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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岫玉,可護(hù)你一世安康。”阿彥沒有說,這岫巖玉本是一塊,他去那群精怪中偷出來后,花了一個晚上親手打磨成的這十一顆珠子。而連著這些珠子的線,卻是他的頭發(fā)。日后若厲青瀾有什么危險他都可以及時得知。
這是厲青瀾坐上攝政王的位置以來,第一次罷了朝,而這養(yǎng)心殿,第一次夜留了人。
阿彥與厲青瀾在養(yǎng)心殿里依偎在彼此,消磨著時光。而阿簫卻氣得砸碎了一切能拿上手扔出去的物件,誰也沒想到,苦心經(jīng)營卻給他人做了嫁衣。誰卻不知這后宮將發(fā)生了怎樣的驚濤駭浪,所有的風(fēng)平浪靜都已打破,暗濤終將翻涌出水面。
第十五章
過后幾日,后宮前朝都知道了這個落辰殿的阿彥,都知道了這個在養(yǎng)心殿留宿了一夜又一夜的客卿大人。
說到這個客卿的身份,厲青瀾氣得一次捏斷好幾只毛筆,害得一旁伺候的宮人膽戰(zhàn)心驚了好幾日。那日他與阿彥商議阿彥的身份問題,總歸是不能人人喚阿彥即可。厲青瀾便提議給阿彥君子的身份,在這后宮也好行走,阿彥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出聲反對,只是那晚厲青瀾嗓子都喊啞了阿彥也沒有停下,第二日早朝還被一群大臣追問是不是偶感風(fēng)寒,要不要請御醫(yī)診治。這君子的身份嘛,自然是不行的,最后只好沿用先帝的客卿,至于是個什么樣的客卿,倒沒幾個人見過,日日與厲青瀾待在一處,不見外人,外人也見不著。
“娘娘,那位也忒不把您放在眼里了,就是拿簫君子當(dāng)初也是時常來您處請安的,而落辰殿這位,這都好幾日了,也不見人。娘娘,您不生氣么?”
“生氣?生氣可是有用?”趙煙兒看著鏡中的自己,二十年華,雖說不上傾國傾城,當(dāng)年卻也是名動京城的才女,提親的人也是踩破了趙家門檻,只是她的眼里,只有那一人,見他得寵,見他失勢,見他血洗皇宮,見他萬人之上,可他的眼里從來沒有她,她是知道的。但好在,她是趙家女,她與他有青梅竹馬的情意,她還是成了他的妃,雖是側(cè)的,但是無妨,只要他眼里誰也沒有,不愛自己,也不愛旁人。但是......“你可知,這客卿阿彥,是何人?”
“這個,奴婢不知。不是王爺一時撿回來的男寵么?”小玉伺候趙煙兒多年,可她卻從來不知道她家側(cè)妃娘娘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若說不在意王爺,那也不會王爺來的時候能高興上好幾日。若說在意,可,女子哪有不嫉妒的呀。
“男寵?”趙煙兒在一堆首飾里挑選的了一個孔雀尾樣式的簪子遞給小玉,而后才緩緩道,“我當(dāng)年還小,卻也是知道一些的,這阿彥,十幾年前救了王爺,而后又伴了王爺三年守孝。我雖然不知道他是為何離開,可是這些年,王爺卻也偷偷派人尋過他?!?
“可王爺與您是青梅竹馬呀,這情分有誰人能比?”
“旁人也許不能,可這客卿阿彥啊,我倒還真有些擔(dān)心了。”
“那娘娘要如何做?”
“什么都不做,小玉,你要記得,這后宮,有的是棋子,不到萬不得已,莫要下這棋局,可明白?”趙煙兒為自己涂上了大紅色的胭脂,更襯得整個人端莊貴氣了起來。
“是,奴婢明白?!?
“阿簫,如今,我們該怎么辦才好?”自從阿簫為他人做了嫁衣以來,厲青瀾就未踏足過后宮,連這曾風(fēng)光無限的簫君子也備受冷漠,而后宮中人,又各個都是人精,簫君子一失寵,這阿笙的優(yōu)待也就沒有了。故而阿笙這才急了起來,忙找阿簫商量對策。
“姐姐,你莫急,你可知我得到了一個什么消息?”阿簫故作神秘,屏退了下人,與阿笙坐在一起,低聲小語,“你可知,在那位客卿承寵第二日,個宮都送的禮物中,他獨獨只留下的一個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