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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十分不妙啊!
這一路上,各懷心事的二人誰都沒有繼續說話,柳綻坐在一邊更是前所未有的煩躁。這個任務只憑著原主那點可憐巴巴的記憶支撐,實在是太過狹隘,柳寒斐又是個難以看透的人。雖然才開始一天,可是柳綻已經覺得心累。
柳家的飯桌上很講究禮儀,食不言寢不語這種基本禮儀是必須要遵守的。因此這一頓飯吃的也是悄無聲息。吃過飯以后,柳寒斐繼續翻著報紙,柳綻則是百無聊賴的賴在沙發上不走。可見柳寒斐半點沒有理會她的意思,柳綻覺得這樣刷存在感也是挺無趣的,于是起身準備離開。
還沒等她離開,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柳綻一看,是昨天那個學霸眼鏡男。他見到柳綻顯然也十分吃驚,對著柳綻恭敬的點頭說“小……姐好。”聽到了他的問候,柳綻卻皺了皺眉頭。在原主的記憶中,是沒有這個人出現的。可是這個人給柳綻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而且他剛剛的停頓也很怪異。
這邊柳綻毫不掩飾的打量著學霸眼鏡男,那邊被打量的人卻絲毫不在意。對著坐在那里依然氣勢外漏的柳寒斐低聲說著些什么,柳寒斐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聽著。他的聲音太小,即便是柳綻距離他們不遠卻依然聽不見他們在說些什么。
“阿九,我妹妹對你很好奇呢。”終于他們那里說完了正事,柳寒斐對著緊盯自己屬下不放的柳綻笑了笑。柳綻對著不知眼底是什么神色的柳寒斐說“只是覺得有些熟悉。”這分明就是怪著彎的問柳寒斐,自己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這人。
對于她的話,柳寒斐沒有開口,阿九卻開口說“怕是小姐記錯了,阿九和小姐不曾見過。”聽了阿九的回答,柳綻聽沒有相信多少,而是開口問道“是嗎?”
“是的,小姐。”阿九十分恭敬的回答。柳綻并沒有拆穿他的謊言,而是笑了笑說“那么大概是我記錯了吧,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哥哥工作了。”說完柳綻就真的轉身上樓了。
阿九雖然在說謊,可顯然是經過柳寒斐允許的,甚至是柳寒斐授意的。這個時候拆穿是在是不聰明,對比起阿九是誰這個問題,她更想知道柳寒斐究竟在計劃些什么。先是和她拉近了關系,又是派人跟蹤她當然也可以說是保護她,最后用開玩笑的語氣提出了給她找婆家。根據柳綻浸淫小說界多年的目光來看,柳寒斐是想讓她聯姻好給他拓展疆土?
這種可能性很大,可是柳綻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這個是男主啊,通常情況下只有男配才會做這種事情,男主應該不會這樣做吧?可是……也不是沒有可能,因為柳寒斐已經強的不像是腦殘文里面的男主了。柳綻心里甚至認為:無論柳寒斐做出什么事情,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誰讓他那么難懂呢?
柳綻在這邊苦思冥想,柳寒斐在下面面帶笑容。“老板……”阿九剛想說些什么,卻被柳寒斐的話打斷“沒什么,即便是知道你在撒謊,她也不會知道你是誰。”阿九想了想,覺得柳寒斐的話很有道理,于是也沒有反駁。兩人繼續聊了一會工作上需要處理的事情,阿九便轉身離開了。
柳寒斐見阿九離開,想了想也起身走上樓。他卻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走到柳綻的房門口開口說“小綻睡了嗎?”柳綻沒想到這個時間柳寒斐回來看望自己,見自己并沒有什么不妥于是快步去開門。一開門,看見的就是帶著笑容的柳寒斐。
柳寒斐見到柳綻,嘴角上揚的弧度略微加深了些,看起來真誠許多。可柳綻明白,那也只是看起來而已。
“方不方便讓我進去聊一聊。”見柳綻盯著自己,柳寒斐并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滿,反而開口要求。柳綻點了點頭,走到了一邊示意柳寒斐進去。
柳寒斐也不客氣,直接大步走了進去坐在一張椅子上。看似隨意的動作都帶著強大的氣場,完美的動作讓柳綻炫目。柳綻想到了柳寒斐的身世,據說是柳父柳母在孤兒院領養的孤兒。這讓柳綻忍不住贊嘆:領養出來的孩子教的這么好,柳父柳母一定是非常棒的人。
“今天陳柯和小綻說了些什么?”還不等柳綻感嘆完柳寒斐的身姿,柳寒斐就開門見山的說出了來意。聽見他說出口的話,讓原本還奇怪這么晚他來找自己什么事情的柳綻瞬間明白柳寒斐的心里。
不論表面看起來多么親密,可實際上柳寒斐還是不相信柳綻,或者說不完全相信柳綻。這不,這就挑了一個沒人的時候來問話了么。對于和陳柯的談話柳綻倒是沒想隱瞞,于是一五一十的把和陳柯見面后的對話告訴了柳寒斐。
柳寒斐聽完冷笑“他還真是狗急了跳墻,這種方法都想的出來。”頓了頓又說“小綻怎么會背叛我呢,對吧?”柳綻連忙點頭做保證,就差指天發誓了。顯然柳綻的表現讓柳寒斐十分滿意,不過他并沒打算如此輕易的放過柳綻,繼續開口問道“小綻想知道父母親的事情嗎?”
