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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查什么?
我估計你能調(diào)查到的東西不會太多,所以能調(diào)查到什么就調(diào)查什么,我都要。喬遇安說:讓去調(diào)查的人也小心點,像彭煒陽那種人一般都有背景。
你姐姐我走到現(xiàn)在這一步也不是白混的。姜橙笑笑:凡走過必有痕跡,只是時間問題,一定能挖出東西來的,交給我吧。
喬遇安應(yīng)了一聲,看著前路:但愿吧。
喬遇安要這些不想做什么,他當然想摧毀這個人間毒瘤,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力量不夠,他要這些只是覺得既然梁婉秋和彭煒陽都不會善罷甘休的話,那么他也不能坐以待斃,總要有準備才行。
喬遇安不是沒想過在他們找尋不到時年,又堅定自己和時年有關(guān)系的時候會把火燒到自己這邊來,但他想的不過是不停的來找自己,跟蹤自己罷了,所以接下來的幾天他一直都很注意,卻沒想到事情根本沒有朝著預(yù)期中的發(fā)展。
這天喬遇安到醫(yī)院的時候,在停車場就接受到了好幾個同事的悄悄打量,但醫(yī)院這么大,喬遇安不可能把每個人都認全,所以即便知道他們在看自己,倒也沒問,畢竟不認識。
喬遇安已經(jīng)感覺到了什么,這一路上他收到探究的目光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想到在醫(yī)院大廳門口會碰到戴著口罩的梁婉秋和她手中的那一整副的大字報:
兒科醫(yī)生喬遇安是同性戀,不知廉恥強迫我兒子!讓我兒子與家人反目!不要臉!!!
除了這些字,還有一張兒科墻上的那張自己的照片,只不過被放大了,占據(jù)了半個版面,生怕別人不知道哪個是喬遇安。
醫(yī)院本來就人來人往,也不是人人來這里都是為了看病,有的是人湊過來看熱鬧,周邊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喬遇安盯著那個大字報看了幾秒鐘便收回了視線,看一眼梁婉秋,像是根本沒當一回事,邁步向醫(yī)院內(nèi)走去。
可梁婉秋卻看到了他,出聲叫停了他:
他就是喬遇安!
喬遇安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十幾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也不見絲毫膽怯或?qū)擂危炊冻隽艘唤z冷笑來。
梁婉秋看著的他的目光也更具有敵意,甚至咬牙切齒的開口:
你把兒子還給我!
到這個份上了,喬遇安也沒什么不能承認的,他邁步走過去在梁婉秋的面前站立,微微彎下腰,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聲音告訴她:
你說的沒錯,我是認識時年,不過他不是你兒子,他是我愛人。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見~
第70章
去科室的這一路上喬遇安接受了不少目光,不認識的他裝看不到,認識的淡淡的打個招呼,過于熟識的停下腳步說兩句,說一聲沒事影響不到我謝謝關(guān)心便也過去了。
他是真的沒往心里去,但到科室之后倒也沒直接換上白大褂,而是放下東西去了7樓骨科。
護士臺正在討論什么,喬遇安走過去的時候還能聽到自己的名字,見到他出現(xiàn)護士都嚇了一跳,喬遇安像是沒聽到她們說什么一樣,笑著開口:
這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彭煒陽的病人,在幾床?
12床。有個護士脫口而出。
喬遇安笑笑:謝謝。
說完便走了,留下心有余悸的護士:
我看喬醫(yī)生也不像那個女人說的那樣啊。
我看也不像,之前不要命的去救那個現(xiàn)在還昏迷的孩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是啊,喜歡男人怎么了?這年頭還能有人覺得同性戀怎么著嗎?沒影響到任何人愛誰誰。
沒錯,況且喬醫(yī)生這么帥的人,便宜哪個女人我都難受,只有男人才不會讓我意難平。
護士站熱熱鬧鬧,12床前倒顯得有些劍拔弩張,喬遇安看了一眼彭煒陽掛在床尾的病歷卡,和姜橙說的一樣,肋骨斷了兩根,軟組織挫傷,他勾唇笑了下,走到床頭看了一眼他正在打著的點滴,左氧氟沙星注射液。
喬遇安將流速調(diào)到了最大。
這個注射液其實對流速有要求,不能過快,滴速過快可能會造成腦內(nèi)藥物濃度過高,導(dǎo)致一些中樞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不良反應(yīng),可能會惡心嘔吐。
但喬遇安覺得無所謂,他自己現(xiàn)在正惡心著,憑什么惡心自己的人能這么安穩(wěn)的躺在這里呢?
護士說這個藥不能太快。彭煒陽說。
我知道。喬遇安的視線懶懶的落在了彭煒陽的臉上:頂多是讓你惡心想吐,要不了命。
你是醫(yī)生,這么做合適嗎?
所以我沒穿白大褂來見你。喬遇安說:我怕你臟了那身衣服,就像你侮辱了老師這個詞。
彭煒陽不見生氣的模樣,嘴角甚至都還是笑著的,他看著喬遇安,開口道:
那你過來找我是做什么?
門口梁婉秋的所作所為是你的建議吧?我不得不說你很會制造輿論,但你覺得能傷到我嗎?還是說你覺得這樣就能逼出時年?
彭煒陽的眼神亮了亮:
你承認時年在那棟房子里了?
喬遇安咬了咬牙,他第一次清楚的知道原來真的有那么一種感受,覺得名字被一個惡心的人說出口都會覺得是對那個人的一種褻瀆,他不想聽彭煒陽提起時年,那會臟了時年。
我承認又如何,你永遠見不到他。
彭煒陽不甚在意的笑笑:
我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這是榕城,不是湛西。喬遇安說:你再有勢力,也能在這里只手遮天嗎?
彭煒陽沒說話,笑看著喬遇安。
其實我很好奇。喬遇安說:時年離開那個地獄已經(jīng)十年了,你為什么還要不遠千里趕過來?就因為他當初捅了你?
不是。彭煒陽說:是因為他是我們學(xué)校里唯一一個在里面待了半年卻絲毫沒有改變的孩子。
說起當初的時年,彭煒陽的眼睛里有光,一種對于獵物的光。
他太特別,也太好看了,我閉上眼睛都能看到他看著我的眼神,那種明明想殺了我,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可太喜歡了,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他,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當然要繼續(xù)改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