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這種行為在桑愿眼里無異于強詞奪理,許是溫泉熱氣太甚,桑愿只覺得渾身發軟,只能用眼睛瞪他:都叫你走開!
真如他要求的走開,估計他就要好久不理自己。看著那雙眼尾飛紅的眼睛,戚寧安福至心靈地出現這個想法。
是我的錯。低沉暗啞的聲音訴說著自己的過錯,他捧著桑愿臉龐的手卻沒有放下,把最后兩滴淚珠吻去,別哭。
可桑愿哭得更厲害了,他哭的聲音不大,只是淚珠一顆接著一顆,順著臉頰流到戚寧安骨節分明的手,燙得心頭顫了起來。
兩人此時挨得很近,曾經嘗過甜頭的劍君不免有些心猿意馬,身上的變化自己知道,冰冷不再,只有灼熱的氣息與水汽混合在一起。
不要看。被大乘期氣息圍繞,桑愿手腳發軟,合體期的修為在此時喂了狗。但他能感覺到戚寧安身體上的變化時,又開始掙扎起來,你給我走開!
戚寧安手指猛地收緊,太陽穴爆出青筋,他從牙縫中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別動。
桑愿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什么,這次沒有情果氣息的催發,又不想被他看了后就如此這般,哪里肯愿,掙扎得更厲害,直到大乘期的威壓直接籠罩住他,他才哆嗦著身子問:戚寧安,你要干什么?
沒有他的同意,戚寧安自然不敢做太過分的事情,但他卻莫名想起在輪回陣法中的那次,生氣的太子殿下在自己的主動取悅后變得乖巧無比。
混蛋!桑愿沒法動彈,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頭沒入水中,只有一縷銀發浮在溫泉水面。
區區溫泉水自然影響不到大乘期劍君的呼吸,直到腳踝處傳來被粗糲指腹覆住的觸感,隨之而來的是渾身一松,壓著他的威壓消失了。
桑愿本能地掙脫,可當他的手抓向那縷銀發時,剛剛挺直的脊背在受到刺激后猛然一松,隨后他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溫泉池壁上,脖子后仰,雙目失神地看著上方。
若說上次在輪回陣法中是因為他沒有記憶,那這次完整的劍君,又是為了什么呢,桑愿不敢想。
數不清的思緒在腦子里纏繞,他腦海迷糊一片,本能地咬住嘴唇,可口齒之間仍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嗚咽聲。
月光籠罩著這個小院,無人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也無人敢想那蒼藍第一的劍君又是如何取悅自己的道侶。
高山的冰雪,也肯為紅梅融化,只愿能窺得一瞬間的怒放。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溫泉水面有半凝固的膏體飄著,緋紅瑩潤的玉色化成盛開的薔薇花。
在銀發全部露出水面之前,羞憤難當的桑愿徹底暈了過去。
當他醒來時,才發現自己睡在戚寧安懷里。他的手臂很硬,可卻用一種小心翼翼的姿勢抱著自己,好像他格外嬌弱。
此時正是晨曦,整個內室里只有微微的光亮。但這足以讓桑愿看清抱著自己的人,劍眉星眸,眉骨高挺,氣質如雪山高松。
醒了?戚寧安的睡眠很淺,幾乎是在他略微動了一下時就醒了,他長臂一收,桑愿直接被他拉在懷里,然后頭頂落下一個吻,你再睡一會。
這一連串的動作,顯然極其熟練,恐怕昨晚不是一兩次能練出來的。
第一次在他人懷里睡著,還睡得如此無知無覺,桑愿不禁一陣臉熱。但他很快想起了昨晚的一切,努力推開他,聲音悶悶的:你起來,我有話跟你說。
這樣也可以說。享受了一晚溫軟在懷,戚寧安本能地不想放開。
桑愿氣得翻了個白眼,開口:昨晚......
昨晚你很快樂。戚寧安把他摟在懷里,沒有半點平日里的冰冷,到最后根本舍不得放開,我可以......
為了索求,平日里冷冰冰的劍君竟然開始腆著臉開口。
猜到他后面要說的意思,桑愿心中警鈴大作,毫不留情地拒絕:不可以。
他是瘋了,才會答應他的要求,在血池邊的日日夜夜他可沒忘。
桑愿最后還是沒有睡著,等天光亮時,冷酷地丟下戚寧安一人出了小院,選擇性忘卻昨晚給自己快樂的是誰。
戚寧安也不生氣,甚至有點慶幸他沒提溫泉偷看的事情。
雖然陣法輪回中的人物都是假的,但里面東來為他找到的辦法確實好用,只不過用多了容易硬憋傷身。
什么時候,桑愿才能敞開心神接納自己?戚寧安開始思考這個從未接觸到的難題。
走到半路的桑愿莫名地打了個寒顫,他環顧四周,沒察覺到危險后才暗笑自己大驚小怪。這是在劍宗,若是宗內都出現了危險,那豈不是整個蒼藍界離滅亡不遠?
迎面走來的是劍宗早起練劍的弟子,桑愿分不清他們的編號,遇到時只能微笑點頭。
不過他很巧地在一群背著劍的弟子里找到了巫飛馳,笑著喊:巫道友。
其他弟子見到巫飛馳竟然認識這么一個美貌修士,當場看他的眼神都不一定了。
巫飛馳挺了挺胸,莫名地有點小驕傲,上前一步脫離隊伍,禮貌問道:桑道友有事找我?
是的。桑愿沒有掩飾自己的打算,看了天邊升起的太陽一眼,感受到溫暖的陽光,心情不錯地直接問道,今日滅殺邪魔的名額可能加我一個?
要想查清神樹交待的事情,自然要深入邪魔了解一下。
可巫飛馳卻好奇地問:你不知道嗎?
桑愿有點茫然:知道什么?
今日我們弟子全都繼續休息,劍君將會獨自一人前去。巫飛馳似乎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對,還自動為他找了借口,許是昨晚劍君沒來得及跟你說吧。
雖然知道巫飛馳話里沒其他特殊的意思,但桑愿忍不住一陣耳熱。
這時,其他伸長脖子看著兩人的弟子們突然一陣驚呼,紛紛抬頭:快看,是劍君!
桑愿下意識地順著他們的視線抬頭看去,果然就看見一道雪白的劍光劃破澄凈長空,破開晨曦霞光,方向正是玄月門的方向。
與此同時,他接到戚寧安的傳音:等我回來。
聲音清冷,跟昨晚厚臉皮的暗啞判若兩人。
劍光在一瞬就消失在天際,桑愿暗地里翻了個白眼,誰要等你回來。他朝巫飛馳道了謝,轉身在劍宗里找到飛樂。
要開始干活了嗎?飛樂興奮地說道,早點辦好事,他就能早點回去找修為高的道侶。
桑愿點頭:對,我們現在去找于非臣。
于非臣?飛樂顯然對這個名字沒有好感,沒好氣地問,找他干嗎?一道鳳凰靈火把他燒了?
桑愿無語看他:我找他自然有事,你不想早點回家嗎?
當然想!飛樂趕緊說。
他怎么這么迫不及待?桑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調侃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飛樂搖頭,大聲說道:沒事!就是想早點帶你回去!難道你不想離開這里?你該不會真想留在這里跟那劍君長相廝守吧?
長相廝守?桑愿沒回答他的話,只是神情變化一瞬,說道:走吧。
兩人一起在劍宗宗門旁做了簡單登記,隨后一起出了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