☆、第90章 民國
相比較于原主父母的事情,柳綻更加想要知道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柳寒斐是怎樣做的。針對這件事情柳綻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攻略方法,不過那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得。
不過她并不認為柳寒斐會無緣無故的這樣問,柳綻的第一反應是柳寒斐知道她和陳柯的談話內容了。這樣一想,柳綻忍不住嘆氣,生活在這個年代還真是一點人身自由都沒有,想做一點小動作真是困難極了。
柳綻想了想,回過頭問柳寒斐“哥哥會告訴我嗎?父母的事情。”那意思就是她的確想知道,但是為什么去問陳柯?那不是因為你不告訴我嘛。
聽見她的回答,柳寒斐笑了笑。這個笑容比以往的要真誠許多,卻讓柳綻有些瑟縮,有一種在課堂下面做小動作被老師抓包的感覺。柳寒斐笑了一會說“小綻乖,等你在長大一點告訴你好不好。”聽了柳寒斐類似誘哄的話語,柳綻十分乖巧的點了點頭。
柳寒斐并沒有在柳綻的房間多呆,問完了想問的事情就離開了。待柳寒斐離開以后,柳綻趴在床上嘆氣。原主的父母將原主養的太好了,可以說原主對這個世界了解的并不比她多,除了知道爸爸媽媽很厲害,哥哥很厲害外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在陳柯那里又什么消息都沒有得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想利用外界情況針對男主做些什么攻略實在是艱難。現在她實在是太被動了,可目前她沒有絲毫的辦法改變這種被動。
第二天一早柳寒斐就已經出門,這對于柳綻來說沒什么稀奇。雖然她一共才來到這里沒幾天,可也沒同柳寒斐一起吃過早餐。不過管家接下來的話讓柳綻有些驚訝,管家說“少爺吩咐小姐晚上穿的漂亮些,他會帶朋友回來共進晚餐。”
wtf共進晚餐什么鬼?柳綻貌似乖巧的點了點頭,心里卻升起前所未有的危機意識。在柳綻看來,柳寒斐是那種無論做任何事情都帶有強烈目的性的人,包括將她好吃好睡的養在身邊。可是柳綻又能做些什么呢?柳綻唯一的用途大概就是她性別為女可以聯姻。那么今天這個所謂的朋友究竟是來做什么,柳綻也就不難猜到。
猜到柳寒斐目的的柳綻深深的嘆了口氣,還沒成功的走進攻略目標內心,攻略目標有將她送人的想法了。即便是柳綻也覺得這種情況讓人無奈。
這一整天柳綻都窩在房里想辦法讓自己快點讓柳寒斐對她產生些興趣,不然她保不準真得很快就要被柳寒斐送出去。那并不是她樂意見到的。直到晚上柳寒斐帶著人回來,柳綻才施施然的下樓。
柳寒斐身邊站著一名面帶笑容的男人,與柳寒斐不同他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顯然心情很好的模樣。柳綻頗有些同情的看著男人,在心中給他點了一排蠟。大概這人也不知道柳寒斐叫他來的目的,不然怎么會笑的這么傻氣。
“怎么穿成這樣子就下來了?”柳寒斐掃過柳綻在普通不過的穿著,聲音溫和的問,看起來像是對著任性的妹妹有些無奈和寵溺的哥哥。可柳綻卻怎么都覺得柳寒斐這是在責怪柳綻破壞了他的安排。柳綻垂眸,當然要破壞了,難道還任由他將自己送給別人?那她還要不要攻略了?
