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秋慢吞吞打著字:【沒什么事,就是不能繼續軍訓了,我這幾天不回宿舍了。】
【劉赫:沒問題。你好好休息!】
【虞秋:我桌上有個盒子,你幫我拆開,看看里面是什么。】
沒一會兒,劉赫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我也看不懂是什么。[狗頭]】
虞秋雙指放大,看到標識時,忍不住偷偷笑了下。
他攥著手機,聲音透著雀躍:謝謝你送的防曬霜。
沈明登目視前方,臉部線條緊繃,硬邦邦地回:不用謝,反正用不上。
這是在鬧別扭?
素來沉穩淡定的沈明登,還會有情緒別扭的時候?
仿佛高高在上的男神,突然間沾上了煙火氣。
有點可愛。
虞秋聲音清甜:不軍訓也能用,而且這個保質期長,明年夏天還能繼續用。
沈明登到底沒繃住,暗嘆一聲,無奈問道: 下這么大雨,為什么往外跑?
找人啊。虞秋不解。
非得三個人?
虞秋望著他,忽然福至心靈。
沈明登是在擔心他。
因為擔心,所以生怒。
他抬手捏捏耳垂,遮住自己不自覺上翹的唇角,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貍,嘴上卻乖乖回答:
只有我可能知道他在哪。
不會打電話問?從接到虞秋求助電話開始,沈明登心里就沒消停過。
他手機壞了,打不通。虞秋微嘆,他那手機用幾年了,一直沒舍得換。不過他跟霆哥簽了合約,公司應該會給他配新手機。
沈明登:
一口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車子很快抵達小區。
又是沈明登背他進門。
一回生,二回熟。
第三回 虞秋不用撐傘,手臂松松環著男人的脖頸,下巴搭在寬厚的肩上,歪著腦袋看沈明登的側臉。
越看越好看。
兩人進了電梯,轎廂的燈光略顯黯淡,狹小的空間,緊貼的熱度,不免滋生出難以言喻的曖昧。
虞秋目光漸深,忽地笑起來,沒頭沒尾地問:沈哥,三十五歲是分界線還是終點?
輕淺的氣息灑在男人耳際,他下意識偏了下頭。
什么?
你之前說三十五歲之前不談對象,虞秋的聲音又輕又軟,是打算三十五歲后再考慮,還是一輩子不談?
轎廂抵達樓層。
沈明登邁出電梯,來到家門前,指紋解鎖,進了玄關。
乍入黑暗,彼此的溫度越發明顯。
他放下虞秋,開了燈,英俊的眉眼生出別樣的魅力。
沒有合適的,就一輩子。
虞秋:
某些暗涌的心思,倏地被澆滅了。
啪嗒啪嗒地跳進房間。
沈明登目送他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才進了自己房間。
他摘掉眼鏡,扯開領帶扔到一邊,坐上沙發,撥通司霆的電話。
稀客啊,司霆驚訝的聲音傳來,怎么想起來找我?
沈明登單手解著襯衫扣子,眉眼泛起倦色:你簽了孟平江。
是啊,怎么了?
你給他配了什么手機?
什么手機?司霆一頭霧水,我沒給他配手機啊。
沈明登冷笑一聲:司大少什么時候這么節儉,連個高性能手機都舍不得。
到底怎么回事?司霆聽出不對,你別埋汰我了,說清楚。
沈明登知道他是在遷怒,但心中暗火就是莫名滋生,他閉了閉眼,努力壓下,聲色冷冽。
作為股東之一,我認為工作室有義務保障簽約藝人通訊方面的便利,保證其能與公司保持順暢的交流。還有事,掛了。
另一頭,司霆被好友的陰陽怪氣搞懵了,通話結束后,立刻給孟平江打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
想到虞秋跟孟平江一個宿舍,他又打給虞秋,但沒人接。
司霆急得一腦門子汗。
老沈特意打電話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兒!
虞秋吃力地沖了個澡,慢吞吞挪到床邊,發現有個未接電話,撥了回去。
小秋,小孟電話怎么打不通?一接通,司霆就急急忙忙問。
出問題死機了,你有急事找他?要不我幫你聯系室友轉告他?
虞秋躺到床上,受傷的腳擱在外邊,一晃一晃的。
啊,那倒沒有,我明天讓人給他配個新手機。司霆又問,你知道老沈怎么回事嗎?
沈哥?虞秋倏地坐直身體。
他剛才打電話把我陰陽了一頓,暗示我不負責任,我這還懵著呢。司霆郁悶道。
虞秋挑了挑眉,嘴角止不住上揚,壓住喉間的笑意,輕輕問:他具體怎么說的呀?
司霆委委屈屈說了,本以為會得到善解人意的安慰,卻聽虞秋說:
沈哥沒說錯呀。平江是你們公司的簽約藝人,他的手機卻是幾年前的款,當時買的還是二手的,早就卡得不行。
工作室這待遇,說出去都丟份兒。
司霆聽出他的潛臺詞,恍然自責道:工作室剛開,事情太多太雜,是我考慮不周。不過這事兒跟老沈有什么關系啊?
虞秋笑了下:他在工作上一直精益求精,有什么問題嗎?
司霆:
真的沒有問題嗎?
虞秋掛斷電話,手機扔到一邊,抬頭望向窗外,無數霓虹如星火般匯集在他眼中,靜謐而瑰麗。
這場令人厭煩的雨忽然間變得可愛起來了。
可愛的還有
對了,沈明登是不是沒吃晚飯!
他打電話的時候,沈明登正在下班路上,他不會到現在都沒吃飯吧?
虞秋頓時起身,穿上拖鞋,又嫌拖鞋不方便,索性赤著腳,深一腳淺一腳走出房間。
左腳傷在外側,他盡可能用內側著地借力,走起來像是跛足。
來到沈明登房門前,他敲了敲。
什么事?男人低沉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虞秋垂眸問:你吃飯了嗎?
地板有點涼,腳趾頭輕輕蜷縮。
房門突然被人打開,沈明登穿著浴袍,發梢滴著水,凜冽的眉目在水汽的氤氳下稍顯柔和,但觸及虞秋光著的腳丫子,又沉了下去。
怎么赤著腳?
男人說話時,喉結微微滾動,殘留的水珠滑落而下,探向性感的鎖骨,沒入衣領虛掩的胸膛。
虞秋抿抿唇,移開視線。
拖鞋動靜大,怕吵到你。
他低著頭,一副乖順的模樣,就連頭頂的發旋都透著靈巧可愛。
沈明登望著他,不知怎么,心中的暗火咻然消失。
他伸手撫了撫青年的腦袋:不吵,回去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