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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青年回復道了,行,我們明天約個時間?
最后倆人約在了第二天中午時在一家露天玻璃房餐廳中碰面,沈墨還特意又提醒了一遍江行像今天這樣喬裝改扮,而這在無限之境中似乎也是十分尋常的一件事。
等到宴淮這邊的消息停止后,江行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好友列表中的另一個名字上。
雁長官啊
聽宴淮說,這個法外副本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連論壇都已經開了好幾個討論貼了。
那對方會不會也知道了他要進這個好玩的副本了?
在無數人擔心那個可憐的新人將行時,江行本人倒是在刷了一會攻略后就十分滿足的入睡了。
在這小酒館飄著清香的房屋里,青年睡得還挺香。
秋九千回到自己在主城內的公寓時已經接近凌晨。
剛剛的聚會在帕斯大陸區域中,高階冒險者之下的人只能通過私人領域主人的邀請才能前往。
現在,回到公寓的秋九千將外套一扔,右手不耐地扯下脖頸間的領帶,整個人便跌進了客廳中那張向著陽臺的沙發上。
秋九千的五官生得很好,面若寇玉、唇紅齒白,細長的眼梢上此刻卻染上了一縷揮之不去的陰霾。
但這樣的一張臉上卻一點也不顯女氣,甚至因為主人此刻的情緒而有些陰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微風從敞開的陽臺外吹入室內。
終于,在感覺到有人到來時,沙發上的人情緒明顯變換了,秋九千抬眸,看向來人。
那個人站在夜色下的陽臺上,純白制禮服包裹著他修長的身型,袖口和衣襟前鑲嵌著金色條紋,他的手中握著一根黑色手杖,此刻手杖正杵立在男人身前,那雙好看的手優雅地搭在杖身頂端的純銀手柄上,而那純銀的兩側刻著繁復的花紋。
秋九千已經從沙發上起身,他向著來人走去。在離對方僅有不到半米時,他停了下來,仰頭看向對方的臉。
面具遮住了來者的上半張臉,而那露出的部分,卻已經讓人忍不住好奇,這個人的整張臉,到底能好看成什么樣。
秋九千伸出手,但對方回避的動作讓他不得不退步。
眼中似有一絲不甘閃過,然后秋九千聽到了來人說道。
你真想進血盟,我讓你進就是了,何必去淌這一趟渾水。
這話落下時,秋九千低垂的眸子似乎閃爍了一下,他伸手去觸碰對方那搭在手杖上的雙手,這一次他沒有被拒絕。
我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秋九千說道,聲音中有些不甘示弱。若是換成普通的冒險者,都不會認為剛進無限之境三個月就連進兩階的秋九千是個廢物。
但進入血盟的最低門檻卻也是擁有高階紫色稱謂的冒險者,而他現在卻連今年的第一新人的身份都沒有了。
要獲得紫色稱謂,至少要在通關高階副本后才有極小的機率可能得到。
秋九千現在是中階,無法參與高階副本,他也等不了那么久。
而那不限制等階、難度未知的法外對抗副本,就是目前來講秋九千可能得到紫色稱謂的唯一途徑了。
片刻后,秋九千牽起來人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唇邊。他低下頭,眼神逐漸迷離,柔軟的嘴唇和舌尖開始舔舐這個人漂亮的手背、手指。
這樣接觸一會后,秋九千抬起頭,對寧明修邀請道,留下來嗎?
他很喜歡看對方在自己身上情動時的模樣。
不像現在這般的優雅和疏遠。
江行的作息很好,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外灑進屋內時,青年已經醒來。
他起身洗漱后便將那臨河一側的窗戶完全敞開了,然后自己坐在窗邊,好奇地給自己泡上了一杯這里的咖啡。
而這實際上方便得簡直有點不像話了。江行在將那一小袋咖啡扔入杯中再倒上桌上擺放的涼水后,幾秒后,醇香的霧氣就開始在這窗邊上浮。
清早的一杯咖啡一向是江行一天的動力源泉,而進入這里后他已經整整八天沒有喝上這快樂的泉水了。
這會兒悠閑喝著咖啡的青年絲毫沒有外人想象中的那般擔驚受怕,弱小無助。
江行昨晚睡前又翻看了一遍那新人排行榜。主要是想到了一件事。
新人排行榜上也有一百位新人,從高到低,評分竟然橫跨了整整四千分。
第一的將行評分5079,而第一百名的新人冒險者評分才剛剛一千出頭。
江行一路從上往下翻過去,居然都沒有找到噩夢人的名字。
不應該啊
而此刻在第二個副本中已經活過了一晚的噩夢人傅靖言倒也沒想到有人還記得他。
當時他收到使命任務已完成的提示時,整個人都是不可思議的。
很顯然在當時的情況下,能夠完成使命任務的只可能是那個青年。
他清楚白玉的實力,所以當他意識到任務完成時,江行在傅靖言的意識里已經是難以預估的強大,甚至有些神秘了。
但傅靖言根本來不及想更多,身體就出現了被高溫灼燒的劇痛以及耳邊那道對抗任務失敗的提示。
那一瞬間傅靖言認為自己已經死亡了。但也只是一瞬間。他再睜開眼時,自己就站在了那個熟悉的等候大廳中。大廳的中央顯示著即將開啟的初階副本信息以及開始倒計時。而那前一秒的灼燒感仿佛從未出現過。
傅靖言看向自己的游戲機,他的個人信息上出現了初階兩個字。這似乎能夠解釋他現在的情況。
他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己手中的設備屏幕,游戲機的正上方中央出現了兩個之前沒有的倒計時。
而此刻那兩個靜止的倒計時上的時間都是00:00:01
傅靖言又看了眼自己的冒險者積分。
在看見那0.1的冒險者積分時,他居然有一種真是不出所料的感覺。
這會兒再看向等候大廳的中央信息,男子難得笑了笑。
那他現在是還有一次機會嗎。
將行多虧了這個人他才活了下來。
而想到最后的那個少年時,傅靖言的眼中出現了一抹陰桀。
江行在吃完早點后出門散步了。
對,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散步、放松。
沿著河岸漫步的青年簡直不像是一個無限之境的新人。
在走了將近四十分鐘后,青年才在沿岸邊的一張木椅上坐了下來。
微風徐徐吹過,湖面上水光粼粼,江行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湖中的奇怪小生物。
這里的一切都讓他感到新奇。
作為一個幾乎很少玩手機的年輕人,江行現在卻不得不隨時隨地得拿出自己的游戲機進行查閱。
但當他看見論壇中一個關于智者、占星術士的貼子時,他很自然地便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