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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折斷了一根花園里她心愛的玫瑰。
【冒險者將行向您宣誓效忠,是/否 接受】
接受。
聲音落下時,雁亟岳的唇角又出現了那極為罕見的笑意。
他的視線一直跟隨著屏幕中的青年。
一言一行,盡入腦海。
如果一定要有一位騎士的話,那就是他吧。
一瞬間,江行刺入大地的劍身迸發出耀眼的白光,整個基地瞬間籠罩在了巨大屏障的保護下。
江行再一次站起了身,騎士之劍被他拔起,在對面的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青年雙手握劍,這一次,絕不會再失敗了
白色光芒擊向他時,回過神的玉雪意識海內幾乎立刻喊出了
退出副本!快
然后白玉的雙目瞬間失神,下一刻,這具身體被圣騎士之劍劍光斬殺。
第23章 無限之境幻語城
無限之境白銀莊園區域內。
玉雪退出副本后,整個人瞬間出現在了該區域中一棟私人住宅領域。
白發少年落在自己屋內時,手中卡片狠狠砸了出去。
靠
在這間三樓面向花園的主臥中傳出聲響時,門外的身影遲疑片刻后步入了這間屋內。
怎么了?
問話的明修,如今已是東區冒險者總排行榜上第四位的召喚師,看著腳邊這張已經使用完后損壞掉的卡片,不解道,你不是進副本玩了嗎?
這張「副本非冒險者角色一次性體驗卡」還是玉雪前段時間從他這拿走的。
原本因為來人而稍作收斂的少年,再聽到這個事后又開始憤憤不平了,我是進副本體驗做BOSS玩弄冒險者的快感的,少年說著用手指指向了自己,表情非常不悅,結果差點變成了被殺一次的快感體驗。
還好他及時退出了副本,但這還不是最可氣的。
你隨機到什么副本里去了?明修眉目微皺,看向少年的眼神變得十分不贊許,你是不是又違規了?
玉雪一聽到這話就差點炸毛,白發少年氣急敗壞地往那身穿白金色西裝禮服的男人靠近幾步,我是在規定內解封了一層實力,一點都沒有違規!
明修似愣了一下,解封一層實力?那張他在通關特殊副本后的獎勵中額外獲得的體驗卡不可能送冒險者去到高階副本和特殊副本中。而中階副本中怎么可能有難度達到允許玉雪解封一層實力的副本?
然而玉雪說完后,嘴角忽然扯起了一個乖張的笑容,他看向明修,你幫我看一下,排行榜第五到十二這幾個人里面,這段時間內有誰進過副本。
他到要看看是誰在副本里擾亂了他的游戲。
明明差一點點就能殺掉那個騎士了。
最后屬實有點觸不及防。
那會兒他看著對方的模樣像是要使用騎士特技進行魔法聯結了。
但玉雪當時其實是有些好奇的,也是他太過自信了,并且不相信排行榜上前列的冒險者會真的與騎士進行聯結,以至于對方真的聯結成功后,玉雪有些反應不及。
玉雪在使用這張體驗卡之前,特意看了眼排行榜第二位的智者,對方還在上一個副本中未出來,那能夠送出S級金色卡片的人范圍就那么幾個了。
要不是他太過大意,只解封一層實力與他們打,更沒想到對方居然藏得那么好,還在最后一刻和那個新人騎士聯結
一想到這玉雪就感到胸口憋悶,真難令人服氣。
白發少年氣憤難平,不管這個迅靈人背后是誰,他要把對方揪出來,讓他為今天這事感到萬分后悔。
玉雪眼中陰狠一閃而過,從來只有他戲耍別人的份。
不過話說回來,玉雪皺了皺眉,你怎么來了?最近有什么事嗎。
他不才進副本幾天嗎。
沒什么大事,算到你今天該出副本了,順道過來看看。
玉雪懷疑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就聽到對方說道了。
最近一個新人副本里的新人騎士這幾天比較引人注目,哦對,說起來他剛剛也通關副本了。
玉雪:
你還有時間看這種副本的直播呢?
沒,大概了解了一下。
明修笑了笑,聲音溫和地說道,狂戰士那幾個人準備在下一個副本中把這個新人騎士拉入越階對抗副本。
玉雪皺了皺眉頭,表情有些厭惡,隨便他們吧,真是煩死了。
別忘了今晚回血盟領域。明修最后提了句。
玉雪擺了擺手,然后感受到對方的氣息瞬間消失在了這棟住宅內。
等人走后,玉雪召出自己的游戲機。
習慣性地點開了這東區冒險者的總排行榜。
然后沒有任何驚喜地看著那一位毫無變化的積分。
大人還是沒有從副本中出來。
那個副本到底有多難,為什么會把大人困在里面這么多年都無法破解。
玉雪躺在陽臺上的沙發上后,看著投影出的冒險者排行榜,就這樣看著上面那第一位的名字發呆。
仿佛已成習慣。
當初就不該聽明修的話老實的待著。
現在這樣到底有什么意義。
玉雪伸手抓向了空中,然而他什么也沒有抓到。
魔力連接建立成功的那一刻,江行感到自己的身體內瞬間溢滿了強大的力量,比他使用任何技能時都要來得猛烈
太多了,江行開始感到一絲難耐,急切地想要把這股力量釋放出去
待忠義之劍揮斬出去后,江行精力耗盡,倒下的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抱了起來。
江行疲憊地連眼皮都不想動一下,只能感到自己的手指在不經意間不斷地觸碰到對方的外袍。
好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哪里觸碰過
那是一種少有的
塵封的
甚至被迫遺忘了的安全感。
原本打算就這樣睡過去的青年,突然間牟足了勁地想要睜開他那雙沉重的眼皮。
然后他聽到了那人好聽的聲音在說。
再見,小騎士。
那一瞬間,仿佛掙脫了某種束縛,青年的一只手猛地抓住了對方的外袍前襟。
說什么也不愿放開。
然后雙眸睜開。
一雙干凈的眸子看向了抱著他的人,那是一個外人從未見到過的江行,那雙明亮的眸子中似乎還帶有一絲純真。
哥哥,別走。
然而只是一瞬間,脫力的青年又陷入了沉睡中。
雁亟岳低下頭,看著沉睡后的人無形中又豎起的尖銳防備,雁亟岳的手掌輕撫到青年的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