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跟一個邪魔合作,作為邪魔本人自然是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的,更何況那浮空仙人的提議不過是在他吞噬完修士血肉后留下對他沒有的魂魄,與之交換是用靈血淬煉邪魔之體的方法。
至于情果,當然也是浮空仙人給的,畢竟一個邪魔可不認識什么靈果。
浮空仙人告訴他,有一個強大的劍修闖了進來,他身邊帶著天地異種。只要用情果和靈血煉成爐鼎之毒,浸入天地異種的血肉中,再以掠奪之法吞噬完他的血肉,邪魔之體就能完全轉換為魔神之體。
邪魔之體無法在天地間立足,但魔神之體可以。
刑魔十分心動,更何況浮空仙人連如何用鬼哭山天然形成的無極佛枝作為誘餌使一出調虎離山,又如何在掠奪完天地異種一舉成為魔神之體后滅殺戚寧安奪取他的劍道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想的還挺美。桑愿聽完冷笑一聲,那個浮空仙人在刑魔的記憶里是一副仙氣繚繞的模樣,卻做著與邪魔勾結的惡心事,魔神之體加上強大的劍道,你是想上天?
他看向戚寧安,一雙眸子燃著怒火:我知道那浮空仙人長什么樣子了!
那所謂的浮空仙人貼心地幫刑魔做好計劃后就踏破虛空走了,顯然是把這刑魔當做槍使。雖然他現在無法找到浮空仙人,但在知道他的樣子后就好辦許多。
既然他這么喜歡跟邪魔做交易,那就讓天罰來處理吧。他在心中忿忿地想。
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桑愿對這些滅殺了整界生靈的極惡沒有半點憐憫,可惜的是最后一批蒼冥界修士的魂魄也被前些日來的浮空仙人拿走。
戚寧安在得知他讀取完刑魔的所有記憶后把他拉入懷中,桑愿撞上硬邦邦的胸膛,正想掙脫,微涼的掌心已經覆在自己的眼皮上。
刑魔察覺到危機,極力地掙脫劍氣的束縛,陰著一張臉喊道:我都告訴你們了,你們不能殺我。
他說這話時,可曾想過那些死在邪魔身下,又被他們抽取魂魄的修士是能殺的嗎?
桑愿的手下意識地抓著雪衣的布料,緊了一下又松開。
清冷的嗓音在桑愿頭頂響起:別看。
桑愿似是猜到了什么,他沒有拒絕。
視覺和聽覺被屏蔽,靜下來后耳邊甚至能聽到戚寧安胸腔里平穩有力的心跳聲。
可漸漸的,這節奏平穩的心跳聲越來越密,連帶著桑愿的心跳也隨之變快。
桑愿!不知過了多久,遠處傳來呼喚聲,桑愿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巧撞上戚寧安的下頜。
他不知何時低頭的,也不知道看了自己多久,等到一聲隱忍的悶哼聲響起,他仰頭去看時,正好撞入戚寧安神色莫名的眼眸中。
桑愿!小鳳凰飛樂在終于找到了他的身影,見他整個人貼在戚寧安身上,兩人目光交錯,簡直就要噴出火來,你放開他!
一團鳳凰靈火在戚寧安頭上炸開,把桑愿嚇了一跳,急忙推開戚寧安。
懷中的溫熱消失,兩個心臟此起彼伏的聲音也沒了,戚寧安嘴角繃緊,在看到飛樂落地化為人形朝桑愿熊抱過來時,一把拉開他。
要不是禽類的平衡好,飛樂覺得自己肯定摔個大跟頭在桑愿面前丟臉,在發現始作俑者后,他對戚寧安怒目而視:你干什么?