柳寒斐在柳綻身上打量了兩眼,見她雖然穿的隨意但也不失禮,于是也沒有讓她換衣服的意思。只是說“快下來吧,介紹個人給你認識。”說著便引著男人朝廚房走去。柳綻也乖乖巧巧的走了過去,一路都跟在他們身后卻一句話也不說。只不過偶爾好奇的看著柳寒斐帶來的人,將一個不知世事的卻又十足聽話的少女演的入目三分。
今天的晚餐比平日里都要豐盛許多,柳綻面帶笑意的吃著東西,心里卻在想這個渾身都冒著傻氣的男人究竟是什么來頭。能讓柳寒斐如此重視,向來也不是表面上這樣憨傻。這樣想著,心中升起幾分戒備的心思。
“啊斐,你妹妹似乎有點怕我。”他一句話讓柳綻心中掀起波瀾,柳寒斐卻是笑了笑說“小綻素來膽子小,是你非要來見見的。”言下之意是她就這樣,我也沒求你來,你自己死皮賴臉的非要來就別那么多事。
如果說男人的話讓柳綻覺得不容小覷,那么柳寒斐的話就是完全的出乎柳綻意料了。看樣子柳綻之前猜測的完全不對,柳寒斐并沒有要將她送出去聯姻的意思,甚至言語之中還有幾分維護。而這個渾身冒著傻氣的男人似乎是在哪里聽說了她,好奇之下便想見見她。
可柳綻實在不明白她有什么值得別人好奇的,就目前看來她也就是一個模樣比較漂亮的富家女而已。柳綻苦思冥想哪里勾起別人好奇心的時候,男人卻為她解了疑惑。“聽陳柯說你妹妹差點掐死他,現在看起來也不像啊。”
話說到這里,柳綻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臉上面無表情,心里卻悔的腸子都青了。當初她怎么沒直接掐死陳柯那禍害,給她惹出這么大一個烏龍,還以為柳寒斐要用她去聯姻。
聽了男人的話,柳寒斐笑了笑回答了三個字“是不像。”柳寒斐這人總是一副冷漠的樣子,即便是笑著眼里卻也沒有幾分笑意。可他現在的笑容卻十分真實,臉上帶著幾分柔和,在沒有了平日里生人勿進的氣勢。
男人見柳寒斐明顯心情很好的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仿佛明白了什么。在看向柳綻的時候,眼神已是截然不同。被柳寒斐那難得一見的笑容驚艷了的柳綻收回心緒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男人用崇拜又可憐的目光看著自己。
柳綻:發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嗎?怎么他的眼神這樣奇怪。
這個晚飯最終在沉默之中結束,臨走前男人又用了那種別有深意的奇怪眼神看了柳綻一眼,看的柳綻覺得這人莫名其妙的很。一開始以為這人是個傻子,誰知到他不是傻子是蛇精病。
又到了每天的談心時間,柳綻乖乖巧巧的坐在柳寒斐身邊。今天柳寒斐倒是什么也沒問,只是動手給柳綻順毛。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怕弄疼了她一樣,隱隱還帶著幾分保護的意味。
可柳綻不敢就這樣掉以輕心,柳寒斐雖然沒有將她送去聯姻的意思,可這人心思太過莫測。柳綻總是想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的氣勢又太過強大。這中強大讓柳綻覺得自己一個不注意就惹了他不開心,就會被他扔到荒山野嶺去喂狗。
對于這種莫名其妙出現的恐懼,柳綻從見了他第一面就有,可至今也沒有抑制的辦法。雖然柳綻心里十分清楚,柳寒斐并不是一個氣量狹小的人,也不會真得至她不顧。可柳綻就是沒有辦法讓自己在他面前放松了心情,使得自己在他面前總是提著一口氣戰戰兢兢的。
柳綻心里也明白這樣的心里對攻略來說并不好,可她就是沒有辦法在柳寒斐面前放松了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