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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大概只有血盟和創(chuàng)盟里的幾只在看見那畫面中的人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第150章 冠軍聯(lián)賽 8
法瑞爾被帶走后,對于安全部長暫代總統(tǒng)一職這事,沒人敢有異議。
等到這間辦公室里只剩下雁亟岳和江行時,稱職的保鏢這才走近了那個佇立在辦公桌前的男人。
這個副本沒有給出明確的結(jié)束時間。江行靠近雁亟岳,玩笑道,不會是想把所有人困在里面,一個一個殺完,然后再關(guān)閉吧。
好像也不是沒可能。
雁亟岳沒有說話,但他抬起的手習(xí)慣性地將人帶到了自己懷中,不過江行此刻的注意力顯然不在他身上,他也不打擾對方思考。
過了好一會兒,懷里的青年才瞇起眼,抬頭看向了他。
雁長官。江行的聲音放得很輕,右手按在了他的后頸,微瞇的眸子里閃過危險的光,你想聽我說嗎?
雁亟岳沉默了幾秒,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求生欲,隨即開口道:我正想告訴你。
是嗎。江行微笑著,手指在男人的后頸上緩慢移動,再按上去時,手上的力道明顯比剛才重了一些。
在分享信息這件事上,雁亟岳在他這里的信譽度可是一向不高,更別提主動了。這個人極有可能背著他去做危險的任務(wù),然后帶著成果來找他。
江行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位代理總統(tǒng),唇角上揚,還好他機智,先把人綁到了身邊。
雁亟岳別想離開他的視線單獨行動。
不過江行此刻正被對方的手指磨得格外舒服
忍住出聲。
雁長官真的是學(xué)壞了啊,都知道用這種方式來轉(zhuǎn)移他的關(guān)注點了。
江行抬起另一只手,面色不為所動,抓住了男人那只正在自己臉頰上討好的手,擺明態(tài)度不吃對方這一套,限制是從昨晚凌晨開始的,那就是這個副本的真實難度確實是特階。
無境大費周章地把各大區(qū)榜上有名的人都聚在了一起,不會只是想讓他們玩一個益智游戲。
等待廳中的那個任務(wù)有水分,連同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都像是虛幻中的安穩(wěn)。
很可能從一開始,一切就是誤導(dǎo)。
真實的副本是什么。江行說道,抬眸看向了雁亟岳,無境用虛假的一層任務(wù)和空間來限制我們,它似乎已經(jīng)得逞了,但是我不相信真正的危險出現(xiàn)時,它還能繼續(xù)維系這種限制,不然一開始它就可以這樣做了,還能完全不露馬腳。
江行的聲音頓了頓,隨后笑道了,它在拖延時間。而且,設(shè)置給你們的競選任務(wù)獎勵豐富,甚至超出預(yù)期,讓人感覺這就是特階副本該有的獎勵,從而放松警惕。
雁亟岳低頭看向青年,那雙漂亮的眼睛也正看著他,還沖他眨了眨,雁亟岳忍不住傾身吻上去,結(jié)果被他懷里的人笑著躲開了。
雁長官,你剛剛說想告訴我什么來著?江行瞇著眼,繼續(xù)不為所動。
一只手抵在了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上,拉開距離。
掌心下的感覺有些舒服,但是江行克制住了心底那股細(xì)細(xì)電流通過般的沖動,微微地仰著頭,不受誘惑的態(tài)度堅定。
我昨天去了邊境。雁亟岳開口道,低垂的眸子始終緊跟著江行,邊境有屏障,隔離了里外。
邊境外是地圖上那幾個未激活的灰色區(qū)域?江行說著,態(tài)度緩和了些,抵著雁亟岳的手都開始不老實地有了本能動作,雖然動作極小,隨即自己回答了,應(yīng)該不止這些區(qū)域。
無境沒這么好心,把未知畫給他們看。
嗯。雁亟岳答道,我會想辦法得到外面的信息。
兩人視線再次交匯時。
有任何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雁亟岳老老實實地保證道了,順便還交代了,昨天死亡的那兩人被分在了灰色區(qū)域中。
江行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眉眼微揚,看向雁亟岳示意:你救他們了嗎?
雁亟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暗示道,等副本結(jié)束。
江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整個人立刻貼到了對方身上,眸中含笑,原本抵著對方的手也方向一轉(zhuǎn),兩只手都攀上了男人的肩,殷紅的唇也靠近了雁亟岳的脖頸,一路淺吻,最后如同偷腥的小貓般舔了舔男人的喉結(jié)。
江行看著雁亟岳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然后下一秒他就被對方抱著轉(zhuǎn)了三百六十度,放在了后面的那張辦公桌上。
總統(tǒng)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時,江行已經(jīng)整理好衣物,站在雁亟岳身邊了。
雁亟岳的眸色還有些沉,江行眼神示意對方趕緊工作,外面的人這才得以進入到這間辦公室中。
走進辦公室的中年男人在看見代理總統(tǒng)身邊的年輕保鏢時,控制極好的表情差點有些變形。
我先走了。江行對雁亟岳說道,隨后極其自然地離開了這間辦公室。
中年男人的面部表情更加扭曲了,這會兒根本不敢抬起頭。真是見鬼了,這個保鏢跟他們的安全部長不對應(yīng)該是新總統(tǒng)的關(guān)系似乎也有些不清不楚的。
操,內(nèi)務(wù)大臣的眼皮跳了跳,一時間沒有控制住心底飄升的語言:真他媽流水的總統(tǒng),鐵打的保鏢。
江行在行政樓外的草坪上見到傅靖言時,有些意外。
對方走到了他面前。
傅靖言一身款式極簡的深藍色西裝三件套,看起來跟自己差不多。
你這是?也在這里面工作?
剛問完,馬上就有人在他們身邊恭維地喊了聲,副總統(tǒng)。
江行:
打擾了。
合著只有他是個小保鏢。
傅靖言對著問好的那人點了點頭,對方在看到他的眼神后很識趣地立刻離開了。
傅靖言這才重新看向他面前的江行。
他是特意來這里等對方的。
有事?江行見狀詢問道。
他和噩夢的交集并不多,但是對方在神域中說的那句話,現(xiàn)在想起來有些怪異。
這一次我不動手。
江行的黑眸中情緒不顯。
這話聽著十分像是對方曾經(jīng)動過手。
想請你喝杯咖啡。傅靖言說道,眼神示意了一下這片行政區(qū)域外面的世界。
寬闊的大道邊,有一排長椅。
確實有不少人坐在那休息。
江行抬頭看了眼他們身側(cè)的行政樓,總統(tǒng)的辦公室不在這一面,于是轉(zhuǎn)念間,臉上揚起笑容,毫無壓力地答應(yīng)了對面這人的邀約,留雁亟岳一個人在里面認(rèn)真工作。
走吧。他想知道這個人想做什么。
對方不會無緣無故來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