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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誰設計的,站出來保證打不死你-_-#
站在階梯上面已經是一炷香以后的事情了。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眼神復雜的看著同樣爬了樓梯卻臉不紅氣不喘的葉蕭晟,神色中滿是羨慕。
葉蕭晟見她這樣的表情無奈的笑了笑。剛剛還擔心她會因為武功大不如前而難過,沒想到她調節的這么好。倒是他庸人自擾了。
“四弟你回來了,有沒有把未來的四弟妹帶回來?”人未到聲先到,聲音十分粗獷。
片刻之后一個身影逐漸出現在柳綻的視野之中。那人提醒和聲音一樣。粗獷的很,頭發胡子連成一片,根本看不清長成什么模樣。
“未來四弟妹?”柳綻看著他笑,語調微微上揚,滿是調侃。
就算臉皮厚如葉蕭晟,也不由得微微臉紅。
“這是我三哥熊百川,他是柳綻。”葉蕭晟不自在的清咳兩聲,為雙方進行介紹。
“可是青山樓樓主柳綻柳公子?久仰大名,里面請里面請。”熊百川一邊客氣的將人引入大殿,一邊心里琢磨,不是說帶著四弟妹一起回來嗎?怎么變成青山樓樓主了?
柳綻也不管他內心到底是何想法,微微對著他笑了笑,便大步跟在他身邊走了。
熊百川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心里覺得這人本就長得好看,一笑起來更是好看。
進入大殿,里面有許多人在,甚至許多都是柳綻熟悉的。
坐在正中央的男子穿著一身金邊黑色長袍,看起來貴氣又威嚴。柳綻笑了笑,都說字如其人,這個看起來頗有氣勢的人,想來這就是正門牌匾上那副墨寶的主人唐克遜了。
“柳綻!?”
不知是誰先叫出他的名字,惹得大殿中認真討論什么事情的眾人都將目光集中在他們身上,確切的說是集中在柳綻身上。
柳綻沐浴在陽光下,對眾人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各位,許久不見了啊。”語氣十分熟稔,事實上,在座的人多多少少都和柳綻打過交道。
向來不知客氣為何物的他跟在葉蕭晟身后,直接坐在距離主位最近的座位。大殿之上的眾人看著她近乎目中無人的舉動,卻也無人出言反駁。
“大家繼續,不用理我,我只是來湊個熱鬧。”柳綻笑笑說,態度隨意的仿佛不打算插手這件事情。可她究竟如何想,誰又知道呢?
大殿中靜默了片刻,最后唐克遜出聲開始繼續討論。眾人討論時,時不時的用眼睛掃過柳綻。
眾人這樣做倒不是怕了他,可畢竟他的消息比在做任何人都來的靈通。若是她有什么獨家消息,大家絕對省力不少。可未想她卻一句話也不多說,連個表情都欠奉。
討論了許久,直到太陽落山,眾人才放下討論。龍泉寨的大寨主唐克遜才盛情邀請眾人開飯。早已經饑腸轆轆的柳綻聽到吃飯兩字,笑容終于變得真實一些。伸了伸懶腰,直接站在葉蕭晟身邊。準備跟著他去吃飯。
葉蕭晟見她如此,卻是好心情的笑了笑。
江湖人的飯桌,雖然算不上粗魯,但也絕對是豪爽的。大塊吃肉大口喝酒,偏偏當中就有一個不喜吃肉也不愛喝酒的柳綻。
這頓飯吃的她十分煩惱,沒有她喜歡的菜也就算了,還有時不時來勸酒的江湖人。好在身邊的葉蕭晟都會盡數幫她擋去。
吃飽喝足的柳綻扔下還在應付眾人的葉蕭晟,先行一步離開了。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趕路,確實讓她覺得十分疲憊。找到自己的客房后,衣服也不脫,一頭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天亮。這還是因為門外吵鬧的聲音太大,實在是讓她無法入睡,不得不離開溫暖的被窩。
將自己整理妥當之后,打開房門。卻被門外的景象弄得一愣。尼瑪難怪聲音這么大,因為他們兩伙人正拿著刀劍站在在她的房門口啊==
兩伙人見她從房間內出來都不由得一愣。葉蕭晟看著雙眼迷茫,顯然還沒睡醒的柳綻,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他們已經在門外又打又吵的很久了,見她一直未出來還以為她一早出去了,卻原來是一直沒醒。不得不說,她睡得夠實的。
柳綻一開門,被風吹的打了個顫,瞬間精神了不少。用目光在人群中搜索葉蕭晟,這次卻沒有走過去,只是對他笑了笑。然后將目光轉移到另一伙人身上。
不出所料,那伙人大部分是熟人,甚至有些交情頗深。
柳綻對他們笑了笑,目光停留在帶領著一伙人站在最左側,年紀微長的男子。
“可是青天幫幫主于青天?”雖是問句,語氣卻十分肯定。事實上他們當中所有人的底細她都調查的一清二楚。
“真是在下,不知柳樓主有何指教?”于青天雙眼微瞇,同樣打量著柳綻。
柳綻笑了笑,對他不算客氣的態度也不是很在意。而是從衣袖中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在手里把玩著。
“聽說令公子身中奇毒,這些年找了許多名醫也沒有辦法。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令公子所中之毒命為煉魂。中毒者每日吐血,抽搐,并且四肢癱軟。”
“這種毒在三十年前曾有一人研究出解藥,名為青竹老人。不過青竹老人在六年前已經長辭于世。目前為止能夠做出解藥的,恐怕只有青竹老人唯一的徒弟,神醫付千帆。”
“于幫主,我說的可對?”
于青天面色不變,卻是誠實的點了點頭。
“我這里有煉魂的解藥,不如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只要你離開,這瓶千金難求的解藥,便是你的。”
柳綻繼續把玩著手里的瓷瓶,話中帶笑的對于青天說。于青天將目光停留在瓷瓶上,目光有些懷疑也有些動搖。
柳綻自是知道他在考慮什么,笑著說:“于幫主放心,我柳綻是生意人,生意人講究的是個誠字。自然不會用一瓶假藥去唬弄你。只是不知在于幫主心里,究竟是這些蠅頭小利重要些,還是兒子的性命重要些。”
“好。”聽了柳綻的話,于青天又一次打量了柳綻,終于開口。
見他答應,柳綻也不猶豫,直接將瓷瓶拋了過去。于青天接過瓷瓶,不發一語的轉身離開。
走了一股勢力,還剩下兩股勢力。只是剩下這兩股勢力,她卻是沒有什么辦法讓他們自動離開了。
“柳樓主好能力,寥寥數語就勸走了我們近一半的人數。”剩下人當中一名老者哈哈笑著說。于青天帶來的人,是他們人數的一半。
“前輩廖贊,能力不敢當。不過是些生意人投機取巧的手段罷了。”柳綻謙虛回答,只是表情卻不是那么回事。
“柳樓主莫要謙虛,只是不知這龍泉寨許下柳樓主什么好處讓柳樓主如此盡心盡力。只要你開口,金山銀山我老錢卻不虧待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