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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默默啜飲著咖啡，臉上不顯情緒，牧野眼睛眨巴眨巴好幾下，自知自己的要求不簡單，也不敢撒嬌耍賴。

九九倒不是在擔(dān)心問米的辛苦，她摸摸鼻子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胃痛？」

「我不像九姐神機(jī)妙算，我只是擔(dān)心你擔(dān)心到失眠。」

「狗腿子。」九九曲指一彈牧野額頭，一記響栗爆開，牧野吃痛一縮，九九笑罵：「果然是空的，這么響。」

九九這才說：「花前的身份，那邊也知道，趕鴨子上架要我起壇問米，我忙著找好日子時辰就要開工，馬上就緊張胃痛了。不是我不幫你，說實話我誰都不想幫，但我吃這口飯，你的事我摻和進(jìn)去，恐怕討不得好還惹著一身腥。」

「那邊不一定請得到花前呀！」牧野聽出來被婉拒，也不愿擋九九財路，雖然問米不能收錢，黃氏集團(tuán)沒少光顧九姐。

「花前還有個妹妹，搞爬山的。歐洲那位是爬山團(tuán)的主要贊助。」九九淡淡說：「詳情我也不問，更不想知道，反正他們能把隨便一個弄來我就得干。你別看我表面風(fēng)光，誰都有老闆，你九姐我，也有不能說不的對象。」

牧野點頭，也不為難九九，臉上忍不住失望地說：「我懂的。還是謝謝啦！你去問米之前多休養(yǎng)休養(yǎng)，我看挺累人的。」

九九難得有幾分慈愛的神色，摸摸牧野的頭：「別失望，能幫的我肯定幫。說回你這個發(fā)夾，你要是不放心就先放我這，我空了再幫你確認(rèn)有沒有臟東西。」

「好呀....那....之后等你養(yǎng)好精神可以幫我問一次米嗎？不是朱效天。」牧野趁九九心軟，趕緊提出請求，稍微講了一下張潔祺的背景。

「小虎是她未婚夫，應(yīng)該好辦。」九九點頭：「你把他倆生辰八字給我吧，時間我再安排。這聽著是個可憐人吶....就當(dāng)積德吧，能力越大責(zé)任越大，我能幫得上忙的都幫。」

見九九悲天憫人的深沉狀，牧野知道以九九性子根本懶得幫，只是這當(dāng)下不好意思推就答應(yīng)了。心里暗想，九九電視上演慣了圣母，漸漸戲精上身都脫不掉戲服了。

九九看牧野賊兮兮的樣子，猜到她在暗誹：「死小鬼你給我見好就收，我告訴你，你趁機(jī)佔我便宜別以為我不知道，還在心里編排我，你這發(fā)夾我乾脆不幫你斬妖除魔，直接給你下降頭！」

「冤枉呀！我心里想什么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是我肚子里蛔蟲。」牧野抗議。

「你心里那點小九九，不要以為藏得深，以我的道行，還不壓死你這個小賊。」

「我心里沒有小九九，只有大九九。」牧野笑嘻嘻。

九九笑了，推了牧野一把：「煩死了。」

「九姐，你那邊幫人辦事我不好多問，但要是有什么麻煩你要告訴我呀！方便的話，你告訴我起壇的日期時間，我也好心里有個底。我不會多問你什么的，我知道什么是職業(yè)操守。」

「好啦！囉哩八唆，你是不是老了？以前不覺得你這么嘮叨。」九九口里不耐煩，語氣里倒是透著一絲煉乳的甜。

「對對對，我老了，還要多囉唆你幾句。那啥，如果那邊搞強(qiáng)人所難之類的，你可千萬別幫他們逼良為娼。」

「說什么鬼？！我哪里會逼良為娼。」

「您自愿是您的事，我怕他們逼人家子女...那就缺德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九九終于忍不住拍桌子站起來送客：「滾滾滾，你把我都說成為娼了，我還留你干嘛。」

「我的車也該到了，先撤！您保重！」牧野腳底抹油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