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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angel,我能請你跳支舞嗎?”男人被季辭看著,很是靦腆,為了緩減說不出話的尷尬,于是擺出一個邀請女士跳舞的手勢。
跳舞......
看著那懸在半空的手,季辭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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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宴會廳西角的休息區(qū),趙淮歸收回落在對面的視線,轉(zhuǎn)頭和沈常西說話。
看神情,有些不痛快。
沈常西把面具取下來扔在一旁,深深吸了口清新空氣,“這都哪里翻出來的破面具,一股霉味。我看豫歡她就是想毒死我。”
趙淮歸淡淡撇了他一眼,“是你自己要辦化妝舞會,怪不著別人。”
沈常西覺得趙淮歸這話不厚道。
什么叫他非得辦化妝舞會?若不是為了支開季辭,把季盛瀾套進賭場,他辦個屁的化妝舞會,整個下午被豫歡連哭帶哄逼著換了四五套衣服。
“也不知道是誰非得給季家送兩張船票。算準了季辭會跟著他爹來?”沈常西挑眉,語氣透著揶揄。
“不過老趙,你這可真不厚道,你都看上了別人小姑娘,還幫著黎櫟舟出餿主意騙人手里的地?”
趙淮歸沒做聲,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反正神情是越來越不痛快。沈常西放肆調(diào)侃,把在豫歡那兒受的氣全往兄弟身上撒。
“黎三說了,這地他拿到了都燙手!”誰知道以后要不要被迫還回去?
趙淮歸的鼻息里帶出微微嘲意,他沉下臉問:“黎三那邊怎么樣?”
沈常西說:“他就怕季盛瀾給季辭打電話,不出意外,半小時內(nèi)他保證坐不住。”
話剛落,趙淮歸忽然站了起來。沈常西問他干什么去,他冷著臉不說話,只是拿起那張被人遺棄在沙發(fā)角落的面具。
“告訴黎三,十分鐘內(nèi)搞不定,那塊地就不準碰了”
撂下這句話,趙淮歸戴上面具,一言不發(fā)地朝舞池對面走去。
舞池對面的季辭正糾結(jié)的厲害,到底要不要跳舞呢?
她想玩兒,又怕出丑。這種上流舞會不比夜店蹦迪可以群魔亂舞,講究的是優(yōu)雅二字。可她的舞姿,曾被蘇皓白稱為“終極尬舞”,就比僵尸跳的好那么一點點。
大學(xué)的時候,她加入過交際舞社團,跟著老師學(xué)了一節(jié)課,很開心的把老師的腳踩腫了。下課后,社團的會長不得已,小心翼翼暗示她,以后能不能別來上課了?
二十塊社團費退你。
畢竟季辭來,老師就不來了。
季辭覺得還是不能害人,萬一把這陌生男人的腳踩腫了呢?
正打算婉拒,手腕卻被一只清瘦有力的手捉住了,冰涼的溫度像蛇信子般迅速纏繞上來。
“她只和我跳。”沉凈的聲音,是落雪的山谷里蕩出的余音。
話的內(nèi)容,還挺蠻橫不講理。
季辭順著那只漂亮的手,向上看,一個戴面具的男人站在面前。
心臟莫名緊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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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剁爪子還是剁蹄子?自己……
手腕處的涼意沁進了骨頭里,季辭感覺心臟也連帶著被雪沫封塵了。
季辭打量著突然冒出來的面具男人,一身黑色打扮,黑色絲絨西裝,黑色長褲,黑色面具上別著幾片銀色羽毛。
像雪夜。
莊邪各壓五分。
她見過的人里面,只有一位能有這種氣質(zhì)。
“跳舞。”看著愣神的季辭,趙淮歸又說了一次。
這次的語氣更差了。
明晃晃的命令,一點回旋的余地都不留。
邀請季辭跳舞的陌生男人有些不滿這突然出現(xiàn)還不講道理的入侵者。先來后到是江湖規(guī)矩,明目張膽搶人算怎么回事?
“你好,這位小姐是我先邀請的。”陌生男人捏著劍柄,加重語氣強調(diào)。
趙淮歸連余光都懶得給,完全忽略雜音,只是看著季辭。下一秒,他虎口用力一拽,季辭踉蹌幾步,向前跌去,腦門磕在了男人堅實的胸口,疼的她眼冒金星。
“你神經(jīng)病啊!疼死我了!”她委屈地揉著額頭,癟了癟嘴,兇巴巴地罵人。
這么嬌氣?
趙淮歸瞇眼,不耐煩一閃而過。
季辭一邊揉著額頭,一邊悄悄打量著面具男,像是確認了什么似的,她迅速垂下眼睛,看著腳尖。
當(dāng)她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