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日月星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嗯,你是沒傷到我。憑你也能傷到我?程榆冷漠地掃她一眼,終于找著機會能順勢向秋思凡解釋,這傷是我前兩天在劇組里弄的,不是刀傷,不信你看。
說著就卷起了褲腳,秋思凡視線順著他動作下移,停在后者雪白膝蓋的紅色傷口上。仔細了看看,這傷口還真是擦破的,并非刀傷。
須臾,程榆放下褲腳,被隔絕目光的秋思凡先是抬頭看他一眼,接著才收回目光。
耳畔驀地傳來高蓮狼狽又驚乍的大白嗓:你看!我沒有撒謊,這傷真不是我弄的!
她亂爬帶滾跪倒在秋思凡跟前,用沾滿自身血液的手去觸碰秋思凡垂在身側的手,求求你放過我家族,如果他們知道家族破滅是因為我得罪了秋氏,我一定會死在他們手里的,求求你求求你!
你死不死關我屁事。你該求的人也不是我。秋思凡斜睨她一眼,毫不客氣地掙脫開高蓮的手指。
然后像是嫌臟,往教導主任西裝上擦了兩把,你去求程榆,若他打算原諒你,那我就放過你。
教導主任:
程榆:?
不是,可這又關他屁事?
眼看高蓮眼神亮了亮,把希冀寄托他身上,程榆立刻毫無轉圜余地地將她這點渺茫的希望掐滅。
遲來的道歉沒有用,只會讓我更加反感。
他不是圣人,他不會原諒,至于高蓮此后會不會死在高家手里
正如秋思凡所說,關我屁事。
所以別求我,你自求多福吧。
*
救護車最后根本就沒來,高蓮是被高家人帶走的。
高家主人是個六七十歲的白發老者,是個在各種有錢有勢的集團里斡旋多年的老狐貍。
常理來說像他這樣老謀深算的長輩,根本不會把秋思凡這樣年紀輕輕的后生放在眼里,哪怕對方是秋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可在秋思凡和個笑面虎一樣,向他提起高家之后會因為高蓮而發生怎樣的災難后,高老先生從那成熟的口吻中,漸漸意識到對方并非善茬,容不得自己半點糊弄,于是態度陡轉,立馬低聲下氣地開始求饒,求秋思凡放過他們高家。
看得一旁的程榆簡直驚呆了,表情也逐漸木然: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權有勢就是好啊。
他內心感概完就要轉身離開,被秋思凡從背后一把握住胳膊。掌心熱度順著肌膚傳來,后者自然而然道:要走也不說聲,干什么去?
程榆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前一秒還站在高老先生面前,接受對方的哭哭啼啼,后一秒就能閃現到他身后拉住他的。
這人是什么捕捉程榆感應器嗎?
我當然是去上課啊,這才第一節 課。接下來的課我總不能不上吧?掙了掙沒能掙動,程榆放棄了,任憑對方似是防止他逃跑般緊拉住他胳膊。
怎么不能?秋思凡問,你不考了文科年級第一么?
消息挺靈通
不愧為主角攻,什么事都知道得那么快。
程榆反問:考文科年級第一和我打算去上課有什么關系?
你都考文科年級第一了,上課對你來講還有什么意義?不如陪我出去玩來的有意義。
程榆:?
還出去玩程榆傻了,發自內心地道,我覺得你有病,說真的,你什么時候去醫院看看?
現在就可以去,前提是你得陪我。
秋思凡手下微一用力,程榆就被他輕而易舉拽走了。
秋思凡力氣大得和怪物一樣,程榆實在是掙脫不開,只能跟緊他的腳步,落在他后腦勺上的目光十分委屈,忍不住輕聲嘟囔道:
如果不是因為打不過你,我一定把按在地上揍。
秋思凡耳朵十分好使,聞言側眸淡淡瞥了他一眼。
男生眼珠是很濃郁的黑色,不帶任何情緒看人的時候,很容易使人懷疑他下一秒是不是就會殺人滅口。
少年被這一眼瞥得心筆直往下沉,幾乎立刻就后悔自己剛才說的話
完犢子,這世界上有誰敢揍校霸?
主角受也不敢吧!
秋思凡不正是因為主角受性格溫柔從來不打打殺殺才喜歡他的嗎。
而自己剛才那番話,完全是在秋思凡雷區瘋狂蹦噠所以這家伙究竟為什么聽力那么好,他現在收回那句話行不行?!
對,對不
對不起,我錯了,你行行好,看在還要我留我一條命來還你錢的份上,就當沒聽見我剛才那句話吧。
垂著腦袋跟著對方腳步走的程榆內心梳理一編,就要讓這話脫口而出。下一秒,他就被拉著他走出校門的秋思凡給一把推進了豪車里。
身子仰倒在駕駛副座上,程榆才發現自己居然都出了校門,條件反射地想要起來,秋思凡卻跟座大山似的把在車門口不讓他出去。
緊接著,男生彎腰慢慢靠近他,結實的手臂撐在程榆耳側。
烏黑睫毛半斂,近距離注視著少年緊張的神情,他又低又啞地笑起來:行啊,你和我回家,我讓你隨便揍。
地上,墻上,廚房,浴室,地方任你選。秋思凡瞇了瞇眼,最后半開玩笑地說,我們去床上揍怎么樣?
*
作者有話要說:
小榆os:!??!他要帶我回家?!他逃課要帶我回他家!他要干什么?。?
凡爺os:嚇孩子真好玩~:D
第三十五章 我是秋思凡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還請大家多多指教。
秋思凡靠近過來, 一股屬于男生身上薄荷的清香猛地竄入鼻尖。清清涼涼的,是薄荷與煙草味混雜出來的氣息。
這味道讓程榆腦子清醒了大半,在聽清秋思凡說了什么之后, 他蹙了蹙眉,幾乎是立刻伸手去推對方。
什么去床上揍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 秋思凡你能不能當個人?!
少年耳根子有些紅,似是惱羞成怒。
秋思凡覺得他這副樣子蠻有意思的,勾唇說:不能。末了,又糾正道, 就沒當過。
程榆簡直不知道他為什么能這么理直氣壯。
黎垣附中外人來人往,門衛室里的保安不讓車停校門口太久。隱約聽見幾聲催促,秋思凡又誒得他近了些, 最后整個人順勢上了車,反手關上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