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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拒了娟姐請吃飯的好意,肖霜快步走出服裝城,看著手中嶄新的票子,她忍不住心情愉快。哥哥在老家汽修廠做學徒,做了兩年了,每天累死累活,現在老板才給哥哥開二百塊錢的工資,而自己,兩天就掙了二百。不行,要盡快把哥哥從汽修廠那個扒皮老板手里要出來。
☆、第12章 大眾偶像
第一次約女孩子出來玩,就讓對方花了錢,覺得自己蠢透了的衛宏,經過一夜一天的慎重考慮,終于想出了一個挽回自己形象的辦法。周日晚返校后,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等著天亮,等著第二天見到肖霜。
周一清晨,早讀課后,肖霜和唐糖一路說說笑笑的結伴去買早餐,剛走出校門,就被等待多時的衛宏攔住了。
“肖霜,上周五你讓我給你捎的東西,看看是不是這款,我還有事先走了。”話說完,將手中的東西塞到肖霜手中,衛宏就急匆匆的走了。
“什么東西?”唐糖好奇的看著肖霜手中的盒子,長條形的,包裝的很精致,“你準備送人的?”想到這個可能,唐糖有些不高興,她本以為在學校里肖霜和她關系最好,沒想到竟然有人能讓肖霜送禮物,那不是關系比她更親近?
難道是有心上人了?唐糖想了想,沒發現肖霜對哪個男生特別上心呀。
肖霜不知道該怎么跟唐糖說,這個衛宏,每次都玩這招,從不給人拒絕的機會,難道他以為這樣就能達到目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肖霜說著,就拆開了包裝,精美的盒子里,放著一只女式的看起來很精致的鋼筆,雖然好看,但看得出來價格不會太貴。鋼筆下壓著一張紙條:不值錢的小東西,一點心意,謝謝你的煎餅。
“什么煎餅?”唐糖看到吃的,口水條件反射的就要流下來。“你給誰做煎餅了?”
“饞貓。”肖霜捏了捏唐糖的臉蛋,忍不住好笑。
“說到煎餅,這周給我做煎餅吧,你做的肯定好吃死了。”唐糖吸著口水,只要一想到肖霜做的美味,她就什么都忘了。
肖霜將鋼筆放進口袋里,問唐糖:“你媽媽呢?又走了?”
“是啊,就陪了我兩天。”唐糖瞬間意興闌珊,連美食也忘了。
“周五晚上給你做煎餅,我周六周日找到兼職了,在服裝城打工,工錢還可以。”
“小說不寫了?”
“等等看出版社的消息吧,第一次試水,不知道怎么樣呢,不想投入太多精力。”
“肖霜,你真能干。”唐糖由衷佩服。
“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
“你能干就能干,跟家里窮有什么關系。你看咱們班那個崔萍,雖說是市里的,但家里條件也不好,三代人擠在四五十平的老房子里,她家就在附近,周末卻寧可住校也不回去。她也算是窮人家的孩子,可你看她那個樣子,每天駝著背低著個頭,也不跟同學來往,敏感自卑的要死,誰看她一眼,就覺得別人是看不起她,跟個土老鼠似的,哪里有你一分的能耐。”
“別亂說同學壞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容易,她難道想那樣?這是環境造成的,也跟父母的教育有關。”肖霜想起自己的家人,心情頓時很好,“我很幸運,我家雖然窮,但我爸媽對我們都很好,我們家總是很快樂,雖然物質條件不好,但家庭氛圍很好。”
正說著,旁邊走過一個男生,扭頭看見肖霜,頓時滿臉笑容:“嗨,肖霜,去買飯呀,我幫你帶吧。”
“不用了,謝謝你。”肖霜回以客氣的微笑。
“別客氣,我早就知道你了,一直想找機會認識你,沒想今天就碰見了。”男生極之自然的走在肖霜旁邊,“先自我介紹,我是七班的高翰。教室跟你們教室緊鄰,每天都不知道從你們教室門口過多少次,每次都看到你在學習,像你這么拼的學生很少呀。”
“嗯。”
“不過我覺得適當的娛樂對學習更有幫助,動靜結合才最好了。”
“嗯。”
“你平時喜歡什么運動?我最喜歡打籃球了。”
“嗯。”
肖霜明顯的敷衍,讓男生再也熱情不起來了。他訕訕的笑了下:“那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嗯”肖霜對男生揮揮手。
男生帶著滿滿的挫敗感走了。
“那誰呀?”唐糖問肖霜。
“不是說七班的高翰嗎?”
“他為什么跟你說這些?”唐糖有些興奮的猜測,“難道他喜歡你?”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到了,你要吃的灌湯包子。”肖霜指著包子鋪。
“好奇嘛,你怎么一點感覺也沒有,真夠冷淡的。”唐糖嘟囔著去買包子。
不遠處,一直關注肖霜這邊情況的衛宏暗暗的笑了。高翰從初中起就是校籃球隊的,在學校里可是很有名的,居然也碰壁了,衛宏頓時被治愈了。
盡管回到學校的肖霜依舊做以往的老土打扮,可隨著她的知名度漸漸提高,關注她的同學越來越多,除了有些女生出于嫉妒的心理拿她的著裝打扮說幾句酸言酸語外,更多的人看到的是她刻苦的學習勁頭,再怎么偽裝也遮掩不住的天生麗質,以及那很難在高中生中找到的謙和沉靜的氣質。
肖霜越來越多的出現在了男生們的口中,成了晚上宿舍熄燈后男生們開臥談會的主要談資。
以陳建宿舍為例:
“陳建,你小子最有艷福了,坐在肖霜身邊,有何感想呀?”費子昂語氣中掩不住羨慕嫉妒恨。
“能有什么呀,她那人那么冷淡,從不主動和我說話的。”陳建悻悻的。
“你就不會找話題?笨死了,問作業呀?”
“她沒空搭理我,每天不知道在干什么,除了上課之外,其余時間就坐在那里寫個不停。我要是敢往她那邊瞅一眼,那瞪我的目光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將我戳個窟窿。”陳建有苦難言,他沒臉把之前調戲不成被揍的事說出來。
“要不咱倆換座位吧。”衛宏熱切的提議。
“怎么,你也喜歡她?”陳建恍然大悟,“敢情上次你那么怕偷鋼筆的人被揪出來,是因為早就喜歡她的關系?”
“還敢提上次的事?說!是不是你撿了我的鋼筆陷害她的?”衛宏跳下床,揪住陳建的領子狠狠的搖晃了幾下,“你怎么這么壞,人家女孩怎么惹你了,居然誣陷她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