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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很疼嗎?」徐清螢跪坐在一旁滿臉的擔憂。
「沒事,不疼。」墨澤雖然這樣說臉色蒼白依舊是痛苦的模樣。
徐清螢十分緊張,輕聲對老人說「能不能麻煩您輕點。」
「這傷口得縫針才行,先打一針麻醉。」老人拿出針筒。
看著針筒墨澤低聲的說「不用,我不喜歡。」他討厭失去意識的感覺。
「會很痛的。」老人皺起眉頭顯然有些猶豫。
「清螢。」墨澤看向徐清螢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還是打一針麻醉吧,不然很痛的,要縫針啊。」想到針穿過肉的感覺徐清螢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墨澤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攬住徐清螢的腰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好了,請開始縫吧。」
徐清螢一愣本想推開,但感受到他正在微微發(fā)抖下不去手,最后一手抱住他的頭,另一隻手輕拍他的背部「忍一會啊。」
老人也不在勸說拿出針線,細心的開始治療傷口。
針刺下的那一瞬間,徐清螢感受到腰間手臂的力量更大,把墨澤抱的更緊輕聲的安撫他「沒事沒事,再忍忍。」
徐清螢看不到墨澤的表情,此時的墨澤表情沒有絲毫痛苦反而被徐清螢的動作弄得發(fā)愣臉頰微微發(fā)紅,屬于她身上的清香沁入鼻心,溫柔的嗓音環(huán)繞在耳邊。
墨澤嚥了口口水,努力揮去腦中不該的思想。
失策……。這簡直自作孽,太考量自制力了。
「好了,要注意傷口不要碰水。」老人沒有問傷口怎么來的,處理好傷口后收起醫(yī)療箱就離開。
徐清螢松開手想要看看他卻被墨澤攬著無法動彈「墨澤?」
「手臂好痛。」墨澤的聲音帶著些微哭腔。
聽到他喊痛,徐清螢僵住身體連動都不敢動。
藉機又抱了一會,墨澤才松開手。
徐清螢第一時間去看向他的傷口,老人手法不錯縫的還挺好看的「還疼嗎?」
墨澤一臉委屈吸了吸鼻涕「有一點。」
徐清螢也不知道該怎么辦除妖師的術法中沒有治療這一項目,看到桌上放置的藥盒,拿起「要吃止痛藥嗎?」
「不吃,吃了會想睡覺就不能幫忙了。」墨澤輕抬受傷的那條手臂「嘶-。」吃痛得皺起眉頭。
「你別亂動!傷口裂開怎么辦。」徐清螢慌張的按住他的手臂力道很輕怕弄疼他。
墨澤乖巧的一動也不動。
「二哥。」徐清螢朝站在角落反省一個多小時的人看去。
徐清歲轉過身自知理虧,想要道歉張開口又閉上,要跟對自己妹妹有非分之想的人道歉怎么想都覺得彆扭。
「二哥。」徐清螢冷颼颼的喊了聲。
徐清歲背脊一涼,低頭「對不起。」
「沒事,二哥也不是故意的。」墨澤友好的微笑。
砰砰!大門被敲了兩下,之后直接被推開。
許唯純慌忙的撞了進來差點跌倒「聽說墨澤受傷了怎么回事?是邪靈嗎?」
「一點意外。」墨澤乾笑。
徐清歲不敢吭聲摸摸鼻子坐到桌子的另一邊「我剛剛去看過江家主還有其他昏迷的除妖師,他們魂魄都缺了一塊。」
「魂魄缺失?」徐清螢皺起眉頭「那得加緊時間了,缺失越久不一定能找回來。」
許唯純聽到驚慌的睜大雙眼「怎么辦?我、我江哲他、他……。」眼眶一紅淚水落下。
徐清歲抽樂幾張衛(wèi)生紙遞給許唯純「許小姐別著急,我剛剛檢查過了,他們跟魂魄的感應還在,魂魄并未消失。」
「謝謝,請叫我名字就好。」接過衛(wèi)生紙許唯純拭去淚水。
「二哥,洋娃娃呢?你去看過了嗎?」徐清螢拿出空白符紙,這次畫的符紋與凝魂符不一樣。
徐清歲嘆了口氣「洋娃娃那里比較復雜,都留在出事的家庭里。」
聽到這話就連墨澤也是一頓「這么危險的東西沒有收走?」
「收不走,許唯純之前說過吧,洋娃娃被丟掉會自己在回來,江家人嘗試封印它也被它破了封印逃了出來,這其中又導致不少人遭受反彈受傷。」徐清歲按住額頭,這案件比他想像中來得棘手。
