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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在我隔壁上班,工作的時候難免會分心。想去找你又怕打擾你,只好裝個攝像頭,這樣就能時刻看著你了。而且,咱們倆在一起的時候,你總顧忌我的喜好,什么事都由著我。我也想多了解你一點,不想總讓你遷就我。”凌西城的聲音越發低落,這是他自己的小心思,不知道為什么自打重生回來,他就愈發喜歡粘著黎墨。離開一會都覺得受不了,恨不得把黎墨栓在自己身上,走到哪里都帶著。
“那為什么你去出差了還會開著錄像?”這是黎墨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我忘記關了,后來到了日本才想起來這事。”凌西城的聲音悶悶的。偷窺這種事情,被發現了還要親口說出來原因總是覺得很丟臉。
“那你......不會在家里也裝了吧!”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變態!”凌西城一臉正直的回答,在家的時候可以時刻粘著黎墨,根本就不需要用那么迂回的手段。
“......”黎墨有些懷疑的看著他,凌西城的回答再次刷新了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他們倆天天睡在一起,想知道什么直接問自己不就好了,還特意在辦公室按個攝像頭來偷窺,黎墨很是懷疑以凌西城的情商是不是真的能觀察出來自己的喜好。
嘆了口氣,黎墨無奈的看著凌西城,這種事也虧他想得出來。以前黎墨覺得凌西城是個特別精明穩重的人,難道是因為和自家哥哥在一起玩的久了,所以二的屬性也被挖掘出來了吧。雖然凌西城的解釋挺蠢的,可黎墨反而相信了。凌西城的性子他也知道幾分,要是誠心想騙他想必也會琢磨個高明的理由。
“墨墨,你別誤會,我不是變態。”這種事被別人發現還好,被黎墨知道簡直是有損自己丈夫的形象。見黎墨一直低著頭沉默,凌西城有些郁悶的解釋。
“算了,”黎墨看著凌西城一臉郁悶的樣子失聲笑了出來,他沒有想到凌西城也有這么幼稚的時候,自己跟他較了半天勁還真是沒有意義。
“......”凌西城沉默的看著黎墨的笑容,半晌悶聲說道“你這是在嫌棄我嗎?”
“你覺得我是在嫌棄你?”黎墨看著凌西城的眼神格外認真。
“呃......墨墨,我錯了,我以后不會在這樣做了,對不起。”凌西城看著黎墨墨色的眼瞳鄭重其事的道歉。
“嗯,這次就算了。在有下次,我就直接和哥哥回家,不用你解釋了。”
“呃......不會了。”凌西城趕緊應道,哪里還敢有下次,這次黎墨生氣就夠讓他著急的了。
“攝像頭要拆掉!”不管是因為什么,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都是黎墨不喜的。
“嗯......”凌西城嘴上答應得痛快,心里卻有幾分失落,以后不能在上班時間偷看媳婦了。
黎墨看他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就好。上班期間想找我,直接過去就行,什么時間都可以。”
“不會打擾你工作嗎?”凌西城有點擔憂的問,黎墨是珠寶設計師,他很怕自己突然去找他會影響他的思路。
“不會,你來找我我很高興。”
“真的?”
“嗯。”
得到黎墨肯定的回答凌西城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好,但一想到了之前的疑慮,眉目間又染上了幾分憂色“墨墨,我懷疑有人想要害你。”
“怎么說?”
“我覺得這次的事是沖著你來的,只是被我碰巧趕上。你想頂樓就只有你我文理和張輝清咱們四個人常駐,四個人中喜歡走樓梯間的又只有你。再加上你心煩的時候會去樓梯間那里發呆,九成九是有人想算計你。”
“算計我?”提到這個黎墨也覺得奇怪,雖然頂層的樓梯間長時間沒人,但要想人不知鬼不覺的就弄好至少是辰時內部的人。可辰時內部的人算計他做什么?雖然掛著設計部部長的名頭,但實際上他根本不管事。
“這事和黎子瑜肯定脫不了關系。你在辰時一向低調,敢用這種手段算計你的除了他還能有誰?”凌西城琢磨半天,覺得肯定是黎子瑜搞的鬼,之前那么輕易就把他弄到局子里還真是便宜了他。
“西城,如果這件事可黎子瑜有關,可不可以交給我處理?”黎墨的臉色也有幾分凝重之色。
“我以為你不喜歡處理這些事。”凌西城有些詫異的看著他說,黎墨一向是不在意這種瑣事的,這次開口也確實讓凌西城覺得出乎意料。
“是不喜歡,但是畢竟這也算是黎家的家事,而且,黎子瑜現在明顯是沖著我來的,我不想再繼續隱忍下去了。”
“恩,好,但是別太著急,等你傷好了再說吧。”凌西城有些擔心的看著黎墨被包起來的右手,之前換藥的時候他也在邊上,傷得那么嚴重,幸好黎墨的體質不錯,沒有傷口發炎之類的后遺癥,但是他還是不放心。
“別瞎操心我了,先睡一會吧。”黎墨看著凌西城趴在病床上還念著自己的手,心里也多了些暖意,替他掖了掖被角。
“那你呢?”
“我在這陪著你,閉眼吧!”
