲褪了一些,松松垮垮掛在那,黑色毛發沾著透明的液體,圓潤的水珠滾動金色。
她又按了快門。
她整理好衣物,瞥見他把照片收進私密相冊,又去刪了云同步里的痕跡。
她說:“這會是我經歷地最漂亮的高潮。所以你要經常觀看,常看常新嘛。”
膽子倒是挺大。
敢把裸照留在一個男人的手機里。
她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踮腳覆唇過去,小聲說:“我只給你一個人留照片,你以后只能看我的。”
他揣了手機進兜,微微偏頭,在她唇上啄一下,含笑應了:“好。”
她故作矜持鎮定,跑到另一側去吹海風。
啊,她的臉好燙呀。
……
去海上逛一圈的秦嘉懿,和剛開始判若兩人。
明顯能讓人感受到她和白景爍之間的磁場。
他們訂的小木屋一樓能做飯,白初月吃不慣這邊的特色食物,遂買了些食材下廚。白奉漳自告奮勇進去幫忙。另外兩人卻認為不吃點特產著實可惜,去了外面的飯店。
兩人關系進展神速,她用勺子盛湯喂給他喝,撒嬌說想親他。他說回去再親,可哪里等得到回去,在一處無人的礁石后面,摟著她就吻上去。她故意咬他的舌頭,被他掐著腰間的癢肉逗弄,她又是笑又是反擊,腳下不穩拉著他落進沙子里。
他倒在下面,月亮掉入他的眼睛,溫和明亮。她想為他擦去臉頰的沙礫,偏偏越摸越多,她干脆不再擦拭,捧著他的臉吻上去。
蜻蜓點水的吻,她吮吸他的唇瓣,發出清脆的啵聲。云彩流動擋住月亮一角,她的張揚也盡數被羞澀掩蓋。害羞,卻偏要盯緊他的表情,捧著他臉頰的手出了薄汗。
他看見她抹去羞赧,眼睛亮亮地對他說:“喜歡你哥哥好苦,喜歡你好不好?”
月亮重新閃耀光輝。
刺得他眼眶微熱。
分明不比日光刺眼,他為什么會濕了眼眶。
她沒見過這種場面,掌心不干凈,情急之下去吻他的眼睛,親在唇上咸絲絲的。
真的哭了呀……
她怔愣著,被他按著扣上胸膛,強有力的心跳聲回響,摻雜了他的回答。
“好。”
他已經等待這一天太久、太久了。
……
兩個人在外面逛到深夜,手牽手回了住處。白奉漳看見他們交握的手,驚訝過后神色欣慰。
哥哥這人就是這樣,和他一樣的歲數,偏要裝得少年老成,像個長輩。但他今天心情好,朝白奉漳挑了挑眉,摟著秦嘉懿上樓。
白初月恰好從樓上下來,在樓梯上愣了一愣,路過的秦嘉懿笑瞇瞇地和她道了晚安。
“……晚安。”
女孩的聲音輕細,側身給他們讓路。待他們上樓,她拔足跑到白奉漳身邊,杏目圓睜,“他們、他們……”
白奉漳含笑點頭,輕輕帶她入懷,順了順她柔軟的黑發,嘆道:“想來景爍和她說清楚了,那么我們也無須再藏著掖著。”
白初月心生古怪。她和白奉漳這種關系,秦嘉懿得知后的反應如此平淡?她壓下心頭的異樣,淺淺微笑,“嗯。”
樓上有人在暗地里接吻。
他們躲在樓梯旁的陰影,忘情擁吻。濕漉漉的一個吻,她不知饜足,拉著他的手探入裙底。
沿著內褲能摸到肉唇、陰蒂的形狀,他一手困著她,另只手隔著布料刺入小穴。布料不比人的肌膚細膩,她咬著他的耳垂說疼,他便松手,把她往房間的方向推了一把,“回去洗澡。”
秦嘉懿蹦蹦跳跳到了門邊,進門前扭頭做口型說:“我十二點去找你——”
像個精靈消失在門后。
白景爍插著兜站了一會,毫無緣由地笑起來。他往自己的房間走,路過樓梯口往下掃了一眼,隱約瞧見女生壓在白奉漳腿上的裙角。他敲了敲扶手,提醒道:“大門沒關嚴。”
連這聲音也是含笑的。
那片裙角飛快地縮回去,似是害羞。
秦嘉懿就不會害羞,她膽子大得很。
白景爍理所當然聯想到她,哼著小曲回屋。
一樓,白奉漳起身去落鎖。
白初月被那一聲驚到,一身的熱迅速消散。即使白景爍得知他們的關系已久,但她仍忍不住慌張。哪怕在國外,他們的關系也極少暴露在陽光下。難道余生都要在心驚膽戰中度過嗎?但當白奉漳轉過身,她掩去眸中愁容。
白奉漳說晚上想過去找她,這地方不隔音,白初月本想推脫,可他們在那種混亂的地方做久了,身子雖然舒爽,這事情卻難免失了美感。木屋外面風景好,加上難得和他出來旅游,她點頭應允了。
秦嘉懿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支著頭等待零點到來。游玩一天,深夜困意涌現,小腦袋點了第十下,她猛地驚醒。
零點十分。
她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往外走,豈料開門撞見一人。男人左眼一點黑色淚痣醒目,秦嘉懿心里罵了句臥槽,一秒收回哈欠。
白奉漳朝她友好地笑了笑,抬步走到盡頭房間。象征性地敲了敲門,里面的人打開門歡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