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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慶不禁在心里嘆了口氣,雖然這招的確能夠讓安陽郡主從此死心。但這對于一個小姑娘而言,確實是狠絕了些。
但安陽郡主連穆崢的脾性還沒摸清就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也真是活該。本來穆崢就煩了她,她還這樣不識好歹地跑來威脅他?而且她有什么資本威脅穆崢?她真以為他在乎她的死活呢?
只見安陽郡主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些打擊,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周慶見到她身子開始有些搖晃,他連忙驚慌失措地上前,沒想到卻還是晚了。“撲通”一聲,安陽郡主掉進了池子里!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大半天的文,女主看起來應該沒那么違和了……修改的章節有標注,修的是女主入宮發生的事,主線脈絡沒有改變,有興趣的親可以去看看。
時間精力有限,修得有些糙,如果還是覺得違和請見諒……這一兩日或許還會繼續挑著修
由于我的電腦前臺一直很難刷,主要是靠后臺看,所以可能會遺漏不少評論。同請見諒。
☆、誤會
七公主不過是個公主,對于嬪妃的事也不算知道得太多。對于這件事,她知道的甚至比傅采蘊還要少。傅采蘊所提的許美人背后還有一個靠山,七公主還是頭一次知道。原來這件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復雜!她以為自己能夠摸清這件事的大概,原來這件事比自己想象中更加盤根錯節,自己連事情真相那影影綽綽的大致輪廓都沒能捕捉得到。
“我只知道許美人在獄中自殺了……母后在宮中下了封口令,關于許美人的事不許再提,否則便要治罪。我也打聽不到這件事情的元兇究竟是誰……”七公主咬了咬唇,“不過宮中的高位,倒是不見有何變動。倒是不知你口中的那位娘娘,到底是誰……”
傅采蘊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沒想到對方行動這般迅速,這么快便下了手。
回想起文昌大長公主的話,死掉的許美人不過是這一場博弈的棄子罷了,除了讓人唏噓一聲,很快就會為人所遺忘。這些年來,在后廷又有多少個這樣的許美人呢?
忽然,傅采蘊好像猛地憶起什么,“七公主,你可知道在許美人自殺之后,有沒有傳出哪個宮的宮女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七公主蹙眉,她怎么突然問出如此奇怪的問題?但過了一陣,她便又恍然大悟。當日與許美人說話的,還有一個宮女,許美人被迫自殺,那個宮女自然也就留不得了。如若知道哪個宮有宮女無緣無故的失蹤了,或許就能順藤摸瓜,摸出幕后的主謀。
“宮里頭要消失一個宮女,那可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那個人既然有能耐能夠讓許美人在獄中自縊,要使一個宮女人間蒸發,自然也不是難事。這種事查起來,好比大海撈針。”
傅采蘊自然明白,她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看來事情就應該就此打住了。目下的情況,便是最好的情況。
機緣巧合下,她無意中識破了這個陰謀,還因此立了功,見好就該收。如若自己一味的死纏下去,好事或許就會變成壞事。
在這個成王敗寇的地方,從來都沒有對錯之分,又何必繼續糾纏。
方才那個被派出去的宮女神色匆匆地回來了,穆崢依然沒有出現。那個宮女附在七公主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七公主的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她偷偷瞄了傅采蘊一眼,只見她定定地望著自己,七公主沖她一笑,拉起傅采蘊就站起來,“七哥說了讓我跟蘊兒一同到他那兒去呢。”
腦子里卻想著,這七哥搞什么,竟然連自己的人都攔在門外不讓進不讓傳消息?他此時不是應該拿自己來做擋箭牌回絕安陽郡主才是么?況且還有傅采蘊在!怎么著他也不會為了那個安陽郡主不見自己的妹妹和未來媳婦兒吧?
七公主越想越百思不得其解,但又不能在傅采蘊面前表露出自己內心的疑惑。這種事怎么能讓她知道?女孩子家臉皮本來就薄,傅采蘊都這樣開口了,如若讓她知道穆崢為了那個安陽郡主將自己拒于門外,又會作何感想?
