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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接觸可以是當成接班人式的培養,也可以真的僅僅是接觸接觸而已。
而很顯然,余家除了他這個被流放的兒子外,還有兩個精心培養的繼承人,余父所謂的接觸不可能是前一種。
也許是原身以前的形象過分單純,以至于余父說這些話時滿以為稍微套點溫情的殼子就能把人哄得乖乖聽話。
余然既沒揭穿,也沒打斷,他只簡單明確的問道,“所以股份的事情確定了嗎?”
余父,“……這種事你不了解可能以為很簡單,實際上公司股份轉讓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弄好的。”
“哦。”余然應了一聲,“所以你是打算轉讓多少給我,剛好我問清楚了可以去問問殷總。”
余父沒想到余然會這么說,一時之間有點說不出話來了,他干脆模糊道,“這個就不用麻煩殷總了,我們自家的事不用再麻煩別人。”
他說完這句立即轉移話題道,“好了,這件事辦好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你先跟我說說你去殷總公司,殷總都給了你什么工作?”
余父知道就余然的狀況來說,他不可能真的正經八百的做了多少工作,他主要還是想確定一下殷晏對自己兒子的態度。
畢竟當晚留宿,第二天接走,然后又進了公司,這速度快到不可思議,他當年跟余然他媽愛得連家業都不繼承的時候都沒這么干過。
當然他也沒指望殷晏能愛上自己兒子,只是覺得這或許真的能成為他們余家更進一步的一個機會。
余父想著這些繼續說道,“你先跟我說說,要是有什么地方不對的,剛好我也可以教教你。”
余父越說越有慈父的感覺,仿佛真的是在擔心自己第一次出去工作的兒子。
余然病了一天,身體本來就沒有太舒服,加上一直惦記著的換房的事情也沒落實,聽著余父絮絮叨叨的表演著父子情深,他覺得有點不耐煩了。
他垂著眼盯著身下的被子,腦中不自覺想起昨天在殷晏辦公室的情況,干脆打斷了余父的絮絮叨叨說道,“睡覺。”
余父,“……什么?”
余然聽著對面余父不可置信的聲音,居然有種詭異的高興感。
我一定是被殷晏影響了,這種別人不開心了我就開心了的爽感是怎么回事?
余然心里這么想著,又對余父說了一遍,“我昨天一直在辦公室睡覺。”
余父一瞬間腦子想了很多。
哪有人去了辦公室是睡覺的,何況余然那個性格,就算是什么都不會,也不至于這樣消極怠工。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不是一個人在睡覺,而是……
余父完全沒想到殷晏居然是這種人,但想到他平時行事什么都不在乎的作風,做出這種事似乎也符合他的性格。
就是沒想到自己平時這個不怎么吭聲的兒子居然有這個本事,看來還是生了張好臉。
說起來要不是老婆提起來,他都沒想起來自己這個兒子有這么一張好臉。
余父內心震蕩著,既有幾分不敢相信,又有幾分慶幸,他對著余然說道,“你既然去了公司,怎么能一直睡覺呢,這樣殷總不會不高興嗎?”
余父說完就說道,“這樣吧,你回家住兩天,我教教你,這樣你也不至于在殷總面前什么都不會,教會了以后把股份多分一點給你我也安心。”
這其實是余夫人的意思。
他隱約看出來余然似乎并不像他們原來所想的那么好拿捏,所以想把人叫回家敲打敲打,順便再試試余然的態度。
畢竟人都進殷晏公司了,他們內心覺得這件事還是大有所為的,并不甘心白白算計一場。
余然聽到這里總算是明白了余父這一通電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