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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錦,其實此刻已經發覺自己搞不好根本沒死,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不過起碼是不會化為白煙了。
當年他不懂情愛之事,以為克制情感,傷的只有自己,豈知相思乃是雙刃劍,害的齊玉環如此下場。如今胸腔內千年的思念他已經不想克制也無法克制了,于是推門進了客房,正好與起身要開門的奶昔撞個正著。
「我..我打算叫你進來等,想說夫妻應該可以在同一個房間里。」奶昔見到錦一臉嚴肅卻又不知道他的用意,于是這么說。她都慌到沒注意開門的可是錦。
錦什么都沒說,法術一使把門關上,便再次吻上了奶昔。這么豪邁可是把奶昔親的人都軟了。
錦在奶昔耳邊輕聲說:「娘子,你該叫我官人了。」
奶昔羞的臉都紅了,點了點頭說:「官人。」
聽見佳人嬌羞的那句官人,錦心里一蘇,再次吻上了奶昔。奶昔感覺錦不再冰冷,反而熱的跟發燙似的。
錦的吻從唇轉至脖頸,貪婪的大口呼吸著奶昔身上的味道。那與齊玉環當年的氣味如出一輒,錦無法克制的退去了奶昔的外衣,期望能讓那氣味再濃郁一些。
抱在懷中的是那夢寐以求的環兒,是寶貝到只想揣在懷里的環兒,錦卻激動的有點粗暴了。
他把奶昔抱起放到床上,仔細的脫去她的上衣,想小心翼翼可是心里的欲望卻不是那么好克制的,手指都抖了起來。他多想用撕的,用咬的,去跟眼前的身體糾纏著,可是又想細心的,仔細的呵護著這個彷彿一觸即破的冰肌玉骨。
吻上了胸前的軟肉,情到激動處不自覺輕咬了一口。奶昔半疼半驚嚇的叫了一聲,這更是讓錦欲罷不能。懷里的嬌娘被自己的一舉一動給牽起千萬風情,手上摸的大力些,她會疼的大聲喘息,手指輕輕滑動,她又低聲嬌喘連連。
彷彿奶昔是個只有錦知道怎么彈奏的樂器一般,來回撫弄著,她的喜怒哀樂,全都是因為他。
他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讓奶昔雙手摟著自己的裸背,感受奶昔在他身上抓著,摳著,緊緊抱著。頭往下滑,親吻著奶昔平滑的腹部,錦慢慢退去了奶昔的褲子。
錦化蛟之前乃蛇精,舌頭靈動,擅長吐信。一下子吻上了奶昔那私密之處,舌頭舔著,點著,享受著奶昔身上的味道。
這姑娘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一下子就尖叫著泄了身子。錦押著奶昔的盆骨,說:「再一下,讓我感受一下你的滋味。」
舌頭繼續沖刺,奶昔已經泄了一身,哪能再這樣強攻,痙攣的收起腳來。錦蠻力拉開奶昔的腿,繼續舌頭用力,還是那句:「再一下,我還沒夠。」
奶昔抱著錦的頭又是一次登天,泄了滿床。
錦這才心滿意足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早已硬得不像話的,洞房花燭夜該有的兇器。
奶昔雖然不是第一次享受云雨,可是這么荒唐硬壓著不給跑,讓人家泄了一次又一次的絕對是前所未有。害怕了的她一把將那龐然大物含進了嘴里,免得下身再次被摧殘。
錦之前都還只是享受新妻的身體,這下才真是了解的男女之間的交合是如何的美妙,而低聲喘息了起來。奶昔使勁的舔著,吸著,吻著,每一分每一寸都不想落下。錦覺得自己都要被搞融化了,一個翻身,將奶昔壓在身下。
腰間使力,進去了自己娘子的身體里。那感覺之美妙啊!錦只恨自己干嘛這么傻要等一千年。
腰桿子都酥麻了的錦一直往內壓,感受著奶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