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夢游的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抱著屈起的右腿,乳頭貼上了大腿,身子弓成了小蝦米。肉體被他搞醒,靈魂還在困倦著,她一邊抽噎,一邊斷斷續續地呻吟。
“討厭你……”
不讓她睡覺,這個混蛋。
他有點愧疚,可下身動作沒有停的意思,穴肉被肏干得多汁水嫩,吸著裹著,引他干得更狠。
還敢湊過去吻她,“寶貝,我訂這個房間就是想和你在這里做,滿足我一次。”
她咬了他的舌尖。
和她的小屄一樣,會咬人。
手電筒的光熄滅,他將她翻過來,從正面入。姿勢古怪,她的腿以一種羞恥的角度大開,屁股一半懸在空中,擠得平坦小腹都有了一層肉肉。他從正上方肏她,水聲狠厲,入一下,她就哭一聲。
她用這個姿勢高潮,高潮后也沒能回到床上,他扶著她的大腿讓她繼續懸在那,算好時間,摘了套子對著她射了。
不知道射在哪,總之不是屄里。
開了燈,濃白的精液滴在她胸前,她紅著眼睛看他,眼里水霧朦朧。
他是把她抵在那群魚兒前操她,最好在這兩層房間各處留下他們交歡的液體,一次哪里能滿足他,他想和她在這里做到天亮。
可姑娘困得很,他給她擦了擦眼淚,啞著嗓子說:“睡吧。”
秦嘉懿委屈極了,大哭著控訴他:“我怎么睡啊???”
清醒了,她完全清醒了。
她不顧身上滴著精液,傾身啃上他的嘴唇。液體被兩人擠扁,他從后面插入她的穴,刺激得她扭屁股。
手指怎么能夠?她撕了避孕套,急匆匆地給他戴好,推倒他就騎上去。
精液一路滑落,蔓延到小腹被他接住,重新抹到她胸前。她臉上映著淡淡的藍色光芒,視線盡頭是游動的魚兒。
“我看到了海龜,還有……嗯,刺鰩……”她搖得放浪,胸前晃出誘人的乳波,“你說,它們知道我們在做愛嗎……呃啊——”
沒等他說話,她夾著肉棒攀上巔峰,身體繃出了柔美的弧線,她高高仰著頭,嬌媚的表情盡是被天花板看了去。他了解她,知道她不會再自己動,于是托著她的屁股抱她起來。
淫液嘩嘩流,連他的手掌也不能幸免。他帶她經過那群海洋生物,一步步走上臺階。
“呀——”
她緊張死了,拼命勾住他的腰身脖頸,穴里的東西隨著他上樓的動作頂弄軟肉,她渾身毛孔舒張,嬌喘著氣,眼睫毛濕潤。這回不是不能睡覺委屈哭,是被操哭了。
臺階隔幾層就多了透明液體,她的眼淚嘩嘩打在他肩膀上,哼哼著叫哥哥。
讓哥哥操,又讓哥哥深一點。
和剛剛判若兩人。
唯一相同的,是緊緊夾著他的小屄。
他隨手開了遙控器,電影頻道在播放他獲獎的那部電影,一部刑偵犯罪片子,他演臥底。電視上男人穿著警服,說不出的肅穆。
他把她放在沙發邊,壓下腰,掰開屁股插進去。
電影里男人在宣誓,她紅了小臉,“哥哥……哥哥好帥。”
穿警服的他帥,肏她的哥哥更帥。
白景爍看著那張熟悉的臉,不經腦子說著渾話,“你希望他能從電視里走出來嗎?他堵住你前面的嘴,我堵住你后面的嘴……嘶,激動了?”
