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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她的回應，紀峘北才收回視線，在裁判的催促下接過籃球，穩了下情緒后果斷出手。

第二罰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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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提前離開了籃球館。

一是因為顧騁飏發來短信大罵她是禍國的妖女，讓她趕緊走免得影響紀峘北比賽狀態。二是因為按照榆淮的慣例，比賽結束的當晚全隊必須留宿，開復盤會。

姜芷想著反正見不到面，索性就回了家。

……

老城區的一幢舊樓，姜芷徒步上了五樓，敲開門，父親姜越行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

“小芷？”

姜越行看了眼時間，好像不太意外女兒忽然回家，反而意外她竟然這個時候回來。

姜芷反手關門，在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邊換邊問道：“我媽呢？”

“今晚不在，和朋友出去泡溫泉去了。”

姜芷暗暗松了口氣，故作輕松的說道：“這么有雅興？”

“雅興？”姜越行伸手彈了她額頭一下，“我看你是慶幸。”

姜芷悻悻地看了姜越行一眼，咬了下嘴唇，有些不敢相信，“您知道我去看……球賽了？”

姜越行嚴肅的表情也就繃了半分鐘不到就破功，他將藏在沙發縫里的電視遙控器拿出來，假意擦了下額頭的汗。

“難得你媽不在，家里就我一個人，我還不看嗎？”

姜芷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被抓包了呢。

她靠坐在沙發上，悠閑地和姜越行說了起來，“那您怎么知道我去看球賽的呢？”

姜越行哼了一聲，“你那幾個高中同學故意往家打電話問你回來了沒有，你爸我多聰明，騙她們說你回來了。剛開始的時候她們不信，還在電話里故意說什么球賽還沒結束你怎么可能回來，我這一聽不就明白了，要不怎么說你慶幸呢，這電話要是被你媽接了，你就等著咱們家爆炸吧。”

姜芷一邊把懸著的心放下，一邊默默罵著那幾個愛挑事的人。

“籃球”這項運動對姜家來說是個禁忌，這都是因為姜芷出生那天，身為交通警察的姜越行執勤時為了撿起滾落到馬路中央的籃球，被貨車撞倒，雙腿小腿截肢。

姜芷默默地看了眼父親褲管下的智能假肢，雖然今時今日的父親行動自如，但那場事故帶給家里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依舊是不能輕易化解的傷痛。

……

在家的夜晚姜芷和父親聊了很多，接近夜半才回房睡覺。

只是這覺沒睡多久，又被急促的鈴聲驚醒。

姜芷睡蒙了，放在耳邊“喂”了一聲。可電話那頭紀峘北的聲音響起，讓她徹底清醒了過來。

“你怎么出來了？”

紀峘北開著車，在馬路上四處游蕩，“你發了那么條微信，大半夜的我還能睡得著？”

姜芷想到在球場上見到紀峘北的那一刻，不受控制的發了條很是惹火的微信給他。

可現在冷靜下來，即便是在黑夜中，姜芷也覺得臉頰發熱。

“位置發我，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姜芷打斷紀峘北的話，“我在同學家。”

“在哪兒也給我出來。”

紀峘北鐵了心的要見她，拿到地址才作罷。

姜芷給紀峘北的是自己家隔壁小區的位置，她不是怕紀峘北知道自己家住在這，是怕紀峘北哪天搭錯筋突然上門拜訪。

要是被家里知道她和一個職業籃球運動員談戀愛，那可真是要變天了。

……

紀峘北來的速度很快，姜芷才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見一輛商務車停在她面前。

姜芷上了車，沒等系上安全帶，就被紀峘北拉到懷里。

她的下巴抵著紀峘北的肩膀上，大口呼吸著他身上的香氣。紀峘北不抽煙，身上沒有煙草味。他也不噴香水，但卻總是有一種莫名的香味，聞起來讓人安心。

“我們去哪兒啊？”姜芷看了眼時間，“大半夜的，你偷跑出來小心我通風報信。”

紀峘北扣著她的脖子，手掌在她背部輕輕摩挲。

“我今天丟了一個罰球。”

姜芷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個。

“丟了之后還傻笑，大家都以為我中邪了。”

姜芷反手摟著他，又往他懷里蹭了蹭。紀峘北覺得這樣不夠，單手將座椅放倒，長臂一伸把姜芷撈到自己腿上。

軟香如玉側臥懷中，紀峘北咬了姜芷手臂一口，在她發出吃痛的聲音時，開口道：“明天跟我隨隊回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