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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酒率先松了手,余意慢了一秒,松開的時候,兩人指尖碰到了一起。
很短的時間,很輕的觸碰,余意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還覺得指尖有些癢。
明明是很熱的天氣,但是這人的指尖卻有些涼,余意覺得很奇怪。
趙酒低頭用拇指捻了捻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一抬頭看到小胥走了過來,只好做做樣子,抬起手亂揮幾下。
“老師我們沒有牽手!”余意前邊的鄭任舉著手跟小胥發(fā)誓,“我們倆剛剛就是兄弟之間的友情握手!”
“我也保證,”岳郁跟他一塊兒發(fā)誓,很誠懇,“老師你看錯了。”
“……”小胥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倆,“誰說你們了?!”
“……”鄭任眼睜睜地看著小胥繼續(xù)往后邊走,瞪大了眼睛看向趙酒。
“我們也沒有牽手,”趙酒把鄭任的語氣學得活靈活現(xiàn),“我們倆剛剛就是兄弟之間的友情握手。”
余意沒脾氣地往前站了站,不想聽那人說話。
“站后邊點!”小胥把趙酒往后拉了拉,沒好氣,“兩人在一塊兒就要打架。”
趙酒很無辜地看著他。
等小胥重新走到前邊,岳郁和鄭任兩顆腦袋出現(xiàn)在隊伍旁邊。
趙酒從褲子口袋里摸出來一塊橡皮,朝著兩人震驚的臉扔了過去。
鄭任機靈地躲過了,橡皮穩(wěn)穩(wěn)地砸在岳郁的臉上,砸得他哎喲一聲。
做完操,趙酒比他先回來,手機就亮著屏幕擱在余意的桌上,人不知道去哪了。
手機上是的界面,字還是三號字,一屏幕裝了不到五十個字,比老年機看得還要清晰。
余意從來沒有看別人手機的習慣,但是它就那么擺在他眼前,即使不想看,也稍微瞥到了一眼。
—他藍色的眼睛就像核電廠的發(fā)電站一樣,掃射到在座的各位辣雞。
余意:“……”
他實在沒忍住再看一眼標題,接著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飛快地把他手機翻過來,蓋在他課桌上。
—霸道總裁的七天小甜心:哄你入睡每天不重樣
余意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一分鐘后,鄭任從后門進來,手里捏了一大把彩色的紙片。趙酒進來了直接拉開凳子坐上去,往墻上一靠,把手機拿起來接著看。
余意注意到了,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岳郁跟在鄭任后邊走進去,兩人朝著趙酒這邊坐,一坐下,岳郁立馬把鄭任手里那些彩色紙片搶了過來。
“我靠,就一個假期,多了這么多?”
余意低頭看手機,余忻加了他的微信好友。
—弟弟,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嗎?
他回了個嗯。
“不得不說,五塊錢的水軍不是白買的。”岳郁一張張翻著看,“哇,居然還有高三的跟你表白。”
“趙酒底迪,媽媽愛你。”鄭任把它讀了出來。
“還是個媽媽粉。”岳郁一臉認真,“她知道我們九哥只認野兒子嗎。”
“或許媽媽也認呢?”
“媽媽不認,”趙酒補充了一句,“但是認弟弟。”
聞言,余意猛的抬頭看他,想開口,又忍了下來。
趙酒看回去,看著余意欲言又止的樣子,格外想笑。
“弟弟?”鄭任根本不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有個弟弟給你玩你還嫌不夠?”
趙酒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鄭任立馬閉了嘴。
余意聽他這話,想起來趙酒朋友圈的那張照片,那個小男孩果然是他弟弟。
兩人翻著看,看著看著,忽然都抬起頭來盯著余意看。
余意剛放下手機,被兩人這么盯著,瞇起眼睛問:“干什么?”
岳郁跟鄭任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粉紅色的便利貼遞給了趙酒。
“怎么?”趙酒抬起頭來,接過了那張紙,然后讀了出來,“我想知道高三一班那個說要親腫余意嘴的人還在不在人世。”
說完,趙酒立馬盯著他的嘴唇看。
他唇色很淡,淡得幾乎有些發(fā)白,抿著的時候看起來很薄。
余意被他看