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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短短一段時間不見,你就突破了四階境界。周師兄一看到白漣就感興趣地迎上去,可見白漣給他的印象相當深刻。
而白漣也禮貌地笑了下:哪里哪里,我也沒想到打個坐的功夫就突破了,估計是運氣好。
這話簡直要氣死在場的所有人,葉明玦眼神瞇起落在他身上,暗暗冷哼一聲。
好在這是天賦和實力的問題,并沒有人主動站出來找懟,周師兄也毫不計較地繼續說了下去:這里去過南方的應該只有我,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找我。既然我們已經是隊友,代表著玉蓮門而戰,那我希望我們之間不要有矛盾和紛爭,要團結一致一心對敵。
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唯有心直口快看不慣的韓非文不滿地嘟囔道:怎么感覺他成了我們的領頭人了呢,就憑去過南方?也太不公平了!
他一向看不上劍修,此時出聲找茬也在所難免,周師兄瞥了他一眼,隨即看向花星河:你意下如何?
我沒去過南方,也沒參加過南北決戰。花星河面無表情地說著,眼眸卻偷偷看了眼白漣的方向,見白漣沒有站出來的意思,便接口道:我沒有意見。
花星河雖是法修天賦最好的弟子,但是因為近年來南北決戰幾乎從未選過法修,所以這也是第一次參加。
如果不是白漣著手整頓,恐怕這次也輪不到他上場,對于花星河來說,這是突然朝他襲來的一次挑戰,同時也是一次機遇。
聽從白漣的建議,能否從南方的法修中習得些什么,便是他這次前去的目的。
面對法修三人,這次被選上的劍修都沒露出什么特別的排斥感,就連看起來不太好相處的小少爺錢詠思,也頷首打了個招呼,白漣看在眼中,估摸著這大概就是曲流云挑選成員的最重要的條件。
果然,會面結束后,曲流云便直接拜訪了他:師兄,可有不符合心意的人,隨時都可以換掉。
態度都不錯,沒問題。白漣感興趣地問:他們都是同屆里天賦頂級的弟子?
是。曲流云道,不過除了周昌外,五年前參加過的弟子都沒入選,師弟想著給新人一點機會比較好。
每次舉辦南北決戰,宗門們都會派出這兩年新加入的弟子進行磨煉,也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定。
但是這次的決戰來得突然,不知道其他宗門會怎樣選擇。
白漣隨意點了點頭:跟他們說盡最大努力,別給宗門丟臉就行,不強求全都拿到第一,意思意思包攬個前三名就足夠了。
這句話跟全部都要贏下來沒有任何區別,曲流云一邊心想今晚要加強動員所有人必須要獲勝,一邊恭敬行禮:是。
先不提壓力山大的弟子有多么悲催,白漣總算是想到了被關押在天牢中的蛇肆:人招了嗎?
提到這事,曲流云眸色漸深:未曾。
看著他那有些愧疚不敢于自己直視的眼神,白漣還有些驚訝:連敕令都沒辦法讓他說實話?
那倒不是,只不過此人說他曾與背后的人結定了契約,只要吐露一點消息就會暴斃身亡,所以我們有些為難好不容易捉到的線索,這么簡單死了太過可惜。
白漣冷笑:倒是還有點小聰明。
他直接往前邁出一步,淡淡道:我猜他一直喊著要見我吧,我現在就去滿足他的愿望。
曲流云嘆息行禮:還要麻煩師兄走這一趟,流云愧對師兄的信任。
這有什么。桃花眼微微一瞇,白漣笑得滿臉的柔情,我可是很期待見到他啊,一定會相當有趣。
這張俊秀的臉配上狐貍般笑盈盈的模樣,不經意間流轉一種勾人的魅力,曲流云連忙垂頭盯著腳尖,聽著砰砰躍動的心跳聲不敢再去看。
二人來到天牢中時,被結結實實鎖住的蛇肆滿臉諷刺地站在陣中心,聽到腳步聲想也不想便答道:我都說了你們得不到任何情報,把白漣叫來,我有事找他。
既然你苦苦思念了我這么久,那我還是來見你一面吧。
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熟悉的聲線,蛇肆猛地抬頭看去,果然看見了那張讓人恨得直咬牙的臉。
白漣一身白藍相間的宗袍站在不遠處,小臉干凈白皙,活脫脫一位俊秀的世家公子。
可惜一出口,就是滿嘴地不正經調笑:希望不會聽到告白之類的話語。
師兄!蛇肆還沒有反應,曲流云就蹙眉阻止道,不要開這種玩笑,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望著蛇肆那張瞬間鐵青的臉,白漣噗嗤一笑,沒想到這個認真正經的師弟還有搞笑天賦:好了,我來了,你想說什么?
你竟敢騙我!蛇肆一上來就狠狠怒瞪他,看來還在為自己曾親自走進天牢之中而感到羞怒。
我哪里騙你了,我只說過跟我來我會告你個秘密,但沒說有什么秘密啊。白漣無辜地眨了下眼睛。
這是他習慣性騙人的動作,明明知道他在說謊,可是任誰看見這雙干凈眼眸,恐怕都會心生動搖。
蛇肆果然被堵得無話可說:你!!
而且我這是跟你學的啊。白漣瞇起眼睛笑了起來,不是你先這樣說的,爾后就想要將我引入深林中殺死,我只是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蛇肆心中一沉:你那時就識破了我的謊言,一切都是你的計劃?
白漣微笑:計劃的這么順利那還要多謝你,那時你似乎敏銳地察覺到我放出來的氣息,我還以為計劃要失敗了呢,沒想到你還是上鉤了。
想起那日隱隱感受到恐怖的氣勢,蛇肆的眼睛一瞬間瞪得溜圓,像是看怪物一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難道你就是不是據說已經死了嗎。不,不對!你的氣息跟那時完全不一樣。
氣息?白漣玩味地念出這兩個字,眼神一瞇,身上原本中階的境界就開始一層一層往上突破,你說的是這樣嗎?
剎那間,蛇肆又感受到了那種威脅到性命的冰冷的殺意,比他所有的毒蛇還要陰冷,還要詭譎,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栗著,叫囂著恐懼。
但與此同時,他的眼睛卻一點一點亮了起來,甚至沙啞的聲音笑了起來,愉悅道:怪不得、怪不得我的毒對你沒有作用,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臉色因威壓而變得越發蒼白,他卻咬緊牙關堅持站在原地,忽然道:你想知道有關我背后的情報,我可以在我能夠說的范圍告訴你,但是你要讓我自由活動,我需要一間封閉實驗的屋子。
在這種時候他想的竟然還是實驗,白漣覺得這人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趣些,頓感興趣:你想做什么?
我要制作出一種毒藥,一種就算是你也無法解開的毒藥!
蛇肆的臉上呈現出興奮的弧度:為了試驗毒藥的毒性,我會主動留在你身邊你得到你想知道的情報,我研究我的毒藥,豈不是兩全其美?
師兄!聞言,曲流云頓時蹙眉往前一步,這種可能危及到白漣性命的事情,他都很是警惕。
但白漣卻慢條斯理地一揮手,一臉興趣盎然:你想要對我用毒?有意思,好久沒聽到這么有意思的事情了。
到了白漣的這個境界,幾乎不會有什么凡塵的東西能讓他受傷,因此白漣也很想知道,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強,是否強到可以抵御一切毒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