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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現在在房間里的琴酒。
而且他是組織已經死亡的臥底,和組織的百蘭蒂德接觸,只會讓弟弟遇到危險。因此,用著這種正大光明的態度,在送貨員下班之前的時間,以這種借口出現在諸伏空亮的公寓門口。
如果方便,就以上門裝配的理由進門,如果不方便,諸伏空亮隨意拒絕就好。
不過剛才的動靜諸伏景光看著諸伏空亮自己把箱子搬進去關門之后,壓低了帽檐,心里有些無奈。空亮的動手能力,似乎完全沒有進步啊。
至于其他,不是諸伏景光不想管,而是他現在無法直接行動。
諸伏景光撇過快遞單上的簽名,藍色的貓眼里帶起了隱藏極深的淺淺笑意。
就在上面,諸伏空亮用著記號筆寫了自己的名字之外,還在旁邊的空白處寫了一句最為簡單的【辛苦啦~】
在沒有監控的地方換下身上的送貨制服,諸伏景光換了頂帽子,回到了萩原研二的安全屋里面。
萩原研二盤著腿坐在沙發面前用著手機看電視雖然現在還是有很多人習慣用電視錄像,可惜這個安全屋沒有電視,萩原研二才只能用手機搜索。
手機的功能太過于豐富,雖然比較小巧,但是清晰度可比萩原研二當年的電視機強多了,還不需要卡著時間等錄像。
萩原研二抬眼看了下門口,又低下頭,過了兩秒鐘,他又抬起頭,驚訝道:這么快就回來了?空亮不愿意和你聊嗎?
不應該啊,看小空亮的態度,他不可能拒絕吧?
諸伏景光搖頭:不,只是他家里大概有客人。
萩原研二皺眉,嘀咕道:那也太不巧了吧。
頓了一會兒,萩原研二遲疑問道:這個客人是我想的那種嗎?
諸伏景光回應:或許吧。
于是皮球又踢回了萩原研二這邊。不過不等萩原研二說什么,諸伏景光就從手邊的包里拿出一個明顯是二手的筆記本,在萩原研二面前開始安裝了起來。
萩原研二的興致立刻就來了,托自家幼馴染的關系,他對于拆卸安裝什么的也是比較敏感的。萩原研二能看出諸伏景光的動作不算特別生疏,但是也不能說非常熟悉。
這個步驟看起來單純只是為了避免零件里有被裝追蹤器什么的嗎?
等安裝完畢之后,筆記本也的確可以開機了。諸伏景光拿起一個u盤插在一邊,似乎下載了什么東西,因為筆記本沒有正對著萩原研二,他也看不太清。
不過既然能搬回安全屋,大概是不會被敵人注意的。
這些年景光都學了些什么技能啊萩原研二已經明確自己現在就算以片衣弦仁的身份也不可能輕易進入警視廳,因此只是簡單的復習,確保未來有機會恢復身份之后,不至于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凈。
但是說真的,哪怕表象看不出來,萬一以后有女孩子拿著最新款手機或者筆記本,問他一些最基礎的問題,他也答不出來的話不就太尷尬了嗎?
于是萩原研二查了一下關鍵詞,決定給自己的教材里加上相關的資料。
科技太過迅速了,萩原研二猜測像是伊達班長那種性格,對于手機什么的大概都會比較苦手,而不去更新換代。至于松田,大概是最新款手機一出來,就會買回去想要拆開看看零件吧?
當年姐姐的手機就難逃一劫。
萩原研二看著諸伏景光的動作,猶豫了一下,問道:說起來景光,你有想過聯系零嗎?
諸伏景光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語氣平靜:那你為什么不和松田見面?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無奈:這不一樣。
諸伏景光開口說道:會見面的,但不是現在。
我相信zero的能力,但是我不想賭。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同期,溫和道:意外總是比計劃先到,萬一我又出事了呢?
那zero就會面對第二次的失去,與其如此,不如趁著現在死人身份的方便,去多做一些事。
萩原研二皺眉:這根本不是一件事!而且空亮也不可能看著你出事的!
總不能一直讓弟弟照顧我吧。諸伏景光打斷了萩原研二接下去的話語,他的語氣平靜:我是真的死過一次,萩原。
我不敢賭。他重復了這樣一句話。
萩原研二突然頓住了,他揉亂了自己的頭發,兩次的染發讓他的發質有些變得毛躁,下垂的眼睛里帶起無力。
這群人一個比一個倔,當年也是大家一起經歷了一件沖擊力比較大的情況,才導致景光的心防消退了不少。如果不是卡在那個時間,卡在大家關系最親密的時候,景光大概也不會選擇告知。
萩原研二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看著眼前過去的同期,說道: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問過你是怎么死的,小諸伏。
黑發的下垂眼青年眼睛睜大,尾音不自覺帶了點顫抖:你該不會是
另一邊。
等把龐大的快遞箱搬到房間里,就當著琴酒的面前,諸伏空亮打開了快遞。
他看著箱子里的需要自己安裝的家用暖氣片,有些迷茫,黑發警官抬起頭,用著略顯飄忽的口吻問道:琴酒,你會拼嗎?
琴酒:
諸伏空亮摸著下巴嘀咕道:我現在去把那個送貨員喊回來怎么樣?
別想玩花招,百蘭蒂德。這段時間的休息,琴酒的力氣多少也恢復了不少,因而對于諸伏空亮前后的行動作出了這樣的評價。
琴酒向來不在乎在非牽扯到組織的前提下,組織成員的私下生活,他平日里已經夠忙了,沒有精力去對付這些。
可是在門鈴聲響起后,一直表現著無聊想搞事的百蘭蒂德,卻突然平靜了下來。
如果組織里有人能對付這個家伙,琴酒倒是不介意讓對方和百蘭蒂德搭檔。但是如果不是組織的人,那事情就有趣了。
第203章
萩原研二向來是最敏銳不過的人, 很多東西他都知道、察覺到了,但是出于各種原因,他都不會說出口。
因而,他也不會去問他知道每個人都有秘密。他萩原研二需要做的, 只是信任就足夠了。
相信他們可以保護好自己, 相信他們的實力, 完成自己的最終目的。
所以,萩原研二沒有去問過諸伏景光是如何出事的。他是從降谷零的反應之中, 察覺到對方的幼馴染出事這件事,但是除了天臺這個地點、當時降谷零也在場之外,萩原研二一概不知。
所以下意識的, 萩原研二代入了自己的情況, 認為諸伏景光遇到的事情, 就是類似于自己這種突發的意外, 而剛好通過電話直播給了松田陣平之類的情況導致降谷零在場。
諸伏景光提起的口吻太過平靜, 就如萩原研二隨口說著自己的死亡一樣, 所以萩原研二不覺得有什么問題。
臥底會遭遇的情況, 需要處理的事情, 可比他們機動組還要麻煩復雜,以及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