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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亟岳難得打這么多字,江行仿佛能想象到對方將這些話用他那低沉悅耳的聲音念出來會是什么模樣,這樣一想江行感覺自己又可以了。
之后他沒再管那銀幣的事,權當對方把自己當成了儲蓄銀行。
不過雁亟岳所說的積分與階位不匹配,江行在查閱后大概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兩次副本后,他現在的冒險者積分有155點了。而正常升階的中階冒險者都是冒險者積分達到500的進階冒險者,在完成升階副本任務后才會升至中階。而江行現在155點的積分,正常結算下應該也只是積分達到了進階冒險者區段,但還沒有完成由初階到進階升階任務的初階冒險者而已。
這也就是雁亟岳為什么會說他是跨了兩個大階位直升了,因為江行這次升階直接跨過了升階任務這一環。
發現將行跨階了的人自然不少。
他現在風頭正盛,頂著區區155點冒險者積分的中階冒險者,整個無限之境里面也就他了。
更別說對方才在那剛結束的法外對抗副本中大敗了血盟,最后直播頁面上顯示出將行已主宰副本時,不少觀看直播的人都驚住了。引得無數人在論壇中開貼討論這個主宰副本到底是個啥。還有不少人在那扒魔語者到底是誰。
畢竟現在沒人再敢把那人當成一個普通的紫色稱謂冒險者了。對方那逼得副本boss自殺的一幕太過震撼,稍微有點腦子的冒險者都想到了魔語者這個稱謂絕對是哪個大佬的馬甲號。
但是到底是誰,至今也沒人扒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血盟這一次在副本里輸得那么慘,怎么副本結束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動靜?
今日份無限迷惑。
第45章 無限之境豎琴海灣
你要去哪。
秋九千陰沉著臉從床上爬起來,想要往那人的方向走去,結果腳下一絆。
正要離開的身影停頓了一下,男人轉過身,看向了那跪在床尾的秋九千,神色沒有不耐,甚至看上去很紳士優雅,但實際上秋九千知道這人擺出這幅模樣的時候最難親近。
寧明修的視線與秋九千對上時,開口道了,我還有事。
秋九千死死地瞪著這個人,胸口郁氣難消,最后惡狠狠地問道了,你為什么要保他?
沒有提及姓名,但是雙方都知道說的是誰。
寧明修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床上的人立刻看出了對方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于是一個跨步踩到了腳下的地毯上,然后走到了男人身前,語氣更加不好地問道了,你想招他進血盟嗎?
明明他們才栽在了將行和他那個保護者的手上,一開始對方成了最佳新人時都沒想過招攬結果現在又打上主意了?
秋九千十分在意那個從他手中被搶走的最佳新人頭銜,一開始他能跟寧明修撞上,也是因為自己當時還是那該死的新人榜第一。
血盟歷年都會挑出色的新人培養,尤其是那每一年都會受到各方關注的最佳新人。
這不是你該管的。
寧明修的聲音壓低了一些,若是之前的秋九千絕對不會得寸進尺,但是現在
秋九千就知道對方會這么回答,他的嘴角扯起一個惡意的笑容,雙手扯住了男人的衣襟,那你要拿我怎么辦?
反正他這條命是寧明修救回來的,那既然是撿回來的命,對方要是受不了的話就直接拿回去。
想到這里,秋九千眼中的火焰越來越盛。
還是說你看完了他的表現,看上他了?
秋九千說完,寧明修伸手握住了抓著他的那雙手,稍一用力便將對方從自己身上拉開了。
這種話以后不要說了。
寧明修的語氣中帶著毫不留情的警告,秋九千在看到他又要轉身離開時,終于忍無可忍地伸手圈住了這人的腰,然后自己死死地貼在了對方那打理整潔、穿戴一絲不茍的身上。
過了一會后,秋九千服軟地說道,我錯了。
寧明修頭疼不已的在心底嘆氣,再一次將秋九千扶好后,他說道了,我晚點回來。
說完,這一次真的在拉開懷里的人后便不做停留地離開了。
秋九千看著對方消失的位置,一雙眸子又兇又露著一絲委屈。
等到寧明修處理完手中的事后再回來時,就發現對方已經進入到副本中去了。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頭又痛起來了的人結果還撞上了萬年不登門的某人來訪。
玉雪進入寧明修的領域時,直接瞬移到了對方所在的位置。
我總覺得最近哪里有點不對勁。走到寧明修面前的玉雪開口就問道了,最近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發生嗎?
看向男人的視線也變得疑惑,總感到很不安是個什么毛病。
能有什么事。寧明修面不改色的說道。他讓玉雪去做的事情保管對方分不出心思和時間來關心別的事,你該回去了。
隨后又說道了,你也希望大人早日從那個副本中出來吧。
玉雪點了點頭,不過在離開前,他突然皺了皺眉,你這房間里面是什么味道?
都過了這么久了,這人是狗鼻子嗎。寧明修想是這么想著,但還是很客氣地笑道了,小孩子不需要知道的味道。
玉雪瞬間炸毛,差那么一點就要沖上去干一架了。
他只是為了再見到大人時,跟當初的自己一樣,才一直維持了這個體型,但他并不小?
氣走。
夜晚八點半,江行已經又給自己搞了一套新衣服了,再次回到公寓的青年在衛生間快樂地沖了個澡后就準備去找雁亟岳玩耍了。
出發前還不忘給對方發了一條,雁長官,我來了~
傳送很快,幾乎就一眨眼的瞬間,青年就置身于另一片新的土地上了。
江行的身后是閉合著的大門,他現在站在一棟白色的別墅苑前,這里似乎遠離了水平線,能夠感受到夜晚的風吹拂在臉上的涼爽,帶著淡淡的清香纏繞而來,江行往身后望了望,確認了這棟宅邸的位置確實是在高處。
沿著鋪好的石子路走到別墅前,江行的手輕輕一推它的門便開了,整棟宅邸像被按下了開關鍵一樣燈光一盞一盞的徐徐亮起,像在歡迎他的主人回來。
進來之前就發現了別墅內昏暗無光,這會兒走進一樓大廳中的江行不禁抿了抿嘴,為什么會有種雁長官不在家的感覺?
然后在將這位于海邊半腰上的別墅里里外外都逛了一圈后,青年的臉垮下來了。雖然景致絕佳,但他不是來看風景的啊。
雁亟岳人呢?
江行在思索著要不要給對方發條消息催促一下時他人正站在一樓那向著海的平臺上。原本這一層最外面的房間邊緣是一整面透明的玻璃墻壁,但在江行靠近時,玻璃墻的中央很有意識的為他敞開了一扇門,江行也就順著踏了出去,走到平臺的扶手邊后,青年將身體倚靠在了上面。
夜晚的海風吹散了一點年輕人的急躁,最后還是忍住了沒有再發消息給這屋子的主人。
江行安靜地等待,微微偏頭就能瞥見遠方那沿著海岸線的眾多島嶼和那些曲折縱橫的道路,星羅棋布,黑夜中遍布著燈光閃閃的海灣與小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