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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子你就笨死吧,他們不僅住一屋,還一張床。
第12章 我已經(jīng)有你了
連雪和黎淺浩可沒那心思聽墻角,連雪吃東西吃多了,此刻肚子有些發(fā)脹,而黎淺浩此刻忙著給連雪揉肚子。
因為是夏日,連雪和黎淺浩都只著了一件薄薄的單衣,絲綢質(zhì)地柔滑細膩,黎淺浩的手一圈圈,在連雪微微鼓起的肚子上打轉(zhuǎn)。
連雪舒服地靠到黎淺浩肩膀,讓他更加方便地給自己按摩,連雪邊享受著大黎太子的服侍,邊回味似地說:剛才的鴨肉真好吃,雞肉也好吃,對了,后面那個紅紅的噴香的是鹿肉對嗎?
黎淺浩不輕不重地繼續(xù)給連雪揉著肚子,嗯,鹿肉。
唉,我以前是一朵花的時候,怎么從來不覺得肉這么好吃?
對了,你不是說你剛化形,不能吃太過油膩不好消化的東西嗎?
連雪點點頭,回答:對呀,所以我肚子現(xiàn)在好脹。
黎淺浩:
連雪笑瞇瞇的,仿佛是一只正在享受愛撫的小貓,不知不覺就在這愛撫中眼皮發(fā)沉,漸漸睡去。
連雪睡了,黎淺浩才又站了起來,他叫了幾個暗衛(wèi)下來,小聲說:去合泰宮,找找連雪說的魔物,然后去看看二皇子情況,回來告訴我。
暗衛(wèi)們回答個是,飛身便走了,黎淺浩則起身出去,找到某個被關(guān)押的犯人,冷聲說:你被人下了蠱,你不知道?
那犯人便是上次刺殺黎淺浩失敗被捉,又被黎淺浩要去的刺客,黎淺浩今日剛得知消息,這犯人是被人下了蠱,這種蠱能讓人喪失理智,完全聽命于施蠱人,不過即便蠱被取出,這人也多半活不過半月。
犯人依舊咬牙切齒地看著黎淺浩,他的眼睛發(fā)紅,仿佛黎淺浩是他殺父仇人一般,他見到黎淺浩就想和他拼個你死我活。
黎淺浩看著那個被鐵鏈困住,卻掙扎著嘶吼著想要沖到黎淺浩面前的男人,隨后一轉(zhuǎn)頭,命令幾個侍衛(wèi):殺了他,后脖頸處有蠱,小心些,將蠱取出來。
是。
嘶吼的男人瞪著黎淺浩繼續(xù)掙扎,可是侍衛(wèi)一個長劍斷了他的喉嚨,他的嘶吼聲仿佛漏了氣,須臾便沒了一絲聲音。
侍衛(wèi)想要上前取蠱,不過他們不用動,那蠱已經(jīng)從男人斷了的喉嚨處爬了出來,似乎在尋找其他的宿主。
侍衛(wèi)們找了個瓷罐將那肥胖的蠱放進去,黎淺浩收了罐子,命令侍衛(wèi)們解決了這男人的尸體,而后他拿著罐子回去了,不過他并沒有去內(nèi)室,因為他怕吵到連雪。
就在客廳的桌邊坐下,黎淺浩看著那罐子,覺得有些惡心。
喲,看什么呢,這么專心?
隨著一個柔美的聲音,屋里進了一個紅衣男人,男人很是好看,加上一身紅衣,倒是叫人有點看不出是男是女。
男人笑道:怎么,你還沒死?
