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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諸伏空亮不是那種會接受這種邀請的人,被排擠被霸凌什么的,他其實也不在意。
就在氣氛快要變得尷尬起來的時候,諸伏空亮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電話。
黑發的警官愣了下,臉上露出了抱歉的笑容,拿著手機走到了門外。
千速姐?諸伏空亮有點意外。
晚上聚會,要一起嗎。萩原千速依舊是問得很直白。
大概是猜到了諸伏空亮心中的疑惑,已經轉到了這個警視廳的萩原千速主動道:你認識搜查一課的佐藤嗎?
得到了回應之后,萩原千速的語調略顯感嘆:她直面過那個炸彈犯,我想了解更多的信息,所以剛才我邀請她了。
諸伏空亮反應過來了:所以是需要讓我當代駕嗎?
來不來?萩原千速問。
以萩原千速的性格,這個問題沒有任何威脅的意味,真的就是問一句。其中大概還包含了希望諸伏空亮也更加了解那個炸彈犯的意味在。就算不去,萩原千速也不會說什么。
想到剛才那位前輩的邀請,諸伏空亮眨眨眼睛:當然可以了。
ok,那下班我過來找你。萩原千速回了一句。
諸伏空亮盯著已經被掛斷的通訊看了一眼,疑惑道:正常來說,不應該我過去找人嗎?
回到辦公室,諸伏空亮立刻做出一副略顯青澀的態度,雙手合十,對著那位邀請自己的前輩說道:抱歉前輩,我、那個,有人拜托我去
諸伏空亮刻意稍稍紅了臉,做出任誰都能浮想聯翩的表情之后這群前輩或者同事們都是一副了然的表情。
自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繼續不講理的邀請了。
那位前輩也很懂地拍了拍諸伏空亮的肩膀,調侃了幾句。
諸伏空亮左耳進右耳出,然后順勢問道:前輩打算去哪里?
哦,佐藤警官已經有約了,所以我們就自己同事聚一聚,就在那家老牌的居酒屋。
諸伏空亮當下打開手機,輸入那家居酒屋的地址后發送郵件:【千速姐,我剛拿你做借口拒絕了同事聚會的邀請,避免麻煩,也避免誤會,今晚別去這家店。】
【對了,下班也別來找我,我會自己過去的。和警視廳的新晉女神扯上關系太麻煩了。】
萩原千速:【下次換個人禍害,怎么樣?】
萩原千速:【行,本來這次我們就不打算怎么喝酒,我比較在意的是那個混蛋。我會記得選一家有包間的店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諸伏空亮和往常一樣平靜地度過了一天的工作。
說起來,自從他來這里都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除了開頭那一次,竟然還沒有遇到一次炸彈案件,真的相當意外了。
看了眼萩原千速發過來的地址,今天沒有開車過來的諸伏空亮確定時間來得及之后,打算走路過去。
等到達的時候,包間里三個人都已經換下了外套掛在墻壁上,諸伏空亮帶起笑容:抱歉,我來晚了。
沒事,你剛剛好,是我們提前了。萩原千速擺擺手,把一份菜單放在諸伏空亮面前:你有什么想吃的?
我隨意就好,你們先選。
因為萩原千速想要了解炸彈犯的信息,因此重點是真的不在吃和喝上面,在場也就來了四個人,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萩原千速和諸伏空亮。
佐藤美和子顯然已經聽萩原千速提過諸伏空亮了,這個時候笑得很大方:又見面了,諸伏警官。
對于小孩子和安室透那邊可以直接喊自己名字,但是對于一位女性警官這樣表示,多少有些顯得失禮,所以諸伏空亮沒有提過這一點。
更何況這段時間,他也習慣自己被稱呼諸伏了。
你好,佐藤警官。
互相禮貌地自我介紹結束之后,由于兩位女警都和被炸彈犯害死的警官有著一定重要的關系,再加上性格都是大方利落的,幾乎才開始五分鐘,就直接成為了好朋友的樣子。
對于兩位女警小姐在湊成一團之后直接開始大罵炸彈犯的情況下,諸伏空亮對著完全插不進嘴的高木涉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當他們兩個都阻止不了兩位女士的時候,后果會發生什么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看著兩位女警越喝越多,高木涉甚至想要伸手攔住佐藤美和子繼續喝酒的動作,卻沒想到反而被強行灌了一杯。
非常識趣的諸伏空亮站起身:我先去結賬,你們繼續。
誒!諸伏警官高木涉伸出了挽留的爾康手,最終,失敗了。
等在外面待了一段時間,覺得里面已經結束了的諸伏空亮,慢悠悠在高木涉控訴的目光中重新坐下,順手拿起自己面前的那杯檸檬水喝了一口:等下我送你們回去吧,畢竟連你也喝酒了,高木警官。
不過說完這句話,諸伏空亮才發覺哪里不對,猛地低頭看向自己手里那杯檸檬水。
萩原千速第一個笑了出來:這是我剛點的燒酒,感覺味道怎么樣?
不是,誰家燒酒放檸檬片的啊?
諸伏空亮撇下嘴,神情無奈下來:好了,現在我也喝酒了,不能開車了。
兩位喝醉的女士沒有辦法交流,諸伏空亮暫時也不能開車,只能選擇打車了。
因為打算在米花這邊待到將炸彈犯捕捉歸案(其實諸伏空亮覺得千速姐更想直接動手讓人斃命),所以不可能一直住酒店,萩原千速找了朋友,行動力很快地就自己租了一個房子。
諸伏空亮知道地址,所以半扶著把人送回去之后,把人丟在門口后,確定千速姐能自己走進去,就在門口笑著揮手說再見了。
雖然一直都是喊姐姐,但是說到底沒有血緣關系,太過親密還是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種事情當然要主動避開。
把人送回家之后,諸伏空亮在路邊的燈光下停下了腳步,突然覺得自己這一天過得莫名其妙的。
諸伏空亮點了根煙叼著,他不怎么抽煙,也很少喝酒,不過不代表他不會。
半杯燒酒的酒精濃度還不至于讓他倒下。倚靠在路燈桿旁邊,諸伏空亮半垂下腦袋,香煙的白霧緩緩在此刻彌散開來。
甚至于,這點濃度的酒精,只會讓他的大腦越發的清醒了。
從出生起,諸伏空亮就缺少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能力。
不管是多么想要忘記、想要去忽視的事情,總是毫無道理的一直停留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