夾得他快斷了。
水眸從頭發絲里瞥來嗔怪,他低低笑著,兩指送進她的小嘴。
她盯著電視里的男人,男人回憶結束,已然成了一個臥底毒販。他做事的表情狠辣陰鷙,秦嘉懿舔著他手指的動作慢下來。
好可怕哦,和身后完全是兩個人啊。
她才不要和電視里的他做。
她關了電視,被他拿住雙臂,宛若鳳凰展翅。
他說:“我想去陽臺看夜景。”
怎么去?靠著她一步步艱難地挪動,帶著他去。
他壞慘了,拿住了她的支撐點,她顫抖地邁開腿,困難地走出每一步。
淫液在地板上滴出了清晰的軌跡,從沙發到陽臺,她走了足足十分鐘。手腕力氣驟松,她無力地趴在欄桿前,夜晚的海面跳躍銀色,微風拂過臉龐,她剛緩過神,膝蓋后面被人勾起來。
“唔——”
她被擺成了給小孩把尿的姿勢,月亮欣賞著他們的交合處,她大口喘息,死命夾著他。完全露天的地點,讓她更加興奮。
“沅沅,”他的聲音好像惡魔,讓她暈頭轉向,“揉陰蒂。”
雞巴從斜下方搞著她,次次戳到穴口的敏感神經。她哭著,蜷縮了腳趾,顫巍巍地摸著陰蒂。
他忽然伸脖子來吻她,他們像一對交頸鴛鴦,纏綿不休。他好像酷愛堵住她全身的洞,這一次他放下她一條腿,空出來的手按住菊花。臀縫急劇收縮,她呼吸粗重,搖頭告訴他不可以。
“屁眼都是濕的,小淫娃。”
他輕笑,掐著她的腰狠干,讓她晃出雪白的臀浪、乳波。但凡有一個人從這里路過,就能看見他們這淫亂的樣子。
如果、如果被看見了……
“唔嗯——”
她悶哼著噴了水。
菊花蠕動著要吃他的指尖。
“騷寶。”
他啪啪兩巴掌打在小屄上,叼住她頸間的嫩肉,就用這個尋常的站著后入的姿勢,結束了兩人的第二次。
秦嘉懿站不穩,扶著欄桿要蹲下去,又感到屁股縫被他大掌揉開,有溫熱的東西射在上頭,她踉蹌兩步,扭頭去看。
自然是看不到,所以他拍了照片。
菊花被白濁射得看不清原貌,有點狼狽。
她帶著這兩次的精液,和他開始第叁次。
他看過了風景,說他渴了。于是她躺在餐桌上,他拿了常溫的牛奶,淋遍她全身。
要死了……
她從沒一晚上試過這么多花樣,身子異常興奮,從脖頸到膝蓋浮起淡粉色。他大口吮吸乳房,舌尖細膩地舔去牛奶。密密麻麻的吻弄濕了她,她在餐桌上胡亂蹬腿,掰著小屄邀請他,“哥哥,插我。”
又有溫熱的牛奶灑在私處,她低呼,看著陽具擠進去了牛奶。他嘆一聲,“沅沅的小屄吃過橘子、潤滑油、湯圓和假牛奶,今天來試試真牛奶?”
他狠撞了兩下,揉著薄薄的陰唇沖她笑,“香腸和牛奶,是不是很配?”
“唔……”她后撐著身子,垂眼看著他的動作,笑得比他浪,“是呀,和面包片也很配呢。我的面包片夾住了哥哥的大香腸哦。”
他輕輕掐了掐她嬌嫩的陰唇,所謂的面包片瑟縮著,和它的主人一樣,喜歡躲。它的主人果然開始躲了,操得受不了時,她就往后跑。
餐桌長,她卻無處可跑。第叁次的肏干如疾風驟雨,他是風,帶來了乳白色的雨。牛奶放肆地澆遍了她全身,烏黑的發也未能逃過,她躺在雪白的河中,模樣糜爛。
第叁次的結尾,她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過一地的白色,倒著走下樓梯,嘴里含著她喜歡的香腸。
她走一步,他跟著下一個臺階。
他撫摸她的頭發,語氣憐愛,“上來時用你的小屄吃,下去用你的小嘴,沅沅,我想插遍你全身的小嘴。”
秦嘉懿吐出肉棒,沒有刻意勾人,可數次的高潮讓她由骨子里產生媚態,她紅著眼尾,自認為很正常地說:“那哥哥就插嘛,讓哥哥插一輩子。”
對他來說,是春藥,是毒品。
他用手擼動肉棒,龜頭啪啪打在她的舌尖,將粉舌拍紅了。她吮著龜頭,故意抬眼看他,有什么事情能比看著心愛女人含著自己雞巴更刺激?
白景爍緊緊盯著她,在幽暗的樓梯上發泄欲望,直到釋放。
樓梯高度問題,這次弄到了她臉上。從眉心滴下,彎曲緩慢地走過她整張臉。
兩人都愣在那,他先回過神,一把抱起她下樓,帶去浴室沖洗。洗掉了幾次的精液和牛奶,唯獨洗不干凈腿間的淫水。
路過浴室的鯊魚見證了第四次,鯊魚近在咫尺,秦嘉懿驚喜又害怕,緊握住他的手腕。
鯊魚游走,他們去主臥里追它,這次游走是再也找不到了,但他們還有其他見證者。幽幽藍光映襯著兩人的皮膚,她乳房被玻璃壓扁了,一條腿再次被他抬起來,給這群海洋生物展示她被肏紅肏軟的穴。
那條被她說丑的魚種游過,他指著它問:“還像我嗎?”