黎淺浩冷聲道:讓你失望了,抱歉。
男人掩唇哈哈笑起來,小浩呀,我怎么會失望呢,我多喜歡你呀。
司玖,別廢話了,過來看看這是什么蠱。黎淺浩說著往外推了推那個罐子。
司玖笑著坐到了桌邊,自始至終沒有給黎淺浩施禮,也沒有叫他太子殿下,而黎淺浩也沒有責(zé)問這些,看得出兩人關(guān)系其實很好。
司玖其實也是國師的弟子,不過三年前被國師趕出了宗門,不過司玖倒是不在乎,在京城內(nèi)擺了個算卦的攤子,竟然生意不錯,甚至還買了個小院,有事無事呼朋喚友的,活得倒是比國師弟子還快活。
司玖和黎淺浩算是好友,兩人以前也不認識,是黎淺浩幾次出皇宮去游玩,都遇到他,而有一次司玖竟然真的幫到了黎淺浩,兩人就這么熟絡(luò)了起來。
這次司玖進宮,是黎淺浩叫來的,因為他以前不覺得他和二皇子的爭斗,需要動用這些歪門邪道的東西,可是連雪來了之后,黎淺浩就無法欺騙自己了,這些以前他認為歪門邪道的東西,或許才是他該正視和在意的。
其實司玖才是國師的大弟子,被趕出宗門后,勤規(guī)成了大弟子,勤規(guī)和司玖二人向來不和,不過司玖離開后,國師那邊明顯安靜不少。
司玖拿過那個罐子,打開,而后就看到一條白白胖胖的蠱蟲,那蠱蟲大概因為沒有了養(yǎng)分,看上去沒什么精神,窩在罐子里不動彈。
哎呀,真是惡心,你給我看這么惡心的東西做什么,晚上吃的鮮肉包子都要吐出來了。司玖立刻蓋上蓋子,捂住自己眼睛說。
黎淺浩不理會司玖這時不時發(fā)作的瘋癲癥,說道:是你跟我說這人可能中了蠱的。
那你也不用把蠱挖出來給我看呀。
這是什么蠱?
司玖捂著眼睛的手放下來,微微一笑,眼睛狹長,眉毛也狹長,看上去有無盡的風(fēng)情,他說:這叫摧靈蠱,是一種子母蠱,基本上只要母蠱還活著,就會生出無數(shù)這種子蠱,施蠱人其實只要確定母蠱是服從他的便好,這些子蠱,施蠱人連管都不用管,因為,一,除非你找到母蠱,否則你根本找不到施蠱人,二,其他成為子蠱宿主的人,還會前仆后繼地來殺你。
黎淺浩其實大概猜到了這種蠱,可能就是讓宿主不殺了他不罷休,但是他沒想到這種蠱竟然是子母蠱,而且以后可能還會有其他的人來殺他,這種隨時可能被刺殺的滋味可不好,他問道:如何才能找到母蠱,或者施蠱人?
司玖沖黎淺浩拋個媚眼,笑道:你求我呀。
黎淺浩隨意瞥一眼司玖,說:你走吧。
司玖立刻笑嘻嘻地要往黎淺浩身上貼,結(jié)果被黎淺浩一下又按回了座位,司玖只能做悲慘狀,裝著期期艾艾的樣子說:小浩,你怎么可以這么對我,你曾經(jīng)的一往情深去哪兒了,所謂的情深不壽難道只是騙我,可憐我對你忠心不改,唔
司玖說著說著就被黎淺浩捂住了嘴巴,黎淺浩有些緊張地看向內(nèi)室,發(fā)現(xiàn)內(nèi)室沒有動靜之后,這才松開捂著司玖的手。
司玖倒是來了興致:喲,看來太子這么緊張,是金屋藏嬌了?
黎淺浩瞪司玖一眼,說:你小聲些,而且剛才那些玩笑話以后不可亂說。
黎淺浩清楚記得上次連雪因為二皇子一句你的人,哭成了什么樣,這種誤會還是越少越好,他實在舍不得連雪再因為誤會而難過。
司玖笑瞇瞇地站起來,趁黎淺浩一個不注意,就溜進了內(nèi)室,一進入內(nèi)室,司玖便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在內(nèi)室轉(zhuǎn)了半圈,終于看到了床上安睡的連雪。
一瞬間司玖竟然有點懵,因為他自認長得絕對算是俊美,可是臥榻上那個蓋著柔黃錦被的少年絕對比他要美,若真要形容,司玖覺得自己大概是玫瑰,艷麗無雙,可臥榻上那人卻仿佛雪蓮,美得世間難尋。
黎淺浩追著司玖進來,你做什么?
司玖微微一笑,小聲說:怪不得你不在意我了,原來你心悅的,是這么個小美人。
連雪似乎被他們吵到,慢慢睜開了眼睛,他有點懵地看著房間司玖和黎淺浩二人,而后黎淺浩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司玖坐到了床邊,他拉起了連雪的雙手,深情地說:小美人,我叫司玖,我思念了你許久許久的意思。拋棄太子吧,隨我浪跡天涯,我可以靠算命養(yǎng)活你,實在不行,等等,小美人,你怎么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