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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這里的官員,還用說么?當然是刺客。”
“倘若你是狐影嫡系傳人,我相信你有當刺客的本事,不過,我憑直覺認為你在說謊,給我說實話。”
“……”男子斜眼相望,這女子的眼神兒好生犀利!
花響見他裝聾作啞,道:“我知曉你一定有辦法逃出去,所以我想說的是,在你決定離開之時,能否帶上我?”
“我說你省點力氣行嗎?!試探我也沒用,我真的逃不出去唉!否則干嘛要待在這兒受盡皮肉之苦?”
“肯定有你留下來的理由。其實我并不關心你的動機,只是想離開這里,倘若可以,帶上我行嗎?我會報答你的。”
男子移向牢房的里側,貼墻躺好,沉默良久,方道:“看你表現。”
狐影一族銷聲匿跡五十載,已然成為江湖中的傳說,如今見到活生生的,花響的心中不免燃起希望,她貼在欄桿前,變本加厲道:“能不能再帶上我兒子,恩情十倍奉還。”
“……”男子幸虧是躺著,否則肯定會摔個倒栽蔥,她真當皇宮是菜市場啊!
這時,緊閉的牢獄大門緩緩開啟,伴隨透入通道的一縷陽光,陌奕宗雙手環后,徑直走向花響。
作者有話要說: 新角色不是七十歲老頭兒,也不是女性,所以他會是誰 0 0
下一章預告:陌奕宗下錯一道圣旨,差點沒把花響氣shi。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圣旨之禍
花響怒視著陌奕宗,他同樣也是慍怒相望,兩人的心情都很糟糕。
他環視四周,竟看到另一間牢籠之中扣押著囚犯?
“這臟不拉幾的東西是誰?王德才,朕是如何交代你的?!”
王德才跪地稟明,道:“鈺國皇室占去大半牢房,只有此處空著,奴才問過大理寺卿,他說那名囚犯受盡酷刑,早已嚇得癡癡傻傻,所以奴才敢斗膽自作主張,將花香宮女押往此處,請圣上恕罪。”
花響豎起耳朵,鈺國皇帝也被關押在天牢?
陌奕宗昵看蓬頭垢面的囚犯,男子立馬各種抽風,打滾、撞墻外帶啃墻磚。
“這廝犯了何罪?”
王德才頓了頓,道:“啟奏圣上,此人潛入后宮,企圖染指妃嬪。”
提醒于此,陌奕宗隱約憶起有這么一樁事,原本拖出去砍了完事兒,可是這廝裝瘋賣傻拒不交代身世背景。
隨隨便便入得后宮之人,豈能是無名鼠輩?因此,陌奕宗命大理寺徹查,這一晃也過去一年有余,怎么個意思,還未查清?
花響見陌奕宗盯著男子的方向調轉步伐,為了替狐影一族打掩護,她一把扯住陌奕宗的龍袍,道:“來得正好!查清是誰放的火沒?!”
陌奕宗龍袍一抖轉回身,瞇眼反詰道:“事到如今,你身上已經背上潛逃與縱火雙重罪名,朕就不明白了,你為何還有臉面大呼小叫?!”
“倘若是我縱火殺子,我為何還要冒死相救?!你認為說得通嗎?!”
“或者是欲蓋彌彰,又或者臨時手軟良心發現!朕真懶得跟你廢話,王德才!讓她死個明白!”
“是!”王德才上前一步,面朝花響,正色道,“經調查,七王爺的寢室之中,確實存在大量的干薯蔓殘骸,這便是誘發火勢迅猛的主因。今日清晨,侍衛在花圃之中又挖到將近五斤的薯蔓,試問這該如何解釋?其次,圣上為了保護你母子二人,特意叮囑侍衛在小筑四周加強警戒,莫要說什么縱火,恐怕連只蒼蠅想飛進去都會給拍死在院外,由此便可以排除外人縱火的可行性。至于院中,只有七王爺、你和宮女惠兒三人,當然,不排除兇手是惠兒可能性,但是作惡總要有個明確的動機吧?……反正她至今仍處于昏迷當中,據御醫分析,在出事兒之前,她曾服過迷藥。假設,她就是兇手,試圖畏罪自盡!那么按照常理而言,服毒豈不是死得更干凈?為何要讓自己昏睡?”
此番敘述完畢,明顯指出花響的嫌疑最大。
并且,陌奕宗已經“幫”她想好了心理活動,畢竟是親生子,良心發現唄!
“雖然我不愿意相信這便是真相,但是此刻我可以斷定,兇手一定是惠兒。”
陌奕宗冷哼,道:“怎么?你還想往一個快死的宮女身上推?”
她拖著鐐銬怒然起身,道:“你寧可相信是我也不愿意相信是她嗎?!”
“她與你無冤無仇,王德才身為御前總管!還時常親自犒勞她,所以你來告訴朕,她為何要燒死弄盞?!”
“我剛從火海之中救出兒子就被你推進大牢,你讓我告訴你什么啊?!我問你,你敢放我出去嗎?!我自己去查!”
陌奕宗注意到她的手,血跡從白色的綁布中滲出來,不管是真情還是假意,這便是闖入火海的代價。
“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布局之人,也只有惠兒。陌奕宗,我知曉你現在什么都聽不進去,但是我希望你可以讓我把話說完,”她緩緩情緒,心平氣和道,“的確,先放火,再假意相救,更容易令我逃脫罪名,可問題是,我會傻到將那些用不完的薯蔓埋在花圃里嗎?縱使是我埋的,那么種在墻邊的白薯呢?我為何不一并埋起來?難道專門留著讓你發現?你我皆懂得用兵布局之道,我會做得這么不干凈嗎?還有,我承認我恨你,也曾一度無法面對這個孩子,可是小弄盞畢竟是我的骨肉,當我聽到孩子凄厲的哭聲時,不瞞你說,我只想救下他,并未考慮自己能否逃生,再者,倘若我真是那般陰險狡詐之人,以你的機警睿智,會把我弄進你的后宮嗎?”
她的真實身份,后宮妃嬪無一人知曉,也算是幫她找到一個有說服力的理由。她相信,陌奕宗只是因為兒子險些遇害,暫時被怒火沖昏頭腦,待他消氣,他也會發現其中疑點重重。
思及此,花響暗自一怔,為何,她會相信他?根據又是什么?
陌奕宗壓壓太陽穴,其實她說的這些,他在回宮之后便反應過味兒,此番前來,就是想證實他的想法,果然對上了。
然,她千方百計地想逃離他,此乃千真萬確。
他無力地揚起手,王德才得令打開牢門,俯首恭請。
陌奕宗步入其中,眼中帶著殺氣,步步靠近。花響可不想被他打死,于是步步退后,直到脊背貼上墻壁。
他抬起一掌,用力地撞上墻壁,俯瞰遮在胸膛前的花響。
花響則是神色憂戚,問道:“不管你要罵我還是揍我,先告訴我,弄盞如今在何處?”
“在朕那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