見桑愿呆呆地看著自己,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他都占你便宜了,你還在發呆。
難道草木化形的都會呆些?飛樂覺得自己操碎了心。
雖然知道桑愿莫名其妙地成了戚寧安的道侶,但他仍是湊到他旁邊,脫口而出:你趕快把事情辦完,到時候我們一起回家。
他的聲音并不小,像是在刻意挑釁。
戚寧安眼里的溫色消失得干干凈凈,眼眸深處重新染上了寒霜。
這幾日的溫存讓他差點忘了桑愿本不屬于這里,曾經一眼中他身后的神秘光芒或許才是他原先生活的地方。
他不知道桑愿為何會來到自己身邊,他也不需要知道。他唯一需要和想要做的,就是留住他。
桑愿偷偷瞅了戚寧安一眼,見他臉色冷得嚇人,看過來的眼神活像自己是完事后就不負責任的混蛋。
嗯,雖然后面幾天都是在劍君的恬不知恥中被拉著沉淪,但他還沒記憶差到忘記自己是怎樣理所當然地讓人幫他。
別說了。他清了清嗓子,眼角余光覷著戚寧安臉上的表情變化,換了個話題,你怎么找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戚寧安旁邊,輕輕地拉了下他的袖子,眼眸中似有星光閃耀,用著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劍君,我會對你負責的。
戚寧安看著他紅彤彤的耳尖,眼底的冰雪在一瞬間融化,嘴角微微上翹,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然后輕聲問道:你打算怎么負責?
桑愿扯了扯嘴角,又舔了舔后槽牙,試探著問了一句:那個,既然你幫我解了毒,漲了修為,我會幫你飛升的。
對于修士來說,還有比飛升更重要的事情嗎?而且這跟他阻止反派黑化的計劃并不矛盾,他簡直是個天才!
沒想到,戚寧安才稍微緩和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變臉的速度比七月的天還要快。
呵。在桑愿的不明所以中,他冷笑一聲轉向一頭。
這就是桑愿所說的負責?果然不能寄希望與他的主動。
那你想要什么?桑愿轉到他的面前,精致的眉眼里滿是疑惑,看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時軟了語氣。
戚寧安差點被他氣了個仰倒,要不是旁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飛樂,他定會問他在歡好時的軟言細語都是不作數的嗎?
當他跨在自己腿上,一遍遍地喚著自己的名字是可不是這樣的。
偏偏在對上他格外真誠的眸子時,自尊心又在開始作祟。
呵。他留給對方一個不屑的冷笑,執著天衍劍往另外一邊去。
桑愿站在原地發愣,眼睜睜地看著他不知從哪趕出一群邪魔,然后用劍光絞殺得干干凈凈。
兩人隔得有點遠,也看不到戚寧安此時的表情,只能看見烏泱泱的邪魔瞬時消失得無影無蹤。不過,看那劍光的速度,估計此時的心情不算太好。
喂。見他的注意力被拉走,飛樂生氣地喊了他一聲,你就看得這么入神?
他不滿地嘀咕道:還當著我的面說悄悄話呢。
桑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問: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刑魔和剩余的魔將也沒了蹤跡,他猜測應該是剛才被戚寧安近距離處理掉了。
飛樂翻了個白眼,回答道:七日前我就看見這個方向劍光大盛,邪魔之氣沖天,以為戚寧安在這里,沒想到飛到這里后發現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也沒有找到你的影子。
后來易柔他們也趕到,還以為是他發現你被擄到別處。我們便商議著分開尋找,今日我又途徑這里,就發現你們抱在一起。說到最后,他忍不住如以前一般敲了敲桑愿的腦袋,我說,你不會真把他當做你的道侶吧。
還沒等桑愿回答,飛樂提醒他道:我們現在歸屬神界,他飛升時是去往仙界,神界與仙界隔著歸墟海,相距甚遠,也無甚往來,神王曾經更是下令我們這些未來天道不能跟仙界和下界之人產生因果。
按照三界規定,神界掌管小千世界的天道,可小千世界的修士飛升卻是前往仙界,這樣才能保證天道法則的正常周轉。
試想,若是一界同時掌管,豈不是想讓誰飛升就讓誰飛升。
這也是神樹可以讓桑愿來這里的原因,畢竟他是作為暫代天道進入的。至于飛樂,可以算做是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