徐清螢畫完最后一張符紙停手,擺在一旁等晾乾「現在布娃娃都還在原本的家庭里,那受害人呢?」
「暫時移到江家偏院,他們心里受到的驚嚇過度。」徐清歲抬起頭看向徐清螢「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再去看洋娃娃。」
徐清歲起身拿走徐清螢畫的凝魂符。
徐清螢見狀握住他的手腕「二哥,你不休息嗎?」
「我再去看看昏迷的人,或許能幫上忙。」徐清歲拍拍徐清螢的手背抽出自己得手腕。
「那我也……。」徐清歲按住正要起身的徐清螢肩膀。
徐清歲揉揉她的頭「你啊,力氣留明天用。」
「那好吧,你也別太累了。」徐清螢把剛剛新畫的符紙貼到他手腕上,符紙消散符紋出現在他手腕。
接著靠近徐清歲的口袋低聲說「青壤,二哥麻煩你照顧了。」
徐清歲點頭,口袋微微發(fā)光。
「二哥,我跟你去。」許唯純跟兩人道晚安,急匆匆的跟上。
客房里僅剩徐清螢跟墨澤。
「你房里的被窩鋪了嗎?還沒的話我去幫你用用。」徐清螢將符紙靠向墨澤,要貼的動作一頓「會影響嗎?」
這個符紙的作用是驅散邪惡還可以在危險時刻當作替身吸收一半傷害。
墨澤呆愣了幾秒尷尬的抓了抓頭「雖然不影響,但你這是不把我當人了啊。」他的語調隱藏著落寞。
聽到不受影響徐清螢直接拿符紙往他手腕一拍,符紙消散,符紋顯現在他的手腕上。
「什么人不人,你就是墨澤。」徐清螢輕拍了下他的手背。
心里的陰霾一掃而空,嘴角揚起眼里充滿笑意。
「好了吧,你該回房間了,我想睡了。」徐清螢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墨澤想既然他進來又剛好受傷,就這么走他豈不是太虧了。
「我可以在這里洗完澡嗎?等等手臂還要換藥,我不方便自己換。」墨澤小心翼翼得詢問,帶有點請求的態(tài)度。
徐清螢想睡了,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如果是清醒的她肯定會說「你可以洗完澡在過來。」但現在她只是點頭,就靠在墻邊。
墨澤揚起嘴角先回到自己房間拿衣服才回來,關上門上鎖。
徐清螢依舊靠在墻邊,又打了個哈欠「你洗澡方便嗎?」
墨澤眼睛一亮,還未開口,徐清螢就拿出一疊符紙才他面前攤開「任君挑選。」
知道那些符紙是什么的墨澤嘴角微抽「不、不用了。」抱著衣服逃也似的跑進浴室。他擔心等等徐清螢會強制他帶一個式神進去。
徐清螢手指微抬勾起符紙隨著她的動作飛到空中圍在她身邊「去吧。」
徐清螢話一落,符紙從門縫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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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澤換上黑t套了件短褲從浴室走出來,頭上搭著一條毛巾,朝徐清螢的位置看去,無奈嘆了口氣。
徐清螢靠在墻邊,閉上雙眼呼吸沉穩(wěn)細長,已經進入睡眠。
「本來還想讓你幫我擦頭發(fā)的。」墨澤手指一彈身上得水氣立刻蒸發(fā),他落腳無聲的走向徐清螢。
蹲下身仔細端詳她的睡臉「怎么連睡覺也這么可愛。」左手放到她雙膝下右手伸到她后背把人抱了起來。
「果然還是好輕。」墨澤步伐平穩(wěn)的走到床鋪邊,彎下腰輕柔的放下她。
墨澤撥開她落到前頭的發(fā)絲,溫柔一笑。
單人式的床鋪加上墨澤高大的身軀顯得有些擁擠。
徐清螢自己喬了個舒服的姿勢,一移動翻身到墨澤懷中。
墨澤勾起一抹壞笑伸手把人往懷里攬「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
低頭輕吻她的額頭「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