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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的確敵不過她。”
李辭云不由得詫異,聲音都提高了些許:“她那么厲害?您不是也沒和她交過手嗎?再怎么說我也比她多修煉了八百余年……”
“我會幫她,你自然敵不過。”
“我的修為積累……欸?欸?!!”李辭云驚得驚呼出聲。
這時,他才注意到懸頌額頭的道侶印,那是高階修者才能看到的隱藏印記,震驚得睜圓了眼睛。
他左顧右盼似乎想跟誰聊聊這件事,可惜周圍只有他面前站著的師父,他只能強行恢復鎮定,說道:“師父,我知道您心軟,表面拒絕,私底下也會管這件事情,但是從未想過您會犧牲到這種地步,您、您居然出賣色相?”
“我在調查她的事情。”
“然后順便、順便占點便宜?究竟是您得手了,還是她得手了?”
“廢話太多。”
李辭云看著懸頌半晌,總覺得自己無法承受這種震驚,這種事情放在修真界,絕對是修者們最喜歡談論的八卦,他也會很愛聽。
但是,他現在是唯一知曉真相的人,這件事還不能跟旁人分享,他憋得有些難受。
他只能小聲問:“魔尊她……她漂亮嗎?”
“……”懸頌將玉瓶收起來,沒回答他的問題。
“師父,您要是承受不住了,徒兒替您承受這份屈辱也可以。”
“滾。”懸頌思量了一陣,吩咐道,“你回去秘密調查三魔七鬼的全部事情,千澤宗的高階修者也要調查。”
“這還用秘密調查?您不是早就吩咐下去了嗎?”李辭云突然恍然大悟,“哦,您是想要魔尊的生辰八字?你們八字就算不合又能怎么樣,您不是能改嗎?”
懸頌氣得朝著李辭云丟了一記法術,可惜他現在的傀儡只有筑基期,李辭云皮糙肉厚,傷害可以等同于無。
懸頌只能沉聲補充:“我要你調查的是他們這些人里,有誰想要顧京墨的命,就算之前與顧京墨關系不錯的也要調查。”
“魔門的修者也要殺她?”
“嗯。如果你沒有線索,就去觀察最近修真界流落在外的,原本屬于顧京墨的東西,調查清楚是誰放出去的,源頭在哪里。”
“我這是……要保護顧京墨?我保護她?”不但不殺還暗中保護?
“怎么?不行?”
李辭云很快妥協:“可以,您說什么是什么。”
反正他沒幾年就能飛升了,到時候懸頌繼續被心魔煎熬,背罵名的只能是懸頌一人。
正巧在此時,二人都察覺到了有人在悄悄靠近。
李辭云見懸頌擺手讓他離開,臨走還在嘟囔:“我這張嘴很難保守秘密啊,這個秘密太大了……我走了我走了,別瞪了,這就走。”
說完閃身消失。
懸頌整理好衣擺,朝著來時的路走過去。
走了一段,便聽到顧京墨問他:“你來這里做什么?”
說完還四顧查看了一番,顯然是發覺到了不對,想要看看有沒有其他人。
懸頌回答得極為坦然:“來看看溯流光谷的禁制。”
“看這個做什么?”
“學習一下。”
“學這個做什么?”
“以后封洞府。”
“你洞府里有什么,還用得著這么嚴密的禁制?”
“有火種,別燒了別人。”
顧京墨終于閉了嘴,一瞬間羞紅了臉,跟在懸頌身邊拍著身上冒出的火星。
待二人走遠了,李辭云才收起了隱匿法術重新現身。
也幸好顧京墨此刻只釋放了筑基期的修為,讓他能蒙混過去,也能看清楚顧京墨的樣子。
他站在原處許久,才恍惚回神,喃喃了一句:“嚯,這種妖冶的在各大門派著實少見,也就魔門能有了,原來師父喜歡這么野的。老色胚,深藏不露啊!”
說完,轉身重新躍進河中,游出去。
*
主院,云氏夫婦的房間內。
云夫人坐在椅子上,手緊緊地扶著椅子的扶手,白玉般的指尖因用力而泛出粉紅。
她憤怒地看著跪在不遠處的云夙檸:“不過是說出了黃桃的事情,你就直接殺人了?若是那幾人的親友尋來報仇,為谷中引來災禍怎么辦?”
云夙檸跪在蒲團上,身子端正:“我怕他們出去說黃桃的事情。”
“你不是有抹除別人記憶的藥嗎?抹去記憶丟出谷外,加固禁制不就可以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