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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個可以解釋的理由。

這種找資料，整理資料的工作再是枯燥不過，余然卻像是習慣了似的，從頭到尾表情都很認真。

殷晏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余然一邊看著平板一邊做筆記的樣子。

想到他目前還是個學生，殷晏以為他這是在學習，倒也沒往工作的事情想。

直到他走到余然身邊，看見了筆記上的內容。

他多看了余然幾眼，又掃了一眼他筆記上的內容。

都是一些最基礎的東西，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殷晏開口道，“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問我。”

余然是要做殷晏的助理，解決這些工作上的事當然最快的辦法就是問殷晏。

但是沒有哪家助理是直接問總裁工作要怎么做的，加上殷晏那個性格，所以余然從來就沒考慮過這種可能性，現在就算殷晏當面提出來了，余然還是有點遲疑。

但這種情緒不能被殷晏看出來，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問了幾個看起來很基礎的問題。

殷晏用一種“你怎么這么蠢”的眼神看了余然一眼，不過還是回答了。

答完又像是不耐煩教小學生了似的，說道，“明天到了公司我讓人帶帶你。”

余然，“……”

他微笑著道了謝，咽下了心里那句MMP。

要教的是你，嫌棄的還是你！

反正就仗著我干不過你！

余然看看殷晏一米九的體形，再看看自己這小身板，覺得自己還是受得了這委屈的。

不過他沒想到有些人狗起來他是沒有下限的。

深夜，余然睡得正熟，忽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見房里的燈開著，殷晏坐在床上目光幽幽的看著他。

見余然醒了，他說道，“吵。”

余然，“？？？”

難道我打呼嚕了？以前沒這毛病啊。

還是說這個小仙男的身體居然會打呼嚕？也太不符合人設了吧。

余然腦袋暈暈的，對殷晏的忌憚也不像清醒時那么強，直接問道，“是我打呼嚕吵到你了嗎？”

殷晏，“呼吸聲吵。”

余然努力保持微笑，“不呼吸恐怕就不能睡在這樣的房間了呢。”

那得是睡在太平間。

余然懟了這么一句，看殷晏的神色，慫了，又說道，“不然我還是隨便找間客房睡？”

殷晏看著余然不說話。

白色的燈光下，殷晏的皮膚看起來近乎白的透明，也顯得他眼中的紅血絲十分明顯。

余然覺得自己跟處在恐怖片現場似的。

他安靜如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殷晏開口，“你，睡到床上來。”

余然，“……”

這是睡不著要搞點娛樂活動？但看殷晏的表情又完全不像這么回事。

余然，“不了，不了。”

殷晏抬頭看了余然一眼。

余然，“……”

大丈夫能屈能伸。

余然走到床邊，在殷晏的注視下坐下。

殷晏繼續看。

余然又硬著頭皮躺下。

殷晏把被子給余然蓋上了。

余然，“……”

不敢動，不敢動！

他怎么覺得這位才是這本書里最大的神經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