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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對方手中的權限也是真的令人心驚。
無數人陷入沉思。
江行看了一圈只剩下他和雁亟岳的這片大陸,挑了挑眉,再看向男人的視線變得毫無顧忌了:雁長官,你想我嗎?
想。
聽到回答,江行咧了咧嘴,溫柔闡述:但是你這次了無音訊兩個月,我很生氣。
雁亟岳看著眼前的人,青年眼中含笑,但似乎真的在生氣,他伸出右手,重新將人攬入懷中。
兩人再次靠近后,江行抬手,拉了拉對方的外袍領子:下次帶上我。
隨后抬頭與雁亟岳對視,警告道:知道了嗎。
一個人玩真是太過分了。
好。雁亟岳嘴角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
江行抬手摸了摸,心滿意足。
那現在先陪我去抓幾只
青年的手指指了指這神域的天空。
上方探頭的生靈仿佛察覺到了危險,趕緊把腦袋縮了回去。
然后嘛江行再次笑瞇瞇,想要我徹底原諒你的這種行為,就看你今晚的表現了,雁長官。
第137章 新年快樂
剛剛那些人被傳送出去后不久,江行游戲機兵團頁面上就冒出了一長串信息。
從競技場里雇來的朋友們都已經返回無境了。
神域提前關閉。
想來只可能是雁長官的杰作。
不過
陽光下,江行垂下眼眸。
說到雇傭兵,在結完工資后,他在輪回塔里累積下來的財富竟然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看著自己屏幕上三種貨幣的余額。
哎。
江行嘆氣。
一朝回到解放前。
目光閃爍一下后,抬眸看向身前等待自己的雁亟岳,嘴角不自覺上翹,瞬間又心滿意足了。
滿足。
*
這會兒大概只有創盟的人在被迫退出神域后,一個個看上去垂頭喪氣的,明顯情緒不高。
畢竟在湮湮滅從副本里走出來時,黑袍法師出現的那一刻,他們就知道那是他們老大了。
安靜的創盟大廳里,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小心翼翼地說道了。
你們說老大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們。
是不是因為我們去的太晚了?
這話一說完,好幾個人的心情更加低落了,腦中就快將自責、反省、懺悔給全套上演一遍了。
另一些人:
別胡思亂想。
老大本來也很少給我們眼神。
這是好事。
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這幾位的心情也十分忐忑不安,神色不自覺就浮現出緊張。
因為傅靖言的介入,一早就退出神域、放棄了任務的魘盟,在看到神域中那出乎意料的發展后,都有些驚訝。
聯盟高層平臺上方,透過直播畫面,傅靖言看著那個從絕境中走出來了的人,神色終于有了變動,隨后陷入沉思。
等到直播停止后,看著那已經變為黑屏的投影,傅靖言這才回了回神,眸中情緒難辨。
難怪
傅靖言動身離開平臺。
第一個副本里的那個介入者,居然就是湮滅者。
傅靖言確實沒有想到。
那個時候,每每這個人出現,他就會本能地退避,仿佛意識里有一個聲音在提醒他躲避。
而之前在九十九層的無數幻境中,傅靖言進入的最后一個幻境,雖然有些古怪,但讓他不得不多想了一些。那個幻境仿佛是對他進入這個地方之后的經歷重現,但里面所發生的一切都與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同。
聯盟寬闊明亮的長廊里,傅靖言的步伐沒有任何遲緩,他朝著一間暗室走去,沒有人能看出這人的心思根本不在這里。
一切的不同就始于最開始時。
在那個幻境里,湮滅者根本沒有出現在他們的第一個副本中,那場游戲沒有第四個指導者,也就沒有之后的副本故障與變動。
傅靖言在幻境中看到了這個全球任務。
這也是為什么他在看到將行這個本不應該守在絕境前的人站在那里時,他沒有如幻境中一樣動手。
傅靖言想看看這與幻境完全不一樣的發展會帶來什么樣的結果,畢竟他也十分不信任在那些幻境里看到的一切。
長廊中,男子臉上浮現出笑意,倒也沒想到居然讓湮滅者出來了。
*
江行在這神域里逛了半天,擼了不少神奇生物的毛后,直到夜幕降臨時,才感覺有些意猶未盡。
雁亟岳走在他身邊,說道了,你可以隨時進來。
聽到這句話的青年停下了腳步,側身看向自己身旁的男人。
雁亟岳在他停步時駐足。
江行與其對視:這個地方現在歸你管了嗎。
嗯。雁亟岳答道,只要江行想進來,可以隨時為對方打開。
會不會不太安全啊。想到因為雁亟岳走出絕境才被迫中止掉的那個任務,江行有點不放心,總覺得這游戲不會善罷甘休。
沒事。雁亟岳安撫道,他已經處理掉了有問題的那部分。
聽到這個答復后,江行瞇眼,靠近男人,兩只手臂都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距離被無限拉近。
還記得我第一次約你時那個地方嗎。
雁長官當時邀請他同居的家,豎琴海灣。搞得他興奮了半天,結果一夜涼涼。
江行說完后,雁亟岳微微點頭,嘴角似有笑意。
那個海灣,你的陽臺,景色不錯,想去那做。
江行雖然也是笑著的,但語調里始終有些氣鼓鼓,看起來還在記仇。雁亟岳的目光動了動。
下一刻,江行就被對方帶著轉移了位置。
再睜開眼時,冰涼的海風拂面。
徹底改造后的身體原本不會再有此類感知,但是江行十分熱衷于在某些時候調動自己的感知,感受作為人類的樂趣。
站在陽臺上后,江行扭頭看了眼下方翻涌的海浪,附近的崖石一片漆黑,只有遠處海岸線邊亮著幾盞燈光。
他的視線看向那張熟悉的躺椅。
噢~
平臺雖然寬敞,但是工具很少啊。下一秒,他就被雁亟岳抱著腰壓到了陽臺邊緣。
江行的上身順勢后仰,探出了平臺,他的視線看向夜空,一點也不擔心這下方就是萬丈深淵。
雁亟岳的吻落在他的身上,引起一震顫栗。
爽了好一會后,江行伸出雙手按住了男人的頭,手指用力時嘴上還不忘催促著:雁長官,快一點。進來。
爽了好幾個姿勢之后,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暫時偃旗息鼓,他舒服地躺在椅子上,雁亟岳靠坐在這長椅的一側,江行的腦袋就枕在男人的腿上,一只手還十分不老實,時不時就逗一逗身邊的這個男人,最后被雁亟岳一手抓住了。
不過被雁長官的指腹輕撫著手心,也很舒服。
江行快樂地用另一只手召出游戲機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幾分鐘就到零點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枕在雁亟岳腿上的人忽然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江行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