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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霈霈卻不贊成道:“像這種反季節(jié)的水果還是少吃為妙,都是大棚里種植出來的,營養(yǎng)價值不怎么高。”
“偶爾吃吃不要緊,又不是經(jīng)常吃……”
不管怎么說,劉霈霈還是喜歡應季水果,接下來沒再碰過那些草莓,只剝著橘子吃。這時葉子接完電話對她說道:“朋友晚上請吃飯唱歌,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劉霈霈搖頭就說:“我就不去了吧,都是你的朋友,我一個也不認識,去了也只會傻坐著。”
“不認識我介紹你們認識啊,你現(xiàn)在就應該多交些朋友的,說不定還能找到第二春呢。就這樣決定了,晚上跟我一起去……”
劉霈霈下午睡了一覺,還做了一個不怎么好的夢。起床的時候聽見葉子在跟她男朋友打電話,說著肉麻情話,偶爾還會蹦出幾個黃字眼,聽得人想笑。
葉子扭頭看見她,就沖她擠了下眼睛。
劉霈霈好笑地搖搖頭,就去了洗手間,再出來時,葉子已經(jīng)打完電話了。快天黑時,二人收拾妥當就出門了。
葉子朋友請吃飯的地方是有名的富岳,從吃飯到卡拉ok、棋牌等一條龍服務,來此消費的都是土豪。
劉霈霈要知道來這種地方吃飯唱歌就不來了,現(xiàn)在提出要走的話,葉子也不會答應的,只得硬著頭皮跟她坐上電梯,走進包間。
她們來的有點早,有幾個都還沒到呢。葉子也是有錢人家出身,所以她的朋友也多半是土豪。葉子將劉霈霈介紹給幾個土豪們認識,寒暄過后,劉霈霈就坐到一邊不說話了。不是她不愛說話,主要是自己跟這些人不是一個圈里的,沒有共同語言!
坐了會,劉霈霈就借上洗手間的名義出來透氣,不想在洗手間里碰到了熟人——杜曉曼!她想,今晚果然不利出門。
有杜曉曼在的地方是不是就有張海生呢?
劉霈霈胡亂想著,低下頭裝著沒看見杜曉曼,就從她身邊走過去了。顯然杜曉曼也不想多看劉霈霈一眼,步子邁的又大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沒影了。
劉霈霈上完洗手間正在洗手,手機就響了。她急忙抽*出紙巾擦干手,從包里拿出手機一看,是葉子打過來的。葉子在電話里說道:“你上個洗手間怎么這么久啊,人都到齊了,馬上就開席,你趕緊回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要是敢放我鴿子跑了,我就跟你沒完……”
劉霈霈不得不佩服葉子厲害,從包間出來時,她就沒打算回去,現(xiàn)在被葉子識破想法,不得不硬著頭皮回到包間。
一桌子人,除了劉霈霈不怎么說話外,都挺能說的,尤其是坐在劉霈霈左邊的這個,那嘴巴都沒怎么停過,劉霈霈都懷疑他嘴巴累不累。
她一直都比較欣賞健談的男人,可這位太能說了,她就覺得受不了。
“妹妹,看你不像本地的,你是哪里人啊?來,吃這個,這個好吃,養(yǎng)顏美容的。”
這男的一口一個妹妹的叫她,聽得她別扭死了。怎么說他也是葉子的朋友,她也不好甩臉子,勉強應付兩句。
“妹妹,你是不是覺得我話多啊,我跟你講啊,我這個人啊……”
劉霈霈再也受不了了,扭頭對葉子說道:“我果汁喝多了,去一趟洗手間。”
葉子知道她忍的不耐煩,揮手道:“去吧!”
