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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得這么好看,這樣的貨物怎么送到斗獸場來了?
江行側了側身,手上的鐐銬連接著的鐵鏈盡頭讓他大約有十米的活動范圍。
不能在上層區人類面前暴露非普通人類身份是嗎?
斗獸場。
江行看向那從對面入場的兩米半高左右的獸人,多虧了這被無限之境改造了的身體,聽力極佳的青年這會兒還能想著原來他要斗得就是這種獸。
隨后又想到,以副本的規則和他目前的情況來看,藍方陣營的其他成員八九不離十也都正在各個受消遣的娛樂中。
看了看自己,江行現在有點兒不敢去想雁亟岳會是個什么情況。明明他身上還穿著一階幸運加成的衣服,怎么就隨機分配了個這呢?
雁長官可千萬不要怪他啊。
上層區,中央議院內,一位進化人議員小心翼翼地敲響了某位議長辦公室的門。
進。
里面傳來聲音時,這位議員才松了口氣,然后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儀容,這才提心吊膽輕手輕腳地走進了這間寬敞的辦公室。
層高幾米的落地窗前,雁亟岳看向來人,示意對方放下手中的文件,便讓人離開了。
雁亟岳進副本后先看了眼江行的位置,這會兒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幾頁翻過去后,男人起身拿上那掛在一旁的外套,便徑直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紅色陣營這邊,目標就很明確。他們各自之間甚至都不需要匯合也不需要合作,只要找到那個騎士殺掉就行。
頗有一種比賽誰先干掉將行的感覺。
秋九千看著這陣營分配結果,哪怕將行那邊也有高階冒險者在,但在這種攻守形勢下,藍色陣營簡直是必敗。
狂戰士都興島進副本后就開啟了直播,不過他沒想到的是,他們要擊殺的人,為了生活也開啟了直播,甚至已經給藍色陣營的隊員們發布了第一條信息了。
大家稍安勿躁。我是你們的指揮將行。我先問一下,雁長官你在哪?
原本束縛著青年的鐵鏈此刻纏在了半獸人的脖頸兒上,江行一邊在意識里語音發布消息時,一邊還看著手下這只眼白暴突就要被勒死過去的獸人。
操。
進入副本后直接出現在了供貴族們娛樂觀看的真人逃殺游戲中的孟亭在又成功地避開一道機關后,聽到了這道假公濟私的指揮,心態瞬間崩了一截。
雁亟岳當然也聽到了,這會兒獨自前往下層區的人步伐似快了一些。
法外對抗副本直播間:
【這任務還讓藍隊活嗎?】
【為什么將行的手氣這么差!!!如果分到的是進化人陣營不就開局贏一半了嗎!!!】
【說不定再碰到點什么奇跡指不定就真在這副本里贏了血盟呢。】
【前面都在做夢呢,夢里什么都有】
【我就是來看新人騎士怎么個死法的】
【本來進這個直播間以為只能看到血盟開的直播】
【將行也開直播了真好啊,對照觀影爽感翻倍】
【為什么陣營任務這么不公平啊】
【副本要他死】
【都是命】
【但不得不說,看見他干翻這獸人時,幾天前被瘋批支配的感覺又回來了】
【這是什么瘋批打法】
【哥你快別笑了,先擦擦你臉上的血】
【心疼地給他打了一點銀幣,下次記得多買幾瓶藥】
雁亟岳到達這斗獸廳時,下方舞臺上的青年已經不知道打完第幾輪了。看著對方又把自己搞成了一副血浴里浸出來的模樣,雁亟岳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現在這個斗獸廳里的氣氛已經被臺上那青年調動得異常的高,本來就是來尋求刺激的觀眾們雖然沒有如往常一樣看見底層賤民丑態百出的掙扎、崩潰和求饒,但偶爾換一下口味對他們來說好像還挺有意思的,真稀奇。有些看上青年的觀眾甚至想出價買下臺上的好玩人兒了,對方那拼死不低頭的模樣真是很能激起他們的馴服欲啊。可惜斗獸廳里難得有一個同時吸引了不少貴族的玩物,幾個想要出價買走江行的上層人自然都被回絕了。
斗獸廳上方入口處。
大人,您
從這位議長大人進入這個消遣場所,就一直跟在對方身后的負責人這會大汗淋漓如臨大敵,本來想給人帶去那最佳的觀賞位,結果這位大人在進到這個斗獸廳后沒走幾步就站住了。
準備一個房間,我要他。
雁亟岳只給這個哆哆嗦嗦的人留下了一個眼角余光,便不做停留地轉身離開。
得到命令的負責人被那警告的一眼嚇得哪還管下面那個玩物是不是能給斗獸廳里更多的貴族帶來樂趣,一刻也不敢耽誤地直接讓人去把他帶下場了,引得廳內抱怨聲極大。
江行在得知自己被買走時,表情柔和的讓那帶著他前往那位議長大人房間的負責人都有些莫名背脊發涼,但還是出言警告道。
進去之后把你自己先洗干凈。負責人有些嫌惡地看了這滿身是血的青年一眼,繼而說道,好好伺候那位大人。
江行跟在這人身后,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鐐銬,心情愉悅地想著對付一個總比在剛剛那地方瞞過一群人的眼睛悄悄用異能來得容易。
然后就在他被那態度突然間狗腿般轉變的人帶入那個房間時,江行看見了那位買下他的好心人。
還挺眼熟。
再看了眼對方那一身一眼看去就身份不凡的著裝。
江行:
第30章 畸形空間 2
負責人在把人送到后識相地退出了房間。
江行在聽到身后傳來關門聲后,這才往雁亟岳的方向走去。青年神色柔和,如果忽略掉他臉上和身上的血跡,應該會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面。
雁長官你總是這么讓人驚喜。
江行說這話時,雁亟岳已經起身來到了他的面前,對方一只手托起他的手腕,然后很快的江行手腕上的束縛就沒有了。
雁亟岳將取下的鐐銬隨手放到了一邊,江行卻還想著剛剛雁長官的手指在觸碰到自己時,他身體中一瞬間升起的那道麻麻的快感。
真是奇怪
有點好奇。
雁亟岳看著眼前的血人,對方除了那雙閃爍著亮光的眸子,幾乎沒有一個地方能看了。他隨手取出一瓶魔藥,遞給了江行。
喝掉,傷就好了。
江行接過雁亟岳手中的瓶子,握在手中轉動了一圈,身體上傳來的痛感讓他十分清醒,江行又看向了雁亟岳,雁長官,我開直播了。
直播一旦打開就無法關閉。
我屏蔽了,現在沒有人能看見你。雁亟岳頓了頓,又說道了,快喝了,衣服換一下。
果然,雁長官真是永遠都不會令人失望啊。江行就像發現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一樣,就這樣看著雁亟岳,然后才慢悠悠地喝掉了手中的藥劑。
感受到身體在復原時,江行看了眼自己的雙手,想到對方的最后一句話,這是嫌棄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