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清螢看著雙眼緊閉的徐清歲,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心面向徐清歲。
墨澤握住她的手腕「徐清歲說了,接下來交給你。」
徐清螢瞳孔微震,墨澤緩緩放開,她的手臂無力的垂落在地。
「不該這樣的,這種東西二哥比我擅長處理啊……。」徐清螢掩面有些不知所措。
墨澤單膝下跪把她攬入懷中按著她的頭「徐清歲肯定相信你能處理好,我也這么認為。」
-
託麒麟把徐清歲送回江家宅邸,徐清螢穩下情緒撿起剛剛徐清歲使用的陣法圖。
仔細觀看陣法的每一個符文徐清螢一愣「這不是凈化邪靈的陣法!」
墨澤在她旁邊擺弄著洋娃娃,提起洋娃娃的后領與它的黑眸對視,聽到她的聲音從洋娃娃上收回視線看她「怎么了?」
「難怪這么奇怪,就算是在厲害的邪氣,江家主都不應該應付不了。」徐清螢示意墨澤把洋娃娃放到桌上。
「小餮,找一隻畫筆給我。」
穿著古裝的饕餮伸手在寬大袖子里掏呀掏「彩色筆可以嗎?」掏出一整盒12色的彩色筆。
徐清螢無奈接過「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這個畫臉很好用!不傷皮膚!」饕餮展露燦爛的笑容。
徐清螢突然有些好奇她的這些式神們平時私底下都在玩什么東西。
拿出紅色的彩色筆,畫滿一桌子的龐大陣法。
畫完后將洋娃娃放到陣法中央,徐清螢右手食指與中指間夾著一張符紙,還未注入靈力一旁伸出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
徐清螢抬頭朝身旁人看去。
墨澤臉色嚴肅「我來。」他擔心徐清螢會跟徐清歲一樣昏倒不省人事
徐清螢眨眨雙眼歪頭疑惑「你會呀?」
墨澤張口無言,他還真不會。
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在墨澤手背上輕拍一下「別擔心,這跟二哥剛剛的法陣不一樣。」重新穩定情緒,將靈力注入到符紙中,法陣發出點點螢光。
「前面二哥說過只要不對洋娃娃做出傷害它就不會攻擊,二哥畫的是反彈陣法,洋娃娃上的不是邪靈,而是詛咒。」光芒照亮徐清螢的臉,眼神充滿戾氣「經過二哥那樣一試,想必施咒者現在特別不好受吧。」
-
某處,水晶球同步播放完徐清螢說的話,女人捂住嘴,鮮血從指縫中流下「呵,果然跟江家那些蠢貨不一樣。」
-
「那你現在……」是要做什么。墨澤的話還未問出口,徐清螢已經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坐在陣中央的洋娃娃站起身,屋子里的燈一閃一閃,黑煙從它身上冒出掀起狂風「妹妹背著洋娃娃,走到花園來看花,娃娃哭了找媽媽,樹上的小鳥笑哈哈……」孩童稚嫩的歌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墨澤警戒的看向四周,站著的位置方便他在徐清螢出什么事第一時間衝上前護住她。
相比之下饕餮十分淡然,看著冒出的濃濃黑煙吞口水,一雙眼期盼的望向徐清螢。
徐清螢自然是忽略他炙熱的視線,手中符紙光芒暗下,黑煙被無形的障壁阻擋只在陣法中飄動。
她勾起唇角手臂垂放載身側「就來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道德的人做的。」
凌亂飄動的黑煙漸漸聚集在一起,慢慢化為人形。
女人揚起紅唇,手指輕彈「啪!」
黑煙跟隨彈指聲同步爆亂開衝撞結界。
突發狀況弄得徐清螢一愣,接著嘴角勾起「欸-有意思啊。」
拿出五張符紙向上一拋,符紙飛往陣法的五個角落,漂浮在上空。
徐清螢雙手一拍,符紙互相連起光線一個五芒星陣法浮空在上。
