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秋繼續忽悠:【你再想想。我記得有段時間他情緒確實有點低迷,不會真的受過情傷吧?】
騙人的最高境界就是連同案犯也騙過。
司霆就是那個同案犯。
【司霆:我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有過這么一段時間,但具體的不清楚。】
這種似是而非的回答,最能引人聯想了。
虞秋將手機遞給向顏:向姨,我剛問了霆哥。
向顏看到那些模棱兩可的回答,根據多年觀看言情劇的經驗,瞬間腦補了一大堆。
她連電視都看不下去,沖到沈英山的書房,眉頭皺得死緊。
沈英山:你咋了?
向顏憂心忡忡:你說,咱們對兒子的關心是不是太少了?
他怎么了?
向顏說:他一直不愿談對象,可能真的有苦衷。
沈英山納悶:啥苦衷?
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向顏解釋道,要么是對方門第太高,看不上他,要么就是他真的不該喜歡。
沈英山滿腦子問號:門第高看不上我能理解,不該喜歡是什么意思?
就像楊過跟小龍女那樣,身份不對。向顏舉了個他能聽懂的例子。
沈英山:不能吧?現在師生戀也不是沒有。他要真喜歡比他年紀大的,咱也不會反對。
也對,向顏松了口氣,那會是因為什么呢?
好了,別想了,沈英山性子比較豁達,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兒子喜歡年紀大的,總比老馬家那孩子喜歡男孩子來得強
夫妻倆對視一眼,分別從對方眼里看到震驚。
向顏驚跳起來:不會吧?
沈英山也坐不住了,萬萬沒想到,吃瓜吃到自家頭上。
不行,這事兒得問清楚!
向顏連忙拉住他,問什么!如果是,你打算怎么辦?如果不是,問了也沒用!
那你說咋辦?沈英山郁悶,這世上怎么會有男娃喜歡男娃的事呢?
向顏倒是不陌生,喜歡男孩子也沒什么,有個網站寫的男孩子之間談戀愛的小說可火了。
沈英山震驚到失語。
他只是從山溝溝里打拼出來的樸實無華的企業家啊。
他屬實不懂。
向顏勸他:咱們沉住氣,我再想辦法打聽打聽。
行,聽你的。
夫妻倆度過一個不眠夜。
翌日吃早飯時,向顏斟酌著說:明登,你不愿相親就不去,不過你要是真有喜歡的人,可以帶回家看看。
沈明登:
難道他要一直在家扮演悲情人設嗎?
虞秋確定不是在坑他?
媽,我想搬出去住。沈明登神情苦澀,聲線低啞,直接祭出大招。
虞秋驚訝看他,還挺會釜底抽薪。
為什么要搬出去住?你要搬去哪?向顏問。
沈明登有現成的理由:公司遷址,在大學城附近,離家遠,上班不方便。
那是挺遠的。沈英山點點頭,和藹慈祥道,在外要照顧好自己。
向顏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好主意。
小秋大學也在那邊,這樣,小秋也搬過去,明登,你是哥哥,到時候多照顧照顧小秋。
她邊說邊偷偷朝虞秋眨眼睛。
虞秋秒懂,這是讓他就近打探消息。
雖然沈明登擅自偏離劇本,但這個劇情走向卻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行。沈明登斷然反對。
他更喜歡一個人住。
不行也得行,向顏板起臉,那邊離得遠,家里幫襯不到,你幫我照顧一下小秋,就這么定了。
虞秋乖巧笑道:向姨,我已經成年了,不用沈哥照顧,也不會添麻煩,倒是沈哥工作忙,有時候都顧不上吃飯休息,我到時候肯定幫您監督他。
還是小秋體貼。向顏瞪向沈明登,你這么大人了,還沒小秋懂事。
沈明登:
他瞥向虞秋,那雙淺茶色瞳仁清透無暇,全然寫著真誠與無辜。
但這只是假象。
從第一次踩過虞秋的坑之后,他就清楚,這小綠茶心思鬼精得很,還特別愛演戲。
住一起也不是不可以,這次沒有向女士,他演得再可憐也沒人心疼。
沈明登以退為進。
行。
第9章
沈明登雷厲風行,說搬就搬。
他的新住處準備齊全,無需帶行李過去,但虞秋得要收拾日常用品。
向顏幫著一起收拾,并悄悄交待虞秋:你到時候幫我看著他,有什么異樣都要跟我說,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苦衷。
鑒于兒子這種情況,短期內她不會再介紹相親了,免得耽誤別人家姑娘。
虞秋一臉認真:您放心,我一定仔細觀察,如實匯報。
向顏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你不用跟他客氣,有什么需要盡管跟他提,他就是看著冷,其實心里面還是熱乎的。
當初她領小秋進門前,沈明登半個不字都沒說,還幫著她一起選購小秋的日用品,出主意布置小秋的房間。
也不知道后來怎么就對小秋那么冷淡。
虞秋笑出兩只淺淺的梨渦,輕軟道:向姨,我知道的,沈哥很好。
他裝了幾套換洗衣服,又帶了不少瓶瓶罐罐,總共兩大箱子。
裝衣服的箱子還算輕,可裝滿日用品的箱子巨沉,他和向顏都拎不動。
沈明登在樓下等得不耐煩,上樓察看進度,就被向顏抓了壯丁。
他穿著休閑款短袖襯衫,單手拎起行李箱,大臂肌肉頓時鼓起,線條恰到好處,不像肌肉男那般夸張,卻格外彰顯男性魅力。
虞秋眉毛輕挑。
真可惜,這樣的身材卻只能遠觀。
謝謝沈哥。他朝著沈明登笑了一下。
沈明登:跟上。
兩人到了車庫,沈明登先將巨沉的行李箱搬進后備箱,再順手去夠虞秋拎的那個。
虞秋本打算自己搬,手已經放在拎環上,正逢沈明登伸過來。
兩只手撞到一起。
虞秋下意識縮回去,面色不改,依舊帶著笑:謝謝。
沈明登完全沒在意,只是腦子里飛速閃過奇怪的念頭:一個男生的手怎么會那么軟?
兩人相繼上車,轎車駛出車庫,闖入烈陽的主場。
虞秋照例抹起防曬霜。
車廂內靜悄悄的,偶爾響起轉向燈的滴答聲,百合味的車載香水散發著淺淡幽香。
虞秋涂完手臂和雙手,低頭看手機。
昨天魏姨高興回復了他,說要買他愛吃的菜給他慶祝。
魏姨的住處離大學城不遠,他計算了行程時間,發去一條消息:【魏姨,我大概十一點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