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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墨崢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幕, 眼神里又嘲諷又玩味, 仿佛看困獸猶斗,只覺得他們不自量力。報警?呵, 他會怕報警嗎?
不管剛才誰來電話,會不會報警, 他都不怕。
報警以什么名義?強J?呵, 就現在通行的法律而言,男的對男的可不構成強J這種違法行為。而且,JC辦案不要證據的嗎?他手里是掐著喬霆特別多的片子,可是他敢保證,JC絕對找不到。
打架?
他這屬于正當防衛,先動手的可是卓君弗。
JC拿他沒辦法他是敢肯定的。
不過, 他對喬霆和這個自不量力的卓君弗,有的是辦法。今天晚上這場鬧劇,他會讓這兩個人付出代價。
卓君弗在手機被摔之后, 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時才對喬霆道:我知道你怕什么, 可是你不反抗, 這輩子都要毀在這個人渣手里。
喬霆垂著眼皮子不說話, 然后對卓君弗道:我送你去醫院。我我的事你以后不要管了。
喬霆再次扶起卓君弗,剛才扭奪手機間,卓君弗直接就摔地上了,這會兒肚子劇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內臟損傷嚴重。不能再耽擱了。
喬霆要送卓君弗去他的車上,卓君弗抿著嘴唇,眼神很滲人:你再說一遍?
喬霆嘴唇輕輕地顫顫,避開卓君弗的眼神,說:我的事以后你不要管。
他怕,他當然怕。
怕他老老實實的父母看到他那骯臟的片子,還沒享過他這個不孝兒子的福,就活活氣死。
怕全社會的人都唾棄他惡心他對他指指點點,再也無法行走在陽光下。
他是個懦夫,可又能怎么辦?顧墨崢這種人,行思周密,權勢滔天,不是他這種人也不是卓君弗這種人,可以反抗的。
卓君弗聽到喬霆的話,他對自己很失望,也很難過,卻更加心痛喬霆。
喬霆的牢籠好像并不能像他的牢籠一樣,努力一點勇敢一點就能打破。
顧墨崢不急不緩的處理自己頭上的傷口,這會兒也沒有心思去看喬霆跟卓君弗兩個人的悲慘世界,他直接走向自己的悍馬,上車,發車。打算離開。
后腦勺的傷有點嚴重,雖然止血了,但是他還是要去醫院處理一下。至于這兩個人,以后處理起來,也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悍馬的車燈亮起,排氣管的轟鳴聲響起。
正打算把車子開動,結果迎面來了一輛勞斯萊斯。這車跟悍馬不是一個型,一個是典型的商務車,尊貴華貴,一個是典型的越野車,筋骨強健。
方彥把車子停下來,拉開車門,裴遠和兩個保鏢隨后下車。方彥尋找門牌,終于看到一個銅片標著卓君弗說的號。
是這里吧?還想確認一下。尋過來按照順序,確實是這一家了才對。
裴遠也看到了,他點點頭,說:應該就是這里。
說話間,他們進來了,沒有圍墻隔著,院子落入眼簾。裴遠目光已經瞥到了被扶著快到車邊的卓君弗,頓時張嘴說不出話來,急急忙忙跑過去扶一把,怎么呢?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怎么解釋,還是趕緊送醫院為好。裴遠跟方彥喊了一聲,方彥頷首以后,裴遠帶走了一個保鏢,然后和喬霆一起送卓君弗去醫院。
喬霆的黑色汽車從方彥身邊駛過去,他不由得側目。說到底,一個男人只穿著件睡袍都無損他的氣場的時候,真的很難讓人不去注目。
骨子里的強大自信,太容易耀目眼球。
等車子離開,方彥看過房子那邊,瞥見廊下紅磚上木地板上的血。
從剛才開始,他就站在這輛要走的悍馬的車頭旁邊一點兒,為的,自然是不讓這事情的正主離開。他這會兒信步過去,敲了敲主駕駛座的車玻璃。
車窗緩緩降下,方彥看到了顧墨崢脖子上衣領上的血,心道:卓君弗受了傷,這個家伙也沒好到哪里去。
他看著顧墨崢,顧墨崢也看著方彥。
方彥在看著顧墨崢好幾秒之后,眼神陡然微妙起來,他突然假笑寒暄道:顧先生?
顧墨崢也生意場上客氣的笑:方總好啊。言罷,問道:方總認識我?我跟方總可沒有見過面,不知道方總怎么知道我。
顧墨崢從不曾在生意場上過度露面,是以,在商海中,知道他的人并不多。可他以前搞過方彥一回,自然是知道方彥的。
方彥臉上的笑容都沒有變化的,他聽著顧墨崢這么說,也沒有繞彎子,直言道:我以前從平平灣路過,覺得那邊的莊園很不錯,一直想入手來著。就查了查那邊有些什么豪貴,怕遇著生意上的對家,回頭宅一個區,也麻煩。
說來也巧,顧先生在我資料的第一頁,我自然印象深刻。顧先生不怎么在國內玩吧?藍河省大大小小的宴會壽席,我都沒見到過顧先生。
從平平灣路過,想買那里的莊園,真的。
不過那時候買不起,只能想想。
現在買得起了,又不太想搬走。
查查平平灣那邊有什么豪貴,假的。
他身價流弊起來后,讓人查了查藍河省首富身價多少,最主要是想查他自己排第幾。調查結果顯示顧家首富,據資萬億。他還差點兒,居后面一點兒。
顧家掌權人顧墨崢同藍河省其他一些豪富的照片加資料,擺他桌子上的時候,他一眼就記下了顧墨崢的臉。
嗯自打穿漫以來,他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容貌上的壓力。他一直以為瘦下來的自己是藍河省首帥來著。結果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和他不相上下。
既然兩個人都知道對方身份,這會兒就省去了很多的麻煩。方彥仿佛沒有看到顧墨崢那后腦勺猙獰的傷口急需要上藥一樣。
他接著上面的話,也沒等顧墨崢寒暄,便說道:以前雖未見面,卻也神往已久。今天巧遇,本來應該由我做個東道的,不過看樣子今天不是吉日。
言罷,問:顧先生這是怎么了?腦袋弄這么大個口子。難道是我家藝人卓君弗打得?不知道顧先生做了什么事引動干戈?
嗬!
顧墨崢心里冷笑:我干什么事挑起爭端?這個天宇老板,真是推鍋小能手。
對別人他或許可以不屑一顧愛答不理,可是對方彥,那不成。方彥身份地位權勢財富擺在那里,輕易不能不給面子。
不過,顧墨崢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顧墨崢直接冷哼一聲,說道:方總不清不楚就不要給我妄下罪名,事情可不是我挑起來的,你問問你家好藝人卓君弗卓影帝,偷R偷到我身邊了,是個什么意思。
方彥啞口無言,木愣愣好一會兒。他完全想不到卓君弗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過他暫時不知道這件事來龍去脈,就算顧墨崢說破天去,說他自己才是受害者,方彥也不會輕易相信。
他面色似乎沉了沉,說道:顧先生,我天宇的藝人從來不接受包Y這種事情。以前喬霆在雲晟是個什么安排,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他的合同在我天宇名下,顧先生要是和喬霆情投意合,我自然是祝福。可今日這個情形,只怕是顧先生你在棒打鴛鴦。
天涯何處無芳草,顧先生想養著誰解悶逗樂,外面有的是,你情我愿最佳。我方某人管不著外邊的人,可天宇的人,還希望顧先生不要染指的好。
話里三分客氣七分警告。
顧墨崢領教了,方彥這廝他護短,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