“嗯。”
借著受傷的事,凌西城又在家里休息了兩天才去上班,黎墨看著他背上的傷也舍不得他折騰,由著他成天胡鬧。最后還是文理實在看不過去了,一個電話打了過來,凌西城才去上班。
凌西城坐在辦公桌前打開電腦看了一下已經被炒的很熱的帖子。之前關于黎墨出軌和惡意傷人的流言已經被壓下來了,現在大家都在猜測黎子瑜的受傷是真的意外,還是刻意人為。凌西城給文理打了一個電話,吩咐他讓技術部找人點出視頻里的疑點,最好可以引導大家自己發現黎子瑜藏在左手袖子里的東西。這次,他要直接把黎子瑜的真面目扒出來,也是時候和黎叔談一談關于黎子瑜的問題了。
凌西城心里一直有一個疑惑,上一世黎家人到底知不知道黎子瑜的這些算計。黎家對黎子瑜的態度一直很奇怪,說排斥也不是,說寵愛更是談不上。黎子瑜在黎家基本上沒有受到過什么委屈,吃的用的和黎家的親生孩子沒有什么區別。而且黎玄和黎父對他有一種很特別的縱容,就好像黎子瑜不論做什么都不會被責怪一樣,就連自己上一世為了黎子瑜拋棄黎墨這樣的事都只是黎玄和自己打了一架就了事,黎家沒有任何一個人出面指責過黎子瑜。之前藥單的事,再加上這一次陷害黎墨的事,凌西城打算把黎子瑜徹底推到黎家的對立面上。
雖然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黎墨說要親自處理,但凌西城覺得自己也不能就這么放任不管。黎子瑜身上的疑點太多,凌西城本來想把人放到自己身邊好順藤摸瓜找出他背后的人,但是現在看,這個做法根本不合適。倒不如直接決裂,看看他還能出什么后手。
隨手拿起桌面上的一個文件,是關于新一季飾品原料采購的合作對象資料。凌西城仔細看了一下,其中一個叫東洋的公司引起了他的注意。上一世辰時就是和這個公司合作的。東洋不是什么很有名的老牌原料供應商,也不是最好的合作對象,但是當時經歷了設計企劃泄露,黎墨引咎辭職等一系列變故,黎子瑜利用張輝清的玉石設計挽救了劣勢,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也就沒有人在深究這個名頭不大的原料供應商的情況。
上一世這個合作案是黎子瑜一手促成的,而這一世,沒有黎子瑜,東洋依然出現在了辰時原料商的合作備選方案上,那這是不是就可以說明這個東洋有可能是黎子瑜背后那個人的產業?凌西城想到這里,趕緊吩咐文理和張輝清一起過來一趟。
“學長,我們來了,什么事這么著急?”
“你們看這個。”凌西城把原料商評估的資料給他們遞了過去。
“怎么了?”文理大致看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但是張輝清卻皺起了眉。
“這個東洋,我有些印象。”張輝清看著資料話語間有些疑遲。
“是嗎?”文理和凌西城都有些詫異的看著張輝清,張輝清平時的表現有些跳脫,除了在設計方面天賦很高一點就透以外,別的地方都有點反應遲鈍。這次關于這個東洋,自己和文理都沒有什么印象,張輝清會知道倒是真的讓人很意外。
“呃......文哥,凌總,你們不要這么看著我,感覺有點毛毛的。”
“得了吧,別賣萌,有內幕趕緊說,要不叫你過來做什么。”文理敲了他的頭一下,讓他快點說。
“這個東洋一直都很默默無聞,但是前不久靠一塊黑冰水墨畫種的翡翠在緬甸的賭石大會上奪了冠軍,但是之后也沒見他有什么下一步的動向,很是低調。之前不是一直都在討論玉石定制這件事嗎!看到這個新聞之后,我和學長都對那個翡翠很感興趣,也就私下調查了一下。這個東洋是個純粹的原料提供商,手下養了不少賭石師和玉石鑒定師,但是卻沒有珠寶設計師和玉石雕刻師,似乎是沒有自產自銷的意思。而這次他們賭漲的這塊黑冰水墨畫翡翠,價值很高,能完全吃下的公司不多,如果我們和他們合作他們應該也是有意的,就是這個東洋的名聲實在不高,像是突然間冒出來的一樣,都沒人聽過。我和學長也只是因為那快賭漲的玉才知道東洋的名字,但是能在采購部掛上名,在業界的評價應該也算是不錯吧!”
“這樣啊。”凌西城靠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上一世辰時和他們合作的時候黎墨已經引咎辭職,而敲定張輝清的設計方案的時候這個賭石大會還沒有開。而這次,整個新一季的設計方案還握在黎墨的手里并沒有落實下去,張輝清也算是半個自己人,除了他們以外,這次辰時要換原材料的事情應該就只剩下自己、文理和采購部的主管知曉。而采用玉石類進行高級定制這個方案因為還沒有完全做好,連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排除了有人提前泄密,那么上一世和東洋的合作有沒有可能只是個巧合?凌西城又仔細的查看了一下東洋的資料,清清白白沒有一絲可疑之處,但是這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巧合還是讓凌西城覺得很是警惕。“文理,想辦法查查這個東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