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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看著它們,想到進入副本后,游戲機內幾乎已經被全部限制使用了的道具卡和物品欄,這個寵物口糧倒是還能取出。
夜幕降臨之前,才有人來請這位保鏢先生回去。
江行隨著州長派來的人走進這間雅致寬敞的餐廳,法瑞爾已經入座了,海恩斯站立在餐桌主位的椅側邊,等到江行在法瑞爾的對面坐下后,身為主人的他這才入座。
有什么發現嗎?法瑞爾問道,語調帶笑,視線自然地落在對面的年輕人身上。
江行笑而不語。
很快侍者便乘上了前菜。
他的保鏢不搭理他,法瑞爾也就不再出聲了,餐廳中的三人皆是安靜地用餐,原本以為在晚餐結束后就該乘坐直升機返回總統府,結果總統的一位隨行在三人用餐結束時,匆匆地前來匯報,他們的出行工具出現了一點問題,現在已經在處理了,不過需要延遲返程的時間。
聽到這個消息的幾人,心思都轉動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后。
還好和你的這頓晚餐是我今天的最后一個行程。法瑞爾感嘆。
不過你還是得回總統府吧。海恩斯說道。
法瑞爾瞇了瞇眼,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指針。
現在已經過了該離開這里的時間了。他沒有感受到任何懲罰的跡象,看來是賭對了啊。法瑞爾接著說道了,條件放寬了。
是因為到了夜晚嗎?
幾個人繼續等待,法瑞爾和海恩斯時不時地閑聊幾句,他們的位置已經轉移到了宅邸二層樓的休息室中,江行站立在那幾米高的長形窗戶邊,從這里能夠看到草坪上忙碌的工作人員和特勤隊護衛們。
休息室里,法瑞爾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了一個老舊棋盤,正邀請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海恩斯對弈,氛圍一派祥和。
江行收回落在窗外的視線,看向了坐在單人沙發上的法瑞爾。
西裝革履的黑發青年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配槍,順便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攜帶的其他武器,直覺他在那喪尸副本和特工副本里面學到的知識就要派上用場了。
總統的隨行人員再次到來時,恭恭敬敬對著休息室內的人說了句,總統大人,可以動身了。
地面和空中的護衛人員也已經就位。
江行作為總統特勤隊中最里層的人員,自然緊跟著法瑞爾。
法瑞爾起身同海恩斯道別,兩人虛假地互相關懷了幾句,等到了外面的草坪上時,海恩斯對著即將登機的江行點了點頭,隨后看著這兩位坐了上去。
很快,承載著總統的直升機起航回程,一行隊伍消失在夜色之中,現在時間已經接近夜晚十一點,海恩斯往宅邸回走時,心中思索著副本對他們的限制確實降低了嗎。
結果沒過多久,就收到了總統的直升機在回程路中爆炸了的消息。
海恩斯:
那個人是不是才剛從他這里離開?
宅邸底層大廳,海恩斯佇立在明亮的燈光下,此刻這位州長的臉上神色莫測。
先是對方的直升機停在他家草坪上時出現了故障,現在又是爆炸。海恩斯的手指動了動,姿態依舊風度翩翩,只是那抬起的左手虛握成了拳。
收到消息后沒一會,海恩斯團隊里的人員就一個個面帶憂色地朝他聚來。
州長!
總統出事了!
州長我剛剛收到消息,特勤局和安全部的人正朝我們這邊來。
州長,媒體那邊也收到消息了。
他們都在趕稿內涵是您謀害總統。
競選團隊人人心生顧忌。
麻煩啊,就算最后查出來他們州長和這件事沒有半點關系,但只要被安全部的人請進去了一趟,就已經留下了說不清的黑點,選民心中的印象敗壞了不說,公眾形象這東西最難彌補了。
而且而且他們都感覺這事里面還有蹊蹺。
如果有人故意陷害他們州長,對方豈不是已經制造好了對他們不利的證據了?!
江行帶著法瑞爾跳傘時,心情十分平靜。
法瑞爾的心情也十分平靜,甚至能在克服這副本附加給他的生理恐懼后,和自己身后的貼身保鏢說笑,怎么樣?
幾分鐘前,直升機上。
法瑞爾看著對面的黑發青年,笑道,將行,如果我告訴你,幾分鐘后這個玩意兒會炸掉,你應該不會感到很意外吧。
法瑞爾說話時手指指了指他們腳下踩著的機艙平面,差不多算是明示了。
在他的對面,江行的黑眸看著他,隨后這個年輕人起身將艙中的降落傘取出,穿戴動作十分熟練,一氣呵成。
我這個身份不會跳傘。法瑞爾看著江行的動作,緩緩說道,需要你的保護。
這不能怪他,無境對他的限制讓他此刻對跳傘有了生理恐懼。
然后法瑞爾就看見他面前的騎士笑了起來,對方沖著還悠悠然坐在位置上的自己伸了伸手,目光柔和,但里面閃爍的光芒似乎不太友善。
過來。江行開口。
法瑞爾聞言起身。
江行迅速地將另一套安全繩索系在了這人身上,然后將人壓到了已經敞開了的機艙門前。
你給我一點準備時間。法瑞爾的聲音被流動的狂風吹得支離破碎。
他的身后沒有聲音,站在前面的法瑞爾深吸了一口氣,結果這口氣還未吐出,就被身后的人一腳踢了下去。
F**k
江行和法瑞爾最后降落在了一處茂密的樹林中,夜色下,只有淡淡的月光透過枝葉映在地面,法瑞爾正撐在一棵樹上喘息,另一旁的黑發青年摸出了游戲機查看位置。
這片樹林非常安靜,面積也巨大。總統的人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趕到這里,江行已經將特勤局的定位打開了。
只是
青年看著游戲機上顯示的時間。
副本的時間剛剛走到了零點。
而在零點的那一刻
撐著大樹的法瑞爾:?
男人回頭時,面部表情稍微變形,視線與那位東區騎士對上。
將、將行。他似乎在試圖壓住自己胸口的起伏,而這一次不僅是生理恐懼了。
江行看著他,黑眸中情緒冷靜。
沒有了。江行開口,給予對方肯定回復。
法瑞爾感到不可思議了一瞬,隨后就想罵人。
樹林里似乎響起了細微聲響,由遠及近,小心翼翼,來者不止一人,正在向他們所在的位置靠近。
那是一隊有組織的人。
法瑞爾壓低了聲音,是我們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