陣法的光芒照亮整個屋內,雙陣法的啟動壓制住躁動的黑煙,洋娃娃趴落于陣法上,短小的手臂微微掙扎,不過一會便無法動彈。
墨澤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轉頭看向徐清螢,在他的眼中,她有如萬眾光芒一樣散發自信的光彩。
「嘖,小瞧了。」女人的手臂鮮血直流,垂下的手臂已經毫無知覺。
雙陣法穩穩啟動,黑煙不在肆意亂竄慢慢聚集在一起化為一個女人的模樣,形象漸漸變得清晰。
女人一頭黑色捲發,深紅色的眼眸,蒼白的肌膚,飽滿的雙唇,一身大紅色長裙包裹住姣好的身材。
「鬼族?」黑發紅眼,鬼族的標準外貌。
徐清螢很專注在思考對方身份,沒有注意到墨澤在女人顯現出時露出錯愕的神情。
「要叫艾因出來認一下嗎?」
聽到徐清螢的喃喃自語,墨澤從錯愕中回過神,掩蓋眼底的慌亂「詛咒有辦法消除嗎?」
成功將徐清螢的注意力移到詛咒本身,徐清螢低頭思索,手摸著下巴「關于詛咒我知道的不多。」
她最常接觸的是妖魔鬼怪,其次是邪靈,對于詛咒以前絲毫沒有碰觸過。
會使用詛咒的人很少,因為一不注意就會遭受反彈。
徐清螢抬起頭看向墨澤「先去看看其他洋娃娃的狀況,可以的話我想把它們聚集在一起。」
墨澤點頭率先走出房子。徐清螢向饕餮叮囑看好洋娃娃,向他強調絕對不能吃,頂著饕餮哀怨的視線也走出房子。
徐清螢在每一家出事的房子里都留有式神,每一個報告的內容都是一樣的,洋娃娃自己移動、唱歌、孩童的嬉鬧聲。
符紙漂浮在徐清螢面前,符光一閃一閃「不過早上有黑影飛出去,嚇死我了。」
徐清螢手指輕拂過符紙頗有安撫的意味,接著將其收回口袋,望向完好放在盒子里的洋娃娃。
黑影?那應該是自己想凈化的時候吧,這么說江家主是在這里昏迷的。
-
徐清螢跟墨澤回到江家宅邸,她把洋娃娃全數帶回排列在房間內。
叩叩-敲門聲傳來。
「請進。」徐清螢頭也沒回的說。
聽到里面的回應門被推開,許唯純不安的抓著衣服下襬,遲遲不敢踏進。
只聽到開門聲沒聽到腳步聲,覺得奇怪的徐清螢回過頭對上許唯純發紅的眼眶。
「許學姐你怎么了?」徐清螢眨眨雙眼,面露不解。
墨澤僅看了一眼很快就收回視線,正在擺弄洋娃娃給它們各自擺出不一樣千奇百怪的姿勢。
許唯純還是沒有進門,深吸一口氣朝徐清螢低頭彎腰「非常抱歉!我聽說江家那些人欺負你。」
欺負?徐清螢面露茫然。
這個詞挺新鮮的,平常都是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
徐清螢露出微笑「先把門關上吧。」
許唯純聽話的把門關上,侷促不安的站在一旁「就是……我聽說他們強迫你犧牲……。」
空氣靜默了幾秒,徐清螢才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學姐,你姓許,沒道理幫江家道歉。」
「可是、可是。」許唯純覺得很對不起徐清螢,都是她拜託徐清螢來的,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她怎么會在江家受這種委屈。
徐清螢眼眸微抬,思考幾秒,眼底閃過一抹狡黠看向許唯純「那就等事件結束,麻煩學姐幫我個忙吧。」
許唯純走到她身邊坐下,徐清螢靠近她耳邊低語。
聽到她們的笑聲,墨澤從洋娃娃上收回視線看向徐清螢,她的笑容還停留在臉上。
一不注意看的有點久。
徐清螢與墨澤對上眼「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墨澤慌忙移開輕咳了聲「沒、沒有,你不是要設陣法嗎?快點吧。」
許唯純看了看墨澤在看看徐清螢,像是知道了什么,捂嘴偷笑。
「幫我拿二哥寫的資料,第三張的。」徐清螢拿出符紙走到房間四個角落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