再說了,七公主還真不相信這是穆崢的本意。無論從哪個角度來想,他都不可能會這樣做。
雖然七公主特地隱藏起自己的情緒,但她初開始的那分起伏還是被傅采蘊看在了眼里。七公主的眼中帶著幾許疑惑,自然也逃不過她的眼睛。
事情似乎并不似她所說的這般,穆崢邀她和自己到景和宮去。這主意顯然是七公主自己拿的。
傅采蘊自然不會拆穿她了,因為她也想要跟去看一看。看看穆崢跟安陽郡主到底怎么回事,看看她心想的一切,是不是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馬場的事,穆崢沒有同她作過太多解釋,這是她憑著蛛絲馬跡推斷出來的……是不是這一切,都是自己自欺欺人?因為自己喜歡上他,所以一廂情愿地按照自己的意愿推測么?
如若真是如此,若真是如此……那這樣的事,還是讓自己早一些知道為妙。早些知道,早一些死心。省得到頭來這樣苦了自己。
七公主看著傅采蘊顯得有些心事重重,挽著她的手莞爾道:“景和宮馬上就到了,放心,七哥就是誰都不見,也不會不見你。”
來到景和宮,兩人果然被攔住了。見是七公主和慧陽郡主,守衛都面露難色,言語上雖是客客氣氣,不斷賠罪,卻不肯讓路。
“你們兩個奴才,以為能攔住本公主么?”七公主眉頭一皺,“有什么話,你讓七殿下親自來同我說!”說罷,她拉起傅采蘊就往里走。七公主動了氣,兩個守衛也攔不住了,也就只能由著她們走進去。
可是她們倆沒走幾步,就被另外一個人攔住了。這個人并非普通的禁衛,而是金吾衛的統領謝勛。謝勛統領皇宮禁衛多年,竟然連他都驚動了,著實讓七公主大吃一驚。
不就是來了個安陽郡主么?怎么著好似鬧得多嚴重一樣?而且謝勛還口口聲聲說,他是奉了皇后的懿旨,封鎖了景和宮?看來事情并非這么簡單就能完事。
但謝勛守口如瓶,兩個小姑娘自然不可能在他嘴里套出些什么話。
“小蘊,你別擔心,有什么消息我會告訴你的。”在分別的時候,七公主朝傅采蘊說道。
雖然傅采蘊也很疑惑景和宮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但她分得清孰輕孰重,當即便扯了扯嘴角笑道:“我看大伯娘也要催促我了,我這便先回去了。”
送走了傅采蘊,七公主這才禁不住嘆息,這七哥跟安陽郡主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沒準是安陽郡主惱羞成怒,在景和宮里頭鬧事呢?
看來這個可能性比較大。若真是如此,那安陽郡主的破壞力也當真是太大了吧……連皇后與金吾衛都驚動了,看來這一回非同小可。
七公主手底下有個小太監與周慶私交不錯,她便讓那小太監同周慶通個信,自己便在屋里等著穆崢。
直到用完了晚膳,穆崢才出現。他的眉宇間有掩飾不住的倦怠,走進門時還微微喘著氣,看來他是匆匆趕來的,連下人都沒通報就進屋來了,他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屋里只有七公主,便張口問:“蘊兒回去了?”
七公主搖了搖頭,輕哼一聲,“你以為人家有多稀罕你呢?見到你跟安陽郡主風流快活,難不成還巴巴等著你?”
穆崢本來就是強打精神走來的,這回知道心上人不在,立馬就疲憊地坐了下來,皺了眉道:“她怎么知道安陽郡主?你告訴她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七哥一向敢作敢當,怎么這回卻想抵賴?”
“什么風流快活!”穆崢冷哼,三言兩語給七公主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七公主苦笑,那個安陽郡主也太能鬧了吧?
關于安陽郡主的事七公主也略知一二,她的父親軍功赫赫,她從小便是在西北長大,是個性情彪悍剛烈的姑娘。當下襄陽王在西北,而安陽郡主的娘身體不好,雖然在皇都,但她并不怎么拋頭露面,想來也管不了自己彪悍的女兒,才能由得安陽郡主胡來。
而襄陽王是個皇帝都要敬幾分的人,皇后自然也不想為難安陽郡主,對她以入宮請安為名跑去找穆崢的事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不僅穆崢不好過,想來皇后也亦然。
七公主也明白為何這件事要連謝勛也出動了,這件事到底是牽連了一個皇子和一個郡主,安陽郡主在景和宮里落水,若是這種事情傳開來,那還真是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