劉霈霈一走,葉子伸手拍在張亮的肩膀上:“我說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平時也沒見你這么多話,你今天是不是被什么東西附體了啊。看看你,把我同學都嚇跑了。”
張亮笑笑不說話,過了會,起身說道:“我也去洗手間。”
作者有話要說: 親,求包養(yǎng),求花。不要霸王我啊,雖然沒空回,可我都會認真看完每一條留言的。我愛你們的留言啊。
☆、第 19 章
劉霈霈沒想到會再次在洗手間里遇到杜曉曼,對方顯然也沒想到,從她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確定這一點。
跟先前一樣,杜曉曼一點也不想看見劉霈霈的臉,她怕多看一眼的話會忍不住上前把那張臉抓花。憋著一股恨意,杜曉曼快步走出洗手間。
劉霈霈心想,今天出門應該先看看黃歷的,竟然在洗手間里碰到杜曉曼兩次,真倒霉。等會少喝點湯湯水水什么的,盡量減少上洗手間的次數(shù),她可不想碰到杜曉曼第三次。
等她上完洗手間出來,竟然又遇到張亮,看的出來,對方明顯是來堵她的。她就覺得這人真好笑,自己長得又不是傾國傾城,又是已婚,葉子可比她漂亮多了,家境又好,還未婚,他應該對葉子感興趣才對,怎么也輪不到自己頭上啊。
張亮堵住她,臉上都笑開花了:“真巧啊妹妹,你之前說你是哪里人來著?你看我這腦子,忘得真快。”
你的是豬腦子!
劉霈霈在心里補上一句,真心討厭這種甩不掉的牛皮糖,話么又多,臉皮又厚,還喜歡自以為是。劉霈霈斜他一眼,沒好氣道:“哥哥,我看你進入更年期了。我不是說過么,我就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這個你都要懷疑?要不要我拿身份證給你看啊。”
張亮的臉皮果然夠厚,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該怎么樣還怎么樣,他甚至還把手搭到了劉霈霈的肩膀上,嬉皮笑臉的:“妹妹,你就真的不記得我是誰了么?我是張亮啊,你好好想想。”
劉霈霈氣得拍掉肩膀上的咸豬手,站定看著他:“你這人有意思么,你是誰關我屁事!不要總拿你那雙小眼睛對我放電,會讓我想起我家那死去多年的大黃狗,你們有著神似的小眼睛……”
張亮錯愕地看著她,這個女人的嘴巴可真毒!難道她就一點也沒有認出自己?
張亮泄氣般地挽起袖子,胳膊上現(xiàn)出一條十公分長的粉色疤痕,看樣子是舊的。只不過劉霈霈卻納悶了,他給自己看這個干嘛,難道跟自己有關?!
正胡亂猜測著,忽然就聽見張亮說道:“原來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好傷心……”
劉霈霈納悶,不得不仔細看著他的臉,努力回想二人可見過。有一個模糊的記憶慢慢涌出心頭。幾年過去,面前的這個男人變化可真大啊,以前那個不修邊幅的男人再也找不到了,變得衣著整潔得體,精神煥發(fā),耐看十足。依然沒變的是那雙小眼睛。
俗話說,眼小有神,用這四個字來形容他的眼睛再適合不過了。
二人原來是同事,同時進華元的。不同的是,劉霈霈是通過一輪又一輪的面試、考試才得以進去,而張亮是通過關系走后門進去的。
張亮在華元呆的時間很短,只有一個星期,劉霈霈本來就對他沒什么印象,加之他現(xiàn)在變化又這么大,一時沒有認出來也很正常。
至于他手臂上的那條疤痕,是劉霈霈上班的第二天,不小心打碎一塊玻璃割傷的。當時她害怕極了,既怕對方訛她,又擔心惹了禍事會被單位開除,那幾天吃不好也睡不好的,人都瘦了一圈,結(jié)果卻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人家連醫(yī)藥費都沒要她的。
想起這事,劉霈霈就心生愧疚,盡量裝得很自然,堆出一臉的笑:“原來是你啊,沒想到你變化這么大,我都沒認出來。看你的樣子,似乎混的不錯,現(xiàn)在在哪高就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