她渾身如同要散架了,撇著嘴巴搖頭,“不像了不像了……”
東西就抵在穴外,她哪里敢說像。
“看你這不誠實的小樣子。”
他偏要挑錯,看她哭喪著小臉的可愛模樣。
在這里被他搞得丟了魂兒,玻璃上的水漬多了一層又一層。她站在魚兒面前,噴完又尿了,這次沒暈過去,卻也沒了力氣,在他松手之后,雙膝軟了要坐在地上。
地上都是尿液,他眼皮子直跳,扶著她去浴室。
第四次的東西,留在了避孕套里。
她在浴缸里合眼睡著,他伺候這個小祖宗洗澡換衣服。這次如他所愿,房間的各個地方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他抱她回床上,熄燈了,翻來覆去無法入睡,為什么他越做越精神?他又想去折磨她,這回去吻她的嘴唇,她難受得哭出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你干嘛呀?”
他問:“你愛不愛我?”
她覺得他又煩人又磨人,扯過被子蓋住自己,“愛你愛你,我最愛白景爍了。”
白景爍被扇了巴掌還挺高興,摟著她親了又親,輕聲補充:“我也愛你。”
縮在被子里的人嘴唇抿了一下,慢慢地勾起一個柔軟的弧度。
“嗯。”
可惜是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
……
第五次、第六次在第二天早上完成,白景爍這房間訂得很值,因為她次日整整在酒店里窩了一天。
實在是……下不了床。
飯都是他送到嘴邊的。
秦嘉懿躺在床上賞魚、打游戲,晚飯后堪堪直得起腰走路,步伐有點外八字,小穴里宛如夾了一塊核桃。
勉強能出去見人了,柳時摸了摸她的額頭,擔憂道:“景爍說你身體不舒服,還好嗎?用不用叫醫生呀?”
秦嘉懿連忙搖頭,“不用不用,謝謝阿姨。”
她媽媽在旁邊讓她注意身體,挽著柳時離開。
秦嘉懿不敢直視媽媽,中午媽媽打來電話,問她是哪里不舒服,她腦子短路不知道怎么編,媽媽最后叮囑她:“注意身體。”
剛剛又說了。
她臊紅了臉,瞪向白景爍,氣鼓鼓地往外走。
白景爍問她去哪,她說去上廁所。
說到這,又剮了他一眼。
搞得太狠,她上廁所時那地方都有點疼。
就像第一次結束后那樣。
白景爍對她的責怪照單全收。
確實有點嚴重,小穴下方紅腫了一塊,白天涂了藥也無濟于事。
他在外面等秦嘉懿,偶遇一不速之客。
朝氣蓬勃的小姑娘樂顛顛地蹦到他身前,一聲清脆的“景爍哥哥”讓他想捂住她的嘴。
“噓!”白景爍被她嚇得一激靈,“小聲點。”
“哦。”
兩人隨口聊了幾句,白景爍得知她帶著小男朋友來這里度假。果然遠處站著那個生日宴上匆匆一見的男生,這回瞧得仔細了,他愣了一下。
這長相有點眼熟啊。
側臉很像許弋薇。
他想問問這男生的名字,林有夏搶先問他:“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要生氣。”
“嗯。”
林有夏壓低聲音,緊張兮兮,“景爍哥哥,你是不是……約炮啊?”
“……”
是當時聽見秦嘉懿說話的那女生去網上發帖了嗎?
白景爍不動聲色,“怎么了?”
林有夏把當日在城中村的所見所聞講給他聽,生怕他生氣似的,最后說:“我就是問一問,你不要不高興啊。”
白景爍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他笑得人畜無害,對她說:“就男人那點事,你也了解的,別告訴別人啊。”
這是默認了。
林有夏點頭,“嗯嗯,我不會告訴別人!你放心!”
像只蝴蝶一樣飛走了。
飛到那男生的懷抱里,可后者對她并不溫柔。
白景爍找出白奉漳的對話框,按住對話框,語氣挺差勁。
“我說大哥,你能不能把你的尾巴藏好?你們快點換一個地方約會,那個什么城中村已經被別人看見了。”
然而對面回的語音比他態度更差。
男人的聲音冷到了骨子里,壓抑著怒氣,顯出沉悶的恐怖。
“你們兩個可真是我的好兒子。”
就這么一句話,叁亞的氣溫仿佛直逼零下。
秦嘉懿從廁所出來,就見他臉色難看。
“出什么事了嗎?”
他想給她一個安撫的笑,發現嘴角僵硬地抬不起來。
果然,這該來的事情,躲得掉初一,躲不過十五。
他長嘆一聲,“我們這次旅行,可能要提前結